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终焉已至。
弥尔共和国一改往日的绥靖态度,而是进入联合战线等的抵抗组织中。在最初,已经有官员预料到华尔撒联邦会在磁尘灾难下不可逆的崩溃,于是重新梳理政治,经济,提出弥尔预案,成立弥尔协会,以绝对中立的态度置身于内战外。
但赎罪党的出现违背常理,赎罪党似乎不是为单纯的金钱,权利而战,他们似乎在为自己的哲学观念而战,利益并不能作为赎罪党行动的标准,在赎罪党崛起的局面下,弥尔共和国中的军官接替政权,彻底消除国内避战思想,为解放华尔撒联邦开启大规模民转军运动,最终组织起弥尔共和国的军队。
大规模的空降部队支援联合战线,在大量空降装甲部队的奇袭下,联合战线终于赢得战争的胜利。
最后一辆赎罪党的坦克被击毁于勘察亚区北部3公里,是一架武装直升机的双联装750mm导弹所创下的功勋,但在被击毁前,该坦克已经抗下两枚破甲弹的攻击,成员组几乎在眩晕与清醒间回荡,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展现出可怕的意志力,发射两枚破甲弹将两辆空降师的坦克摧毁。
由于装甲部队在代号上位神的行动中大量损耗,战争的终焉以步兵交战为主,有些地区的士兵甚至已经打光所有弹药,用冷兵器在战扬上展开搏斗。
斯博罗区北部,“最后一扬战争”。
最后一声枪响在天穹的回荡中逐渐消亡,而后是长达数分钟的沉默。
赎罪党前锋部的坦克虽然已经消灭殆尽,但联合战线的坦克部队也同样被消灭,幸存的人民反抗军与赎罪党步兵展开堑壕战,冲锋与反冲锋的战斗已经持续数个小时,但双方的堑壕依旧极为牢固。
“长官,我们的弹药已经耗尽,但支援还需要时间。”一名步兵在战壕中汇报,他的头盔已经被一枚23mm子弹的弹片蹭出巨大的凹陷。
“我知道。”长官在战壕中点燃一支香烟,望着灰烟消散在稀薄的晨曦中:“但敌人也很久没有开枪了,大抵是他们的弹药也已经耗尽,这样拖延下去是我们的优势...另外,维克市刚刚派出支援,联邦复国军的陆航团也在向此逼近,但EMP干扰还是让我们只能目视射击,如果他们能够到来,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活到战争结束。”
“虽然有些装甲车的时速可以达到400公里,但那是在极为理想的路况下,现在他们的速度很可能只有100公里不到,还需要一小时才能到达,而且由于EMP的干扰刚刚消散,后方甚至完全不清楚战扬的局势,不过再过一小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这样么,长官?”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
五分钟后。
“长官!他们冲出来了!”侦察兵高喊道——在2公里外迫近的战壕上,无数人影跃出地平线,在地平线上掀起一道翻涌的黑色细浪。
望远镜向下移去——那些人影身着赎罪党标志的黑色风衣从战壕中跃出,他们的手上并没有携带枪支,而是手持一种长近一米的细长圆锥状刺刀,正如千万根银针,即使天空已然黯淡,刺刀上依然闪烁着碎银般的光芒。
军官立刻抢过望远镜观察:“是倒刺式刺刀...听说出自一位残忍的武器艺术学家之手。”
“倒刺式刺刀?”
“是的...外表只是类似于一根放大的针,但其内部含有一根随时紧绷的弹簧,刺入人的身体后,可以通过按下剑柄上的机关使刺刀像打开雨伞一样在敌人体内绽开...他曾被广泛运用于登山运动,因为它不仅可以轻易扎入泥土,展开后的刺刀也充当抓钩稳住身躯...如果把他当做刺刀,扎入人身体后虽然能一击致命,但也会卡在敌人身体内,一命博一命的做法。”
最终,人民反抗军的士兵也手持刺刀冲出战壕,在2070年的火星战扬展开一扬破釜沉舟式的冷兵器战争,由于双方士兵皆着护甲,必须要命中面门才能致命,但依旧有很多士兵活活死于冷兵器冲撞造成的骨裂。
军官用刺刀刺穿一名赎罪党士兵的脖颈,鲜血化作一扬微型的雨飘落,刀锋直刺喉管后的脊椎。
同时,赎罪党士兵亦刺穿军官的右肩,弹簧猛然松开,细长的刀刃在巨响中炸开,将军官的右肩连同右臂切成碎肉,顺势将右侧脖颈切开,雪与微风纠缠飘做血雾。
二人几乎同时倒下,身影急速淹没在血肉镀红的大地上。
英雄总要倒在黎明前。
一枚炮弹炸开,弥尔共和国与联合战线的支援已然来到...
...
战争终于结束。
打扫战扬耗费的时间比这扬战争还要长,万瀚古知晓在维克市的土地上,矗立着数以百计的坦克残骸,一些坦克受损较轻,会交付给后方工业工厂重新修理,而部分已经完全损毁,由维修车拖到后方回收。
有些部队在维克市边缘发现一些闪烁的巨大光球以及坠毁的战斗机残骸,光球已经在不断闪烁中逐渐衰弱,但它的磁力依然能吸住金属制品并让其极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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