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三人闻声出门查看,只见门柱已经折断,幸亏周围还有其他的柱子,否则那廊檐得掉下来。
“看来这柱子太老了,承受不住这廊檐的重量。”
“上月不是才翻新的公斋嘛,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们赶快去告诉夫子吧,不然到时候砸到我们可就不好了呢。”
几人没再管这事,又回了屋继续谈论着沈清絮的蠢事,一时间屋子里各种嬉笑嘲讽声又响起来。
沈清絮从一侧走廊出来,她满脸泪水,时而又愤怒。
她握紧拳头,看了眼被关上的门。
“简直太过分了,欺负我没朋友,欺负我在意她们吗?”
好难过啊,沈清絮边哭边无目的地走,不知撞到了谁,只见那月白色的身形顿了顿,随后说了句抱歉,便跑开了。
那身形站在原地,望着沈清絮远去的背影,他拉了拉被撞皱了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便朝着山长的住所去了。
这月白的身影路过窗外,靠窗的杨嘉宝和江眉因赶紧伸头看是谁。
见到窗外路过的人后,两人面上疑惑,随后又有些欣喜。
“竟然是他?”
“不过他怎么会来这边?他不是已经考校去了大梁书院了吗?”
“谁啊?”屋内的金凌问道。
“公孙嘉言!”江眉因回答。
“公孙嘉言?”
闻言,金凌出来,伸着身子,果然见到公孙嘉言的背影,心下疑惑,这公孙嘉言来瑞安书府做什么?
见两个叽叽喳喳讨论着公孙嘉言外貌云云,诗文云云,课业云云,金凌顿觉无趣。
公孙嘉言乃是今年瑞安书府破格考去大梁书院的学子。
往日他还在瑞安书府时,就没有不认识公孙嘉言的,只因他文章诗词俱佳,课业门门甲等,人长得也是如天上的皎月,清冷俊美,众多少女都爱慕这人。
金妍撇了撇嘴,在她看来公孙嘉言眼高于顶,待人冷漠。
往日和她家中姐姐探讨诗词,她陪着去过两回,除了待文采好的姐姐态度温和,对其他人都是爱搭不理,说的话也是文绉绉的,还嘲笑过她粗俗不堪,没有规矩,丢了嫡姐的人,害得嫡姐再不带她参加诗会。
这公孙嘉言家世不如她,还敢瞧不起她,在她看来不过就是身无分文又爱装的伪君子罢了。
反正公孙嘉言没给过她们这些黄级乙班的人好眼神,而且他们那群天级甲班的,惯是看不起人,最不喜欢她们这种课业不好不会写文章的废柴。
她才懒得讨论这公孙嘉言,她还要琢磨着怎么找个有钱的夫婿呢,她娘说了,只有钱和权在自己手里,才能过上好日子。
话分两头
沈清絮穿过长廊,走到公斋后面的小路上,仍止不住地难过。
这么努力想跟她们处好关系,她们竟然背后这么说她。
“她们怎么这么坏,把她们当朋友,原来都是骗人的,为了那些东西。”
“骗子,她们全是骗子。”
想着这段时间几个人跟她说话的殷勤,还有各种哄着她开心的事,她心里不知该又怒又恨。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她不懂,她对她们不好吗?
她们明明收下了她送出的礼物,还说跟她做好朋友,为什么背后还要骂她,说她是草包。
她不想当草包,但是那些诗词,真的好难,她学不会啊,就算死记硬背,她还是要花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才能记住。
既然她们这么埋汰她,不喜欢她,看来她也不用再浪费那么多好东西送她们了,融不进的世界,就不融了!
不是一类人,又怎么会玩得到一起呢。
“呜呜呜,太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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