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就听说过下蛊,我也知道被下蛊的人会遭遇什么。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而那老酒鬼只是不紧不慢的从长椅上爬了起来,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开口道:
“这个嘛……得加钱……”
“……”
不一会儿,瑟瑟凉风袭来,黑压压的公园内,老人家对我说道:
“小伙砸,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什么好消息?”
“此蛊乃子母蛊,专用来控制人的思想,有法可解!”
“什么办法?”
我急切的问道,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然而,他只是勾了勾手指:
“这个嘛……还得加钱。”
“……”
就这样,我的钱包在月色下渐渐变空,手上也传来了针灸的刺痛。
那几抹寒寒针闪着几分银光,在月色下微微颤动。
不说痛是不可能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没有想到他会用针灸的方式来解决这子母蛊。
因为我听村里爱讲鬼故事的老人家说,子母蛊可没有针灸的方式来解,一般都是从母蛊那入手。
没过多久,老人家把我的手上能扎的地方都扎了,就差几处死穴了……
他缓缓开口道:
“啧啧啧……小伙砸~我这又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有点无语:
“你随意……“
“那我就先讲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你这蛊不是子母蛊,而是血蛊!”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血蛊?是什么?”
“待会再说,我是坏消息,倒是有些急……”
“啥坏消息?”
他咳嗽了两声,我隐约听到了一股咽唾沫的声音:
“就是嘛,因为我本以为你这是子母蛊,所以就用了子母蛊的解法,但是没想到你这个蛊它是血蛊,所以嘛……”
我有些急了,这老人家怎么说话都藏着掖着?于是追问道:
“那然后呢?”
“你的手……可能最近用不了了。”
“没有吧,我看我的手好像还是生龙活虎的……”
我试着动了动那全是针眼的手,然后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
因为我清晰的看见,在那皎皎月光之下,手背上的针眼正跟喷泉一样,冒着细小的血花……
我看向老人家,老人家也看向我。
“那个……有止血的东西吗?”
“没有……”
“那我能退钱吗?”
“咳咳,小本生意,概不退款啊……不过我这有几片尿不湿,你先凑合用一下……”
那老人家说完,在我瞪大的双眸下,从兜里掏出了几片尿不湿,娴熟的在了我那还在冒着血花的手……
我看呆了:
“谁家老人家,出门会随身带尿不湿啊?带尿不湿就算了,竟然还会用尿不湿止血?”
老人家见我瞪大的双眸,再次咳嗽两声:
“那个……小伙砸~那就先就此别过吧,你这针眼处的血不会冒太久,这尿不湿你就先凑合着拿去用吧……”
说罢,老人家双手放在背后,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公园内,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我似乎总觉得遗漏了些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沉思良久,我突然想到了:
“他好像……还没告诉我,这血蛊该怎么解……”
不过眼下要想再找到那老者,估计人都已经拿钱跑路了。
不得已,我捡起了散乱的外套,重新披在了身上,向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这两天突如其来的变化,我甚至都还没有在那个小出租屋内待过。
小出租屋坐落的地方离警局并不算远,走路的话,应该也只需要20多分钟的功夫。
那小地方算是城里的郊区了,连路灯都没有完完整整的通到那。
夜晚的风很凉,即使披了外套,也难免有些发抖。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隐隐约约总感觉身后跟着一个人。
回首望去,什么也没有。
摸了摸口袋,那医院开的药还在兜里,我便放心了。
走在上楼的楼梯上,回荡着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早在上楼前,我看着那已经维修了两个月有余的电梯,没有说话。
这里的租客很少,毕竟房子年龄大了,即使价格便宜,也很少有人敢住。
想着,我无聊的哼起了口哨。
却忘了,晚上不能吹口哨……
我住在三楼,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放在郊区的话,也算是个中间位了。
郊区的房子一般都不会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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