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伯大伯娘都回来了,只有两个兄长在外练兵未归,娘亲研究新药正琢磨着抓老鼠试药,大家围坐一桌,槐崇飞一踏进门,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他去。
槐崇飞:……怪害怕的……
“去哪啦,大家都等你开饭呢。”玉伶起身给他脱去外袍交给小雪,似嗔似怒道。
“哼,”槐崇飞看了眼坐在那里乖乖巧巧安安静静的闺女,气还是不顺,“我能去哪,去找贤侄切磋切磋武艺。”
玉伶感觉自家相公有些不对劲,疑惑道:“你在这除了槐荣槐睿哥俩,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贤侄呢?”不会背着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吧?
“不就是檀知衍贤侄吗!”槐崇飞咬牙切齿。
玉伶:……
???
这人发什么疯?
其他人也抬眼疑惑的看向没好气的槐崇飞,只有槐夏憋着笑不敢出声。
真不能怪她,她一直这么优秀的嘛。
吃过饭槐夏回房间,被小雪伺候着洗漱完,烘干了头发坐在床边。想了想她还是应该过去看一看檀知衍,看看放心。
起身穿好衣服,披上斗篷走出门去。
屋里烧了炭火不觉着冷,出来只觉得寒意直透过层层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好在雪停了。
槐夏轻轻翻过院墙,刚绕到檀知衍院子里就和推门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槐夏:……
檀知衍:……
“哈哈,好巧。”槐夏看了看穿着单薄的男人,尴尬一笑,他脸上没什么伤,她爹难道手下留情了?不应该啊。
檀知衍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露着锁骨的上衣,心虚的咳咳两声,“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的院子?”
槐夏笑容一僵,好一个低情商露锁骨美男……呸呸呸,她在想什么!
不等槐夏开口说话,檀知衍突然捂着腹部吸了口气,“刚刚和槐将军切磋,一时不察,被伤了两处,也没什么大碍,正想叫小厮给我上个药。”
槐夏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肯定没出全力,不然她爹不太可能伤着他。
“我给你看看吧,我娘是大夫,我也跟着学了点皮毛……”槐夏紧了紧斗篷,苦肉计都出来了,她要是不上钩岂不是不太好。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檀知衍让开门口请人进屋。
槐夏看他一眼,“要不我去帮你叫小厮来?”
“他们应该也都休息了,”檀知衍将门关上,拿出药箱,“只能麻烦槐夏姑娘了。”
槐夏点点头,反正她不吃亏,“脱吧。”
檀知衍看着她一愣,这……太突然了吧,会不会对她的名声不太好?要不明天就去提亲?今年办婚礼时间是不是来不及了?孩子的名字该叫什么……
“想什么呢,上衣不脱我怎么看你的伤?”槐夏大概看了看药箱,东西备的还挺齐全,不知道一会用不用的着。
“咳咳,好。”檀知衍赶走乱七八糟的想法,哑着声音应了声。
白皙的手指落在衣服的黑色系带上,轻轻一勾就开了,槐夏想起之前这只手拿着刀被溅上血的模样,十分好看。
檀知衍将上衣褪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结实流畅,充满了力量和韧性,白皙的皮肤上两处青紫尤其明显。
槐夏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摸了摸胸口和腹部的伤,感受到紧绷的触感,笑了下道:“我爹有分寸,没有伤到内里,用药酒揉开过两日就好。”
檀知衍看着那白嫩的玉手伸出,粉色的指尖触碰他的胸口,整个人不自觉地有些紧绷,声音微滞,“我,我自己来吧,就不劳烦槐夏姑娘了。”
“那怎么行,你这也不方便,揉不开要疼好几天的。”槐夏拍了拍他紧绷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真好。
槐夏怎么揉的,最后又是何时走的,檀知衍已经一概不知了,他一门心思的只想遮掩双腿间昂扬激动的雄鹰,都不敢起身送她。
当天晚上,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了个春色旖旎的梦。
……
檀知衍第二天见到槐崇飞和槐夏的时候,心虚的厉害。
看到槐夏,脑海里就浮现出昨晚梦里那个霸道妖娆的女人,像个女皇一样跨坐在他的腰腹,吐气如兰又高高在上,腰肢纤细柔软却柔韧有力,线条优美,他的手掌完美嵌在她两侧的腰胯处……
槐夏看到檀知衍一副心虚不敢和她对视的样子,愣了愣,昨晚她走了之后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下午槐夏与岑明珠约在悠然食肆见面。
“幸好当初装修的时候装了地龙,否则冬日菜还没上齐就冷了。”岑明珠带着寒气进了二楼一号包厢。
槐夏拿起刚刚煮好的茶壶,将茶水缓缓倒入精致的茶杯中,茶色晶莹剔透,清澈明亮,随着茶香四溢,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喝杯茶暖暖身子。”槐夏将茶杯推过去。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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