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镇北,一座巨大的府邸庄园,房屋上千,人口上万,这韩府是四大家族之首,每年出盐近一千万两纹银,护卫军队有过万人。
韩府门前,海棠望向楚天纵马前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迎向前道:“你可算是来了,急死我了都!”。
楚天听闻笑道:“路上略有耽搁,让海棠姑娘久等了。”
“快走吧,别让小姐等急了”,海棠带着楚天便欲进门。
“慢着,海棠姑娘,这是何人?进府何事?”守门护卫首领伸手拦住道
“小姐偶然风寒,这是郎中,为小姐看病的。”海棠淡然回道。
见楚天如此年青,护卫哪里肯信,不由黑脸道:“海棠姑娘,家主有令,任何人无家主手谕,不得入府觐见小姐!”
海棠亦冷脸道:“哼,韩立,耽误小姐看病,你担待的起吗?”,旋即又道:“小姐知你等辛苦,拿去喝酒!”,一个银袋抛向那韩立首领。
韩立接住银袋,手一掂量,暗喜,一咬牙道:“小姐看病自是耽搁不得,海棠姑娘,速去速回便好,莫要我等难做!”
海棠一笑,又一个银袋抛向韩立道:“这是我请几位大哥喝茶的”。
韩立再次接住银袋,再一掂量,立马换上一幅笑脸道:“海棠姑娘放心去便是”。
海棠也不再耽搁,带楚天进府,这韩府不愧为四大家族之首,庄园内亭台楼阁,山水园林甚是考究,道路蜿蜒曲折,每一转折处,便又是一番景致,真真的移步换景,可见韩府之富足。
足足走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来到韩嫣住处,是一座五进院落,算是府中之府,里面丫鬟婆子一堆,见到海棠皆笑脸问候,但望见楚天,皆面有诧异,这些年来,除家主外,还从没有男子进得了小姐住处,何况是四进处,小姐书房。
众丫鬟婆子窃窃私语时,一个容貌艳丽的青裙女子走来,面色冰冷道:“尔等忘了小姐规矩不成?想家法从事吗?”
远处的海棠听闻一笑,对楚天道:“那是小姐府邸的管事秋香姐”。
楚天心中一笑,暗道:“莫非还有石榴姐?”
走进四进院落,便看见书房门是敞开的,韩嫣在研习书法,慵懒的伏于书案,曼妙身躯尽显,正对着一幅字凝神发呆。
听到脚步声,韩嫣便放下字幅,望向楚天,美目中皆是暖意,待楚天走到近前时,便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欲摸楚天的头。这才发现,楚天已高出她许多,这个她曾揉过脑袋的小乞儿,已经长大成人了。旋即莞尔一笑,当真倾国倾城,美不胜收。韩嫣柔声问道:“还记得姐姐吗?”
“日夜思念,不敢忘怀!”楚天认真答道。
韩嫣听闻,心中一暖,佯嗔道:“油嘴滑舌!”
楚天联想到府门一幕,旋即面色一正道:“姐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韩嫣悠然一叹,方才细细说起。
原来,韩嫣十五岁那年得了一扬重病,也就是和楚天最后一次见面的次年,韩家请遍齐国名医,也未得治。后有一道士登门,说是贵人蒙难,苍天可动,故来化解,那道士便起了一扬法事,说也奇怪,法事毕,韩嫣竟恢复如初,韩家主大喜,忙问其故。那道士讲韩嫣乃天府星私下凡间,触犯天条,故有此劫,今施法向天借命十年,十年内,若得真龙天子垂爱,天条自解。
这韩家主又由喜转悲,齐国天子已过七旬,朝不保夕,如何使得? 慌问道士可有它法。那道士便由怀中拿出一副字帖道:“若对得出此联,亦可解!”,韩家主又问:“何为对得出?况且,真能行吗?”,那道士莫测一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心弦震颤处,贵人自知!”。说罢,那道士便转身离去,再不知所踪。
这韩家主便广邀天下文豪破解,皆无终而返。今五年已过,期限过半,便又打起了皇宫的主意。此时齐国天子日渐垂暮,欲立八皇子齐衡为太子,这八皇子年方三十,正而立之年,老皇驾崩之日不远,若韩嫣进得太子妃,日后必为皇后,不但危难自解,他韩家也可一跃龙门,他亦为国丈,岂不美哉。
这韩家主也是猪油蒙心,便请人说合。那八皇子本是声色犬马之徒,因是宠妃所生,极会取巧,方得天心。今见韩嫣画像,惊为天人,哪里肯放过,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并择看吉日,约定一年后太子册封大典时迎娶韩嫣。当韩家主说与韩嫣时,韩嫣宁死不依。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朝臣中又有人谏言八皇子厌学无术,难堪大任,应立四皇子齐禛为太子,老皇帝便又犹豫起来,太子之事又变得扑朔迷离。这局面,韩家主懵逼了,若四皇子继位,八皇子作为夺嫡之人,四皇子岂能容他,而他韩家也必受牵连,逐夙夜忧叹。一月前,也就是出盐大典前一天,八皇子竟遣人来接韩嫣入都城,欲提前成婚,韩家主百般推辞,终以黄道吉日之说敷衍过去。
韩嫣对韩家主的做法极为反感,几欲离家,皆被拦截,后韩家主便在府中下了禁足令,不仅韩嫣,连带其韩嫣府邸之人出府皆须韩家主手令。出盐大典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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