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
小刘秘书说这个是动态的调整,但也要看人脸色。我总觉得这事心里不踏实,可又拿不准政策到底是怎么算的。”
江夏他说得坦诚,没有半点掩饰。
这确实是他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
方案再合规,若是要以牺牲更弱势的普通家庭为代价,便失了公允。
大姐听完笑了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给他拆解内里的逻辑,句句都落在实处。
“小刘说得没错,确实是动态的。只要招工手续合规,档案从街道转到厂里,人从待业台账里划走,对应的动员名额就同步核减。该多少基数,就多少任务,根本不需要别家孩子来填这个缺口。这是政策明文规定的,是有些基层的同志把事想窄了,以为总数一成不变。”
江夏听得眼神一亮,心里先松了半口气。
此前小刘秘书聊起这事时,也只能凭着政策框架推演,话里总带着几分保留 ……
毕竟各地执行细则千差万别,沪上具体走哪套统计口径,没摸到实底之前谁也不敢拍胸脯。
可这话从大姐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同了,就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便把最核心的政策边界钉得明明白白,半分含糊都没有。
稳了,这下是真的稳了。
江夏心里那块悬了好一阵的石头,当即就沉下去大半。之前还在反复掂量的道德顾虑与政策风险,被这一番话直接拍了板,再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第二件事……”
大姐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里带着点提点的意味:
“光想着护住自己厂的子弟,格局还是小了!”
o(╯□╰)o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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