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周秘书长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见了我们年轻人都笑,居然贪腐了那么多钱!直接就被带走留置了!”
“周秘书就不说了,贪腐这事太寻常了,你看看那个陈副市长才叫离谱!
看着一本正经的!天天在会上讲什么干部素质!自己私下里私生活乱得离谱,几十个情人?这简直颠覆认知!”
“....最吓人的还是钱副书记好不好!人命哎!他居然敢杀人!简直也太..太太胆大包天了!”最后说话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她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语气里满是后怕。
一口气说了四五个‘太’,显然是震惊到了极致了。
几人小女生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表情挂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几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几人瞬间噤声,慌忙站直身子,假装整理文件。
五十多岁的科室长张海缓步走了进来,头发花白大半,背也微微有些驼。
他性格一向温和和蔼,平日里从不苛责下属,是整个科室最和善的长辈,因此大家私下都叫他张叔。
他手里抱着一摞待报送的材料,看着几个小家伙慌张的样子,佯装板起脸,带着几分训斥的语气:“你们几个小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工作组还在大楼办公,整栋楼都在风口浪尖上,办公室门都不关,就敢公然闲聊领导的事?不想干了?”
说着,他抬手拿着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挨个像敲土拨鼠一般敲了敲几个小姑娘的额头。
但力道极为轻柔,全然是长辈管教晚辈的模样。
几个年轻公务员见状,也是丝毫没有害怕,纷纷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低下头:“张叔!我们错啦,下次再也不敢了!”
张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几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们,也终究是狠不下心说教。
他左右看了眼走廊,摆了摆手示意站在门边的林晚星:“去把门关上,严实一点。”
门被轻轻带严,“咔嗒”一声锁舌轻响,隔绝了走廊的动静。
张为民才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放,松了神色,压低声音道:“聊吧,我也听听。今天事情太多,一波接一波的,好多事我也没摸清。”
几人瞬间放松下来,又重新围得更近了些。
其中刚刚关上门回来的林晚星,面容清秀,眉眼乾净,此刻眼眶微微泛红,带着满心愤懑,压低声音说道:
“领导,您说这几个人是不是全是败类?贪腐的、乱纪的、杀人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对不起百姓!对不起岗位!我真希望工作组这次能彻底查到底,最好把李鸿信也一并带走!他比这几个人更过分!”
这话一出,办公室内瞬间一静。
其余几个同事瞬间面露慌张,连忙抬手示意她小声点。
哪怕房门紧闭,这番大胆直白的言论,依旧让众人心里一紧。
李鸿信是谁?
市委一把手,彦林的土皇帝。
背后议论他,被听见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所有人心里都格外理解,无人责怪。
她们都清楚内情。
林晚星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去年考公进来,性格刚烈正直,长得又清秀漂亮。
入职短短半年,多次遭到李鸿信的刻意骚扰。
上次团建敬酒,李鸿信故意装作喝醉,攥着她的手不放。
再被林晚星当众拒绝之后,李鸿信仗着高位,屡屡施压暗示,想要逼她妥协顺从。
林晚星宁死不屈,次次强硬回绝,哪怕被暗中穿小鞋,也从未低头。
旁人只看到她看似不顺的工作境遇,却没人知道她默默扛下了多少委屈和羞辱。
张为民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沉重。
他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几人,压低声音轻声劝导:
“丫头,我知道你委屈,心里有气。但这话在咱们办公室说说就罢了,出了这扇门,半个字都不能提。”
“李鸿信那个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手段狠辣。真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你们几个刚入职的小姑娘,根本扛不住他的报复,这辈子都可能毁了,太不值当了。”
几个年轻员工面面相觑,心里满是不甘,却也隐隐有些害怕。
她们也知道张科长说的是实话。
在彦林这块地盘上,李鸿信要拿捏几个刚入职的小公务员,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
见几个小家伙依旧一脸天真、看不清局势深浅,张为民犹豫片刻,终究是不忍心让她们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打算透点内情,让她们认清现实安分守己:
“你们刚入职,年纪轻,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们以为工作组来了,风头正盛,就能撼动李鸿信?太天真了。”
“李鸿信的靠山,根本不在西陕,在龙都!是真正根深蒂固、与国同休的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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