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我没断定是杀人,我......”
姞问骨打断云栽辩解,对楼内人说道:“在府令大人到之前,谁能提供有用线索,为丁红管事讨回公道,谁就是下任管事。若府令大人到了,仍未能提供线索,苑内所有堂倌们都将被派往西南边境,去姞家各个货栈做工。”
“这!西南湿热,那可不像青芝府这么安逸。”
“是啊!咱们这一身苦练的技艺,怎可做那走货女郎君?”
一时间人人自危,都在小声询问谁看到现扬。更有甚者怕难以交差,便开始胡乱攀扯云栽,传播起把她的罪名坐实,大家就都干净了的消息。
云栽在台上听得着急,抓住姞问骨衣摆恳求:“东家奴家看到了!奴家看到丁管事和田员外一起进了那间房,田员外之前一直想让苑内堂倌陪......陪床,丁管事不胜其烦。今日不知怎得他们会在一起,可奴家不敢得罪田员外啊,泰半个青芝府都是他的产业!”
“一派胡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青芝府何时成了田家私产?”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从院外逼近,荷晴苑门口封锁大门的小厮们让道,一位清瘦干练的中年男子头戴官帽大步走进。
姞问骨上前自报家门后邀请这位青芝府令走进旁边厢房,府令着人押送了云栽一道进去。
屋内
“姞公子,本官刚接了桩您手下送来的绑架案,贵府近来不太平啊。这位是?”
“府令大人莫怪,小妹生病未愈,再加上屡遇横祸,不放心让她独自在外。”
“那不碍事。你敢肯定看到的是田员外?”
府令看向云栽。
“大人明察!田员外束发用的金冠极是华丽,十指都戴有宝石扳指,还有紫底穿金线的孔雀袍,若非是他再没有人能凑出这一整套行头了。
闻言府令挥手施令:“去把田员外带来。”
府令身边的府役连忙上前,趴在府令耳边低语。
“带来就是,哪有那么多说辞?”
府令瞪一眼府役,底下人蜂拥而出。
不多时,一群府役架着一个紫袍男子和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丁进来。
嚯!这活脱脱是个晃眼的大金锭子!姞问骨突然觉得云栽形容得毫不夸张。一同被带进来的还有这段时辰内,府令在园内询问到看见过田员外的几位人证。
仍然只有云栽是目睹两人在一起的。姞问骨本还担心云栽之前说过谎,府令恐会对证言掺疑。
不想还未及询问,大金锭子打了个酒嗝,在府役押解下挣扎着破口大骂道:“谁敢动我!老子姐姐是当朝地阁宰相之妾,杀个妓女又如何?一帮敬酒不吃的王八子!一个破青楼还装清纯、抢生意,赶明老子给你们全拆喽!”
就、认、了?比云栽那个目击者认得都快?姞问骨对于古代的认罪效率表示满意。
“住口!何等狂妄?本官倒看看谁敢强拆正经做生意的百姓家!你既认罪马上押入府牢,待本官上报巡府令后问斩!”
案件进展相当顺利,府令不多时便带着有关人等打道回府。安顿好苑内,姞问骨带赤丹笙乘车回府。
在马车上刚刚一言未发的赤丹笙突然出声:“府令大人有些奇怪。”
姞问骨挑眉看向赤丹笙:“怎么说?”
“他说把田员外押进牢时,我看见他凳侧的左手轻微摆动,好像想快点将人带走。”
姞问骨失笑:“可能他不想那大金锭子再宣扬自己是当朝宰相的姻亲吧。”
“爹爹讲过,南祝共有两位宰相,天阁宰相主文权,地阁宰相主兵权,两派互相制衡。像青芝府令是文官吧,怎会怕攀扯武官之首呢?”
姞问骨惊讶,感觉自己对这个时空的认知又刷新了,她这么小又是山里出来的,难道这个时空山里的教育水平这么先进吗?
他凭着回忆给她解释:“府令不都是文官,有些武状元也会因机缘被分到这种父母官。不过嘛,青芝府令挥手应该单纯是因为,地阁宰相姞岩是我亲舅父。他不想得罪姞家。”
赤丹笙本来因困倦微眯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你是宰相的舅父!”
“呃,反了……”姞问骨扶额。
“那你愿帮我吗?蚩族无故被屠,我要为族人讨回公道!我可以用全部金块和你交换。”赤丹笙说着将金块一股脑从袋中倒进姞问骨怀里,表示她真得有很多。
“我只是普通人,一族的命运......我负担不起。”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走向哪里。姞问骨自嘲。
“不要你帮我报仇,我想知道是谁攻打了我们,我只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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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车,就见康成管事于深夜寒风中从姞府大门迎出来。
“小少爷,老奴惭愧啊,竟让那等奸恶之徒入府伺候。”
“差点被绑架的是她。”
姞问骨直指赤丹笙。
康成额头滴下虚汗。“是是,都是老奴一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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