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错了,这里不拼桌。”
坐下来的这个人穿着黑色的唐装,拄着龙头拐杖,四五十岁的年纪,被周程舆喊大伯,男人说:“按照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二堂哥。”
“什么二堂哥,别乱攀亲戚,跟你熟吗,大伯。”周程舆啧了一声,怪嫌弃的样子。
周靳声和程安宁认出这个人的身份,程安宁下意识看向周靳声,眼神有些慌乱,这个周秉南还是找了过来,甚至在这样的场合下,周靳声握住程安宁的手,轻轻握了握,安慰她的意思。
程安宁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自己开的公司好多次出现过危机,都是她自己解决,养了一堆挨骂的公关,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她自己出面解决的,于是很快镇定下来,静观其变。
周秉南笑呵呵说:“小叔没告诉过你,我的身份?我是周秉南,周宸的儿子,没听过?”
周程舆听说过,作为周家人,怎么可能不了解那段历史,他就笑了,说:“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周秉南啊,哟,久仰久仰。”
周程舆笑着伸出手要握手。
周秉南瞥他一眼,“人也不叫?”
“叫了啊,周秉南啊,难道你不是周秉南?那你是谁?”
程安宁笑了笑,默默端起茶杯喝了口菊花茶,下火的。
周靳声更没说话,周程舆自己都可以应付了,让他自由发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周程舆的嘴有时候也很欠,说话喜欢惹人生气。
周秉南冷眼瞥了周靳声,这是他喊了一二十年的小叔,他没再搭理周程舆这个毛头小子,而是盯着周靳声说:“小叔,好久不见,怎么认不出我了,也不说句话?打个招呼?”
程安宁听到小叔这声称呼,不由感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以前也是喊周靳声当小叔的,喊了好多年,后来上过床后,她就不愿意喊,喜欢直呼其名,以至于这么多年都喊他名字,老公也不喊几句。
周秉南的到来,让她想起很多尘封的往事。
周靳声则笑了说:“小叔都喊了,不喊声婶婶?程安宁,你婶婶。”
他还给周秉南介绍起来。
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周秉南是该喊他一声小叔。
周秉南看不起程安宁,喊她婶婶?想都不用想。
“小叔,这么多年没见,你老了,头发都白了。”
“你不老?”周靳声温和且十分平静,“看你样子,也挺老的,我儿子都喊你一声大伯了。”
周程舆还在那点头。
周秉南隐忍着,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冲动,说:“年纪轻轻,眼力劲却不太好,是不是没戴眼镜?”
“你是不是没儿子啊?”周程舆莫名的问了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没儿子,我都这么大了,我哥都结婚生子了,你还没有吧?”
这一大一小怼一个人,都不用程安宁说话,程安宁继续吃她的就行了,她的任务就是把肚子填饱。
周秉南不跟周程舆废话,而是看着周靳声,说:“小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看来你没把我忘了,还想弄死我,是么。”
“我是律师,不知法犯法。”周靳声不上他套,自顾自说自己的,撇清自己的关系。
周秉南说:“别装了,你做了什么,我心知肚明,我父亲斗不过你,少了点你的运气而已,时也命也,其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放下仇恨了,这次回来,是想祭祖,这么多年没回来,想给我父亲扫个墓。”
“说完了?”周程舆说,“那你去啊。”
周秉南依旧不搭理周程舆,看着周靳声,视线又在程安宁身上停留片刻,说:“小叔,您不用防备我,大张旗鼓来找我麻烦,我没想报复,冤冤相报何时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实在不想再折腾,有心无力,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说话挺好听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周靳声不禁莞尔笑了下,不过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也不想再翻旧账,而是说:“你要真想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不该回来。”
“桉城也是我家,不让我回来,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我这把年纪,在外面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也有想家的时候,我父亲还葬在桉城,我的根在桉城。”
周靳声说:“我要是你,不会回来,你父亲和你奶奶害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有个秤砣,有些受害者家属现在还在到处找你,想要找你报复,让周宸也断子绝孙,还想掘了周宸和你奶奶的坟墓,对了,几年前他们的坟墓还被人泼油漆,知道吗?”
周秉南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握着拐杖的手逐渐用力。
周靳声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跟前,说:“既然搭上了贵人,生活也过得不错,我要是你,改头换面,重新来过,和过去彻底断个干净。”
周秉南没说话,愤而起身走了。
周程舆说:“就走了?不是吧?我们好像没说什么吧?”
周靳声紧了紧脸颊,说:“别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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