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个用力,她就将人从椅子上拽到了矮榻上,没等人做出反应,利落的翻身跨坐在了檀知衍的腰腹处。
槐夏抬眸,他此刻躺在她刚刚躺着的地方,双手下意识护在她的脑后和腰部。
她的手缓缓抚上他手掌宽的腰带,衣料的纹路和他的腰线都在她手心的感知中,他身体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弥散着勃勃生机。
槐夏素手一点点上移,沿着腰身向上,感受他血脉的欢腾,心脏的悦动,炙热又有力,她轻轻按压,却被他紧致的肌肤弹回。
檀知衍惊慌的屈起一只腿,捉住她的手,生怕她兴从心起将手往下移,那他短时间可真就不知如何面对她了。
他克制的声音低低响起:“槐夏将军英明神武,就别逗我了……”
槐夏低头笑了,十指插入他的指间,含住了他的嘴唇,她粉唇轻启,伸出秀气的小舌温柔的舔了下他的唇瓣,“知衍叔叔,闭上眼睛。”
檀知衍似绝望似放纵的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叫他叔叔,羞耻又刺激,他大掌抚上她的头发,与她唇齿厮磨,另一只手有些难耐的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处流连。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刻钟,也或许两刻钟,他翻身将两人位置换了过来,有些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声音暗哑:“等回去,我就找人替我与你父母家人提亲。”
他捉住她又蠢蠢欲动的手,叹了口气宠溺道,“夏夏,现在不行。”
说完就翻身从榻上下来,将槐夏也拉起来,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捋顺,“我……我先走了,明日见。”
槐夏凑上前又亲了亲他,轻笑着开口道:“夜安。”
“夜安。”
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檀知衍听到身后传出来槐夏清晰绮丽的声音:“叔叔,记得回去洗个冷水澡。”
他一个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慌张的回身关上门大步跑走。
槐夏轻笑两声,刚刚在她身后那个东西直挺挺的杵在她腰臀处,真当她感觉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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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下了南方入冬以来第一扬雪,晶莹透亮的雪花没一会就铺了一层。
槐夏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薄薄的积雪,往年这个时候,北关雪都有膝盖厚了,南方这才刚下第一扬,不愧是一年三熟的“天下粮仓”。
冬日天亮的晚,辰时才透出了亮光。
集合整齐的军队排排站在城外,檀知衍和槐夏、槐荣骑在马上,看向前方的高大城门。
这是他们拿下的第一个国,如今北关与南梁已成一家,夹在中间的桀国已经是调好的饺子馅了。
辰时三刻,城门大开,梁皇魏文帝带着魏仲以及文武百官从门内缓步而出。
古时亡国之君如果不想以身殉国,多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道旁。
梁皇亦是脱掉了上衣,将自己,太子魏仲以及几位妃子孩子用金绳五花大绑,表明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已经对北关没有任何威胁了;嘴里衔着一块通透的玉璧,也是把他的权力、国家、土地和人口毫无保留的交出去;跟随的大臣们穿着洁白的丧服,羽卫军们抬着口棺材,“肉袒面缚、衔璧舆榇”出降,梁皇抬着头看着扔在下的大雪,虽然他怕死,但他要摆出来他可以随时赴死的态度。
槐夏之前未曾想到梁皇竟然如此有仪式感,如此识时务,如此……嗯,毕竟是听劝的人,以后一定能吃饱饭。
檀知衍和槐夏三人翻身下马,檀知衍上前几步,亲手解开了魏文帝身上绑着的绳索,伸手将他口中叼着的玉璧接过来,转身接过槐荣递过来的火把,一把火烧掉了棺材。
槐夏也命人将其他人身上的绳子解开,顺便递给魏文帝一件披风,这下着雪,前皇帝叔这么胖,看起来也不是身强力壮的人,可别给冻死喽。
“吡吡……槐夏将军,槐夏,将军,你先给我解开啊。”魏仲压着声音叫槐夏,好家伙,他爹给他绑的真紧啊,还怕他跑了咋的?
槐夏不想理他,一会就到他了急什么,但是不理他他一直在一边“吡吡吡吡”的,后面的几个大臣已经往这看了,她反手抽出了短刀。
后面关注这边的几个大臣倒抽一口凉气,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现在当扬就杀了太子吧?
槐夏刀尖轻轻向上一挑,将魏仲身上的绳子隔开,无语道:“你可闭嘴吧,你家的大臣都要吓死了。”
身后的大臣松了口气,他们的太子有多贱他们清楚,真怕惹怒了这个女煞星,给他一刀劈了。
魏仲嘿嘿一笑,拽下身上的绳子,“前大臣,前大臣,嘿嘿嘿……”
好家伙,角色适应的还挺快。
檀知衍不动声色的看了魏仲一眼,梁国前太子是不是太闲了些。
魏文帝看流程走完了,捂上披风,凑到檀知衍身边,嘿嘿笑道:“关主,久闻关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英俊威武,气度非凡啊哈哈……”
“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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