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看着不远处在雪中嬉戏的郡主,反打一下仲溪午的手,边打边说:“别闹,都看着呢。”
“不怕,雪大看不清楚。就拉一下,就一下。”仲溪午像个撒娇的小孩,拉着华浅的手,不肯松开。
“别闹。”华浅一把抽开手,转身快步走开,回头却看到仲溪午孤单地在雪中低头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又往回走到仲溪午身边:“生气了?”仲溪午没有理她。
看到仲溪午这个样子,华浅忍着偷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真生气了?喏,拉一下,就一下哈。”
仲溪午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看华浅,华浅冷得有点透红的手在雪花中显得更加洁白、纤细。仲溪午眼神一亮,拉着华浅伸过来的手,一把将华浅拉到自己的怀里,双手拎起华浅披风上的帽子,把华浅往自己身上靠。华浅被仲溪午这突如其来的的举动根本反应不过来,脸凑近仲溪午的时候,立马不好意思地变得绯红起来。
“我就想拉个手而已,你干嘛自己往我怀里撞?”仲溪午一脸坏笑。
“你说什么?”华浅被仲溪午这么一说,气得哭笑不得,刚想挣脱仲溪午的怀抱,却被仲溪午一拉紧帽子:“冷吗”
“不冷。”华浅有点生气地说,把头扭向一边。
“不冷?真不冷?”仲溪午歪头细声地问,地沉的声音在华浅的耳边响起,仲溪午的呼气让华浅的原本就冻红的耳朵瞬间变得滚烫,华浅只能假装镇定,挤出一个字:
“嗯。”
“那我冷。”仲溪午把华浅搂在怀里,一脸幸福的笑。
“我就是冷,想你给的温暖,又没干嘛,你脸红什么?”仲溪午看着华浅害羞的表情,故意戏弄她。
“你……”正在华浅被仲溪午戏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时,仲溪午直接隔着帽子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上,低头,一个深情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华浅微微张开的嘴……
远远看上去,华浅的帽子盖住了两人的吻,一幅如诗如画般的雪景图!
“溪午哥哥,在干什么呢?快点走啊。”远处,郡主的传来的喊声打破了此刻的温馨。
“嗯,来了。”仲溪午放开了华浅,朝郡主回了一声,然后俯在华浅的面前,用左手的拇指划了一下自己的唇,抿了一下嘴,色眯眯地盯着华浅说道:“想起昨晚,总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这大白天的,你……你说什么!”华浅听到仲溪午的话,耳根更加滚烫,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打了一下仲溪午的胸。
“今天没有吃蜜饯吗?”仲溪午抓着华浅打自己的手,笑着说,“看来是没吃,都不够甜。今晚继续。”说完便笑着走开了,华浅听到仲溪午这么一说,眼一闭,直摇头,一副少女害羞的表情,然后快步跟着走过去。
疫民隔离区。
“华大夫,多亏了你的药方,大部分疫民已经明显好转,其余百姓按你的方子用香,也起到了一定的预防作用,这一波疫情总算是暂时遏制住了。”李大夫看见华浅过来,便急忙走过来对华浅说。
“李大夫客气,我也只是凑巧在以前住的地方挨过疫症,有过类似的经验。多亏了你们的指点和信任。”华浅谦虚地说。
“都好!等疫情结束,我一定会如实向皇兄禀告,请求皇兄论功行赏。”这个时候,安王也到了。
众人便一起又一一查看了正在恢复的重症疫民,刚回到士兵帐篷,就有人向安王禀告,北境军营岳云达将军求见。
“殿下,属下向您推荐下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的副将,舟浅将军。”
“嗯,听说他多次救你于危难之中,是该见一下。”
“是,对我有救命之恩。年龄不大,功夫是真不错。多次打败潜入我军的敌军士兵,屡立战功。前段时间在护送军粮,今日终于得空来拜见殿下。”
“好,叫他进来吧。”
“得咧。”
“属下舟浅参见安王殿下。
“华戎舟?”华浅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走上前细看,不敢相信眼前英姿飒爽的年轻将军,就是华戎舟。
“姑娘!”华戎舟一听到华浅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华浅,立马跑过去,给了华浅一个大大的拥抱。
“华戎舟?”一旁的安王与将军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华浅会这样叫舟副将。
而仲溪午的脸色却是变得阴沉,眉头紧锁,目光变得锐利有些火气。他用力攥紧拳头,显露出不满的表情:是他,那个小护卫?他怎么也在这?怎么到了北境,还是能撞见?
“殿下,岳将军,我难得遇见故人,想告假几天,与故人叙叙旧。”华戎舟说。
“确定是故人,不是弟妹?哈哈,去吧,好好叙,殿下不会介意的,对吧,殿下?”岳将军高兴得哈哈大笑,却没察觉到安王脸上的不悦,与仲溪午的怒气。
“谢将军。”华戎舟说完,便带着华浅退下了。
华浅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华戎舟,激动得都忘了仲溪午的存在,走到时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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