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不禁有些同情沈眠枝,要是让她每天这么演戏只为取悦一个变态,她早就掀桌了。
没什么好说的,姜花衫轻轻拍了拍沈眠枝的肩膀,“任重道远。”
沈眠枝笑了笑,“你刚刚给我使眼色让我出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姜花衫走上前,附耳小声道,“枝枝,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两人交头接耳了片刻,沈眠枝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再抬眸时眼里带着几分不确信,“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然还是我去吧?”
姜花衫摆手,意有所指,“现在的你不行,放心,我有分寸。”
沈眠枝想了想,勉为其难点了点头,“好,不过,你千万要小心。”
姜花衫比了个OK的手势,左右看了看,“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行了,你先去忙吧。”
“好。”
沈眠枝转身出了花厅。
八月底的日头毒辣得能把人烤化,空气里浮动着草木被蒸腾出的浓郁青气,混着远处消毒水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
姜花衫不耐地又扇了两下,步子才迈出去半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花廊浓密的阴影边缘,光线与暗影的交界处,周宴珩坐在轮椅里,单手支颐斜靠着扶手。他整个人几乎融进那片沉沉的绿荫里,无声无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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