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太后则返回颍川冷家祖地,高晟意欲同行,被冷太后阻拦道:“陛下初登大宝,正需人手,我与你舅舅同回即可。”
高晟知其意,便不再言。冷孚则护送冷太后返回颍川。
有人欢喜有人愁,象山郡主城一酒楼内,赢让喝的酩酊大醉,口中喃喃道:“陆瑶、陆瑶,为什么呀?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是被逼的?你不是自愿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齐禛、温可又何尝不是呢?
盛典期间,几人偶然相遇,赢让、齐禛是老相识,相请不如偶遇,便约此饮酒叙旧。
话题自然少不了今日盛典,楚天,还有皇妃,自然也有陆瑶,这二位都是情种,对陆瑶一见钟情那种,即便陆瑶成了大楚的皇妃,也还念念不忘。
刚开始,二人还有收敛,相互试探,慢慢的,酒喝多了,便吐真言,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起来,颇有知己的感觉。
温可见两个男人借酒消愁,牢骚抱怨无数,暗骂没用,但又一想,她何尝不是呢?
她不甘心,越是有人喜欢陆瑶,她就越恨,赢让、齐禛为陆瑶的颓废,又激起了她的斗志。
思索好久,温可突的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认输了?”
“不认输,又能怎样?”,赢让问道。
“你们还想不想得到陆瑶?”
“大楚如日中天,陆瑶贵为皇妃,连面都见不到,何谈得到?”,赢让怼了温可一句。
“若你们有胆,我有一策!”,温可狡黠的道。
“只要能得到陆瑶,哪怕是死,我也愿意!”齐禛、赢让异口同声说道,酒也醒了一半。
此前,好多人不能理解高俅为了陆瑶,丢了江山社稷,认为他是无道昏君。
但他二人却是理解的,江山丢了算什么?为了陆瑶,命都可以丢。
温可听闻,如乱箭穿心,两个储君,一个还是她的男人,竟然为了同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她面如寒霜,心下狠狠道:“此计若成,陆瑶死,此计不成,你们死。你们都该死!”
男人的爱美之心,女人的嫉妒之心,便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原动力。
此时的温可已被嫉妒蒙蔽了人性良善,灵魂极尽扭曲,陷入一种执念的病态。
其后,温可与二人一阵耳语,二人听罢,大喜!
“只是,大玉那边?……”赢让欲言又止。
“放心,我去大玉,你手书一封于太子颜文即可!”,温可白了一眼赢让,心道,真是个废物。
齐禛自是知晓温可本事,不再言语,绿帽子多了不愁戴。
赢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兴许是酒喝多了,再看齐禛时,头顶绿油油,放光一片。
次日,赢让回秦国,齐禛去赵国,而温可,则去了大玉。
大楚,象山郡行宫,楚天召集众将商议,攻打大玉之策。
这大玉,几次三番欲致楚天于死地,楚天自是不能放过,只是大玉实力强劲,非大乾三分后的董彪、高俅可比,要慎之又慎。
众将也分成了两派,有人言打,有人言先稳定发展,再图良机,同意后者意见居多,楚天也认为有理,便压下了心中怒火,推迟行动。
大玉皇宫,上书房,太子颜文带人求见颜隆。
颜隆有些好奇,太子所带何人,有何事,非要在深夜前来。
但见下方跪拜之人是一女子,一袭红裙,容貌妩媚,身形曼妙。
逐问到:“太子何事前来?”
颜文刚欲答话,未料那女子抢先道:“为陛下所虑之事而来!”
颜文大惊,怒向那女子,又偷偷看颜隆脸色,未见异常,方松了口气。
“我有何事所虑?”
“列国天下几百年,相安无事,而今,大楚新贵,欲国凝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哦?这与大玉何干?”
“先有攻越,后有援乾,何来不相干?”
“你此来,不是仅仅告诉朕这些吧?”,颜隆有些不悦。
“妾有一策,可助大玉翻盘,不知陛下有无兴趣呢?”温可一笑嫣然,露出雪白牙齿道。
“无故献殷勤,说罢,你所图为何?”
那女子轻咬下唇,右手轻轻撩起额前几缕秀发,坚定说道:“伴皇左右,君临天下!”
“哦?”,这女子的大胆和野心,勾起了颜隆的兴趣,又见他那红纱裙装下的曼妙身躯,眼神不由得玩味起来。
太子见状,知其计成,便告退出来。
这女子正是温可,她先是着秦国太子手书,接触上了太子颜文,又用美色拉近了与颜文的关系,取得颜文的信任。
当温可告之颜文计划后,颜文大喜,随即便带温可来,说服颜隆。
这温可确是个尤物,纵他御女无数,未有一人可及,尤其那纤纤玉手,左拧一下,右拧一下,真自舒坦。
颜文还在回味着温可的野
>>>点击查看《小岛震万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