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厚厚的氅衣,从寝宫里追了出来,披到祁子煜肩头。
司言后退一步,对着祁子煜一拜:“臣司言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
“阿言,起来,起来,快起来……”不等司言说完,祁子煜便弯腰将司言扶了起来。
“都说过了,阿言不必对朕行礼。”祁子煜看着司言,眼里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责备。
“君臣之礼不可废。”司言微微一笑,目光打量着祁子煜,“陛下快进殿吧,让阿茹给你看看……”
皇帝面色看起来很高兴,但是白得厉害,他的身体也消瘦了不少。
祁子煜这才看到司言身旁的女子,司茹鼻子通红,眼眶也是湿洼洼的,此时还跪在地上。
祁子煜张了张唇:“阿茹也起来吧。”
司茹一声未吭,从地上站起,转过头擦了擦眼角泪水。
祁子煜看到小丫头,心里终究有愧,是他执意将她送走,如今自己病倒了,还是要她回来给他看病……
几人进入皇帝寝宫,祁子煜坐在床榻上,司茹却没有动。
司言感受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也不好开口。
“阿茹可是还在生朕的气?”祁子煜看向司茹,笑着开口。
司茹摇了摇头,想要说话,才觉得声音有些发堵:“我没生气。”
空气中又是一阵静默,半晌,司言看向身旁小丫头:“阿茹,先给陛下看看吧。”
司茹顿时再也绷不住了,泪如雨下:“姐姐,不用看了,再继续这么下去,我就是用尽全部医术,陛下也活不过半年。”
司茹抹着眼泪,抽泣着说,“我走的时候说的话,陛下是一句也没听,如今陛下也不会听话……”
司茹回眸望着司言,“阿言姐姐,我治不好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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