搅了又搅,活像一只被圈在粉笔圈里的猫。
就在这时,江奶奶轻轻抬手,拦住了木兰。老人依旧坐在床边,花白的头发在炉火光里泛着浅浅的银辉,腰背在铺位上也挺得笔直。
她看着瓦列里,神色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老湖,淡淡地开口:“同是社会主义国家,本该守望相助。工程师同志,把格局看得窄了。”
这话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
瓦列里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哼!
老太太!
别以为你气场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瓦列里可以接受对方说他不通人情、不识好歹,甚至接受对方骂他忘恩负义,但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说他“不讲同志情谊”。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已经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过华国同行最大的情面。
“我怎么不讲兄弟情谊了?”他猛地坐直了些,牵动了被冻僵的筋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顾不上缓,胸口起伏着,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不讲情谊?几年前你们的工程技术人员隔着边境线,用高倍望远镜观测我们的预警雷达阵地,被边防哨兵发现……
按条例,当场鸣枪示警、越境抓捕都是轻的!
是我正好在现场巡查,出面拦下了哨兵,说只是技术人员远望参考,算不上越境,没必要小题大做,硬是把这事压下去的。
要是当年我按条例上报,边境少不了一场摩擦,你们连近距离参考的机会都没有,更不会有你们后来仿制的那款岸防雷达!
你说,这是不是兄弟情谊!”
(?`?Д?′)!!
木兰和江奶奶有些不明所以。
江秋却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哥哥给他说的,那位仲义老师的事迹嘛?
合着,是你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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