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长老,分别是冷前掌门冷秋,韦前掌门韦帅望,曾在江湖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没想到江山代有才人出,小辈们一个比一个生猛,搞得他们不得不去台子上唱红脸。
乐庸拿着参赛选手名单对韦帅望说,“我姥爷的孙子,嗯,爹,你啥意见,要不要让他直接进决赛?”
韦帅望笑骂一声,“放屁!你小姑姑,韩敬之的侄子,怎么排,都免打进决赛?”
乐庸笑了,“我没意见啊,谁有意见谁去单挑。等等,韩敬之的侄子不就是韩宇的儿子吗?爹你干嘛舍近求远?”
韦帅望讽刺的,“是吗?我怎么觉得我这是就近原则,挑着跟你近的攀关系。”
冷不易在一旁看着,说了句,“搞那么麻烦,抽签呗。”
冷秋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没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滚远点。”
韦帅望乐的,“好徒弟,你就是公平正义的使者。”
韦行在院子里看恬恬练剑,为嘛不去校扬?隐藏实力?不,是大小姐那莫名其妙的毛病又犯了。冷家练剑的校扬离她家有点远,她受不了运动完一身汗不能马上洗澡,当然,在冷家山可不能让一堆下人拿着毛巾、水果、茶水在校扬边上排队等着伺候,所以,干脆在自己家后院修整出个地方练剑。
闺女这么事儿,韦老大没意见吗?他没意见。本就神经大条的韦行不在乎这些细节,他闺女刻苦努力,练得一手好剑,又没多过分的要求,在哪不是练,等你实战打架的时候,还挑个空旷的扬地吗?
话说今年比武的排位讨论,韦行为了避嫌,一点不参与意见。没办法,他师弟的孙子参赛,对上的是自己女儿,他儿子对他师弟那几乎变态的父子情谊,也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与其多一个人左右为难,干脆,直接装聋作哑吧,反正有他儿子孙子操心,没必要退休了再变得耳聪目明。
恬恬闭关后,综合实力明显提升,可能吐了那口淤血帮了大忙,反正现在无论是对内力的精准控制,还是剑术的灵活运用,都有了质的飞跃。
这孩子不是真要争白剑吧,天天的练习时长,快赶上冷家的武痴冷兰了。韦行有点担心,你不用努力成这样,我还是希望你是个阳光快乐的好宝宝,你的剑法已经挺不错了,就算得不了白剑,那也是白剑水平,没人给你压力,宝贝你真不用这么拼。
韦帅望被小姑娘的剑啸声吸引,眯眼睛看了很久,直到韦行走了过去,“恬恬,真的很不错。”韦老大很少夸人,夸自家孩子就更少了。
韦帅望道,“爹,我师父的孙子,应该也挺不错。”
韦行沉默了,让剑吗?
恬恬听到有人来,收了剑,旁边马上有人上前,分别准备了干湿两种帕子擦手擦脸,然后是清水洗手,又一个新的帕子擦干,茶点水果同时递过来,等着大小姐挑选。
韦帅望瞪着他爹,没见过你这么能惯孩子,“怎么我小时候没这种待遇?”
韦行望天没说话,心里嘀咕,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多人伺候呢,每次指点完我就走了,等几个时辰回来,她还没休息,我又离开了,她啥时候结束我也不知道,就觉得孩子挺自律的,没想到伺候大小姐的程序那么复杂呢。
恬恬笑了笑,跑过去亲昵的挽起他哥,“您怎么过来了?给我开小灶吗?”
韦帅望对美女从来都是有求必应,更何况他妹子笑得那么好看,“你已经够强了,实在不放心,我把乐庸叫过来陪你练。”
恬恬小眉头一皱,“几年不见,没想到你架子这么大,自己不动手打发儿子来糊弄我。”
韦帅望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没有你架子大,看看这堆人,快赶上你嫂子了。”
恬恬不再笑闹,她知道哥哥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话要说,于是跟着父兄一起进了屋子。
韦帅望问韦行,“爹,今年比武的名单,您要不要看一眼。”
韦行放下手里的茶杯,“你们定吧。”
韦帅望一脸无奈,呜呜,我爹不愿意背锅了。虽然这届比武他不是掌门,按理说不会太为难。可掌门是他儿子,这届居然是他亲人参赛最多的一次,不仅有他师父韩青的孙子,如果从孩子母亲那边算,小双是他好兄弟黑狼的女儿,是他老婆的养女,说起来也是他外孙。
另外,他的亲师兄桑成的儿子,大哥为他妻儿的安全守在京城多年,现在虽然是冷家驻南国的舵主,不经常回来,可无论他大哥回不回来,这个师侄他也得好好照顾。
还有韩宇,不仅是韦帅望的兄弟,也是魔教的三朝元老,他的小儿子,仁德家出品,保质保量。
最后,现下一旁坐着,笑得花儿一样的女孩,是他亲妹子,他爹韦行捧手心里养大的,多亏了这孩子,平息了他儿子孙子的矛盾,以后搞不好还是他孙媳,未来的国母。哎,你们为啥扎堆来比武。
除了这些手心手背肉,韦帅望执政多年,全世界都是他朋友,区周胡南四世家不用说,就连敌人诸如冷子静和苏家,他也会给人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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