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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带着扳倒两个常委了,死的死、抓的抓,这还不够吗?
还不肯放过?
说实话,要是有的选,在场这几位市领导恨不得当场扑过去,对着这个两米三的大块头咚咚磕头,求他高抬贵手,留条活路。
太吓人了。
这人出手就没有小事,桩桩都是要命的雷,动不动就把天捅个窟窿。
这才半天功夫,彦林半个领导班子都塌了,再往下说,还指不定爆出什么惊天大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铭脚步沉稳,不紧不慢地走到会议桌旁。
他伸手拉过刚才马一民坐过的那把椅子,就这么大剌剌地坐了下去。
苏铭侧过身,冲着旁边脸色铁青的李鸿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
“李书记,说破天,今天这场会,本来是为菜子村纵火惨案开的。彦林高速口龚永康死在那儿,那么多条人命,还没了两位烈s家属,工作组紧急赶到彦林,也是为了这个事。”
“刚才查的周岩、陈敬之、钱安康,再加上个马一民,说穿了,都不过是饭前的开胃甜点罢了。”
“这就受不了了?就急着终止会议、忙着去协调?”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李书记,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点?”
“况且,市委大楼的秩序,还真用不着你李鸿费心协调。”苏铭目光扫过全场一众面无人色的常委,淡淡开口,“我相信,这市委里聪明人多的是,谁都看得清眼下的行情。”
这番话,要是放在会议开场时说,满屋子的市委领导只怕要当场笑出声来。
彦林是什么地方?是吕家在西陕省经营了十几年的大本营,从市直机关到区县乡镇,到处都是李鸿信的人、吕家的势力。
毫不夸张地说,李鸿信就是彦林的土皇帝,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仕途起落,甚至身家性命。
一个年纪轻轻的公安局长,敢当面嘲讽市委书记?简直是活腻了。
可此刻,满屋子鸦雀无声。
没人笑得出来,也没人敢反驳。
李鸿信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着。
苏铭的一番嘲讽,如同利刃般直直扎进他仅剩的尊严里,让他进退两难。
李鸿信心底比谁都清楚,苏铭所言句句属实。
如今的他大势已去、底气全无,手中权力近乎崩塌,早已没了往日一手遮天的威势。
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局势,他这个彦林土皇帝,早已沦为众人眼中的落汤之犬。
可数十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傲慢、刻入骨髓的上位者尊严,让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
凭一个二十出头年纪轻轻的公安副局长,也敢当众压在他的头上肆意嘲讽、步步紧逼?
两人级别天差地别,身份云泥之别,他执掌彦林数年,一言可定无数人的仕途生死,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你也配?!
这两个字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彻底冲垮了他仅剩的理智。
李鸿信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彻底陷入失态的癫狂。
他死死瞪着苏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怒斥,试图用仅剩的官威压垮对方:“苏铭!你放肆!”
“今天这里是龙都工作组专项见面会!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会!轮得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肆意妄为?”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颤抖,强行端起最后一丝架子,声色俱厉地怒道:“无论局势如何、无论出了什么问题,我现在依旧还是彦林市市委书记,是这座城市的一把手!这里的轮次、规矩,还由不得你随意僭越!你听明白了吗?!”
此刻的他,已然是彻底的色厉内荏。
明知大势已去,却只能靠着仅剩的身份头衔强行施压、虚张声势,字字句句都是穷途末路的挣扎,癫狂又可笑。
全场死寂到了极致。
一众市常委屏息凝神,没人敢出声、没人敢动弹,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对峙的两人,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他们既畏惧李鸿信最后的雷霆之怒,更恐惧始终沉稳冷冽的苏铭。
在他们眼里,李鸿信是困兽犹斗,而苏铭,则是真正能掀翻整个彦林官场的杀神。
然而面对李鸿信近乎癫狂的官威压人,苏铭自始至终神色平淡,眼神冷冽如霜,没有半分怯意,全然不吃他这一套强权架子。
他骤然抬眼,魁梧的身形自带极强的压迫感,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对上李鸿信通红的眼眸,寸土不让针锋相对。
嗓音粗粝厚重,带着碾压一切的威慑力,字字铿锵落地有声:“李鸿信,你这套官威架子,吓唬吓唬不懂事的基层小孩也就罢了!在这间会议室里,在工作组面前,你最好收起你这套过时的把戏!”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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