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在院子里喝茶,久不久地往院外看。秦五娘似乎看出了长公主的心思:“长公主,是在等人吗?”
“没,怎么会。就是觉得这院子,怎么突然间怪冷清的……”
“是啊,好像少了点什么……”五娘若有所指。
“对,少了点什么。”
“长公主,今早仲大娘子来请安,我仿佛听到一句,说好像是小星儿闹不舒服呢。”
“什么?怎么不舒服了?哪不舒服?”
“哦,没说是怎么了,就说是不舒服。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打娘胎起,便没有亲爹的疼爱,好不容易,艰难长到快两岁了,才第一次见到亲爹,却又不能相认……这偷偷摸摸的相处的日子没多久,亲娘又外出了,亲爹也跟着走了。这么小的孩子,偌大的煌城,举目无亲,当真是……可怜啊。”秦五娘见长公主失神的样子,只好斗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也没有说不喜欢她……就是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孩子,一时接受不了……不像澜儿的孩子,我是看着一天天长大的……”长公主小声呢喃。
“听说,那孩子当年是早产,足足提前了三个月出生,那华姑娘在鬼门关徘徊了好几趟,才把她生下来。我还听说,当时大夫觉得保不住了,问华姑娘保大保小的时候,华姑娘二话没有,愿舍母救子,估计是上苍都感动了,母女俩才平安地活下来。可是……”
“可是什么?”长公主正听得入神,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
秦五娘见长公主开始动摇了,只好顺着继续说:“可是,孩子因为早产,身体一直不好,又是在那个偏远落后的小地方,缺医少药的……华姑娘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养活下来,到现在,那孩子都是三天两头的不舒服。这些天回华宅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哎,这要是亲爹娘在的话,倒也不用担心……”
“那你赶紧的,派人带着糕点去华宅看看……”长公主开始有点紧张了。
“是。”计谋得逞了秦五娘在偷笑。
“哦,不,你亲自去,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是,长公主。”
安王府。
进门之后,华浅不好意思地放开仲溪午的手,却被仲溪午反手抓住:“这刚拉完手,就想不认账?”
华浅被仲溪午这么一说,没忍住低下头笑了出来。
仲溪午就这样静静看着华浅在笑。
“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华浅才发现仲溪午在盯着自己笑,不好意思地问。
“不是你把我拽进来的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这大晚上的……”仲溪午调戏着。
“你……”华浅脸红了。
“赶了七天七夜的路才到北境,到这一天了,见了你三回,都没能跟你好好说句话。”仲溪午看着华浅不好意思的样子,也不想再戏弄她。
“三回?不是两回吗?”
“三回。第一回,一进城,便看见某人在城楼上……”
“哦,你是说……我那是和殿下在看瓜洲城,因为我研制了几天的药方,终于成功了,殿下带我到那透透气。”
“是,透气。透气还怕冷,还要别人给你披衣服?”
“披……没有,我没要。你没看完……”
“我没看完?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在城楼上看风赏景的,我还得在下面慢慢欣赏?还要鼓掌?”仲溪午一脸醋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华浅解释。
“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的?”
“那你先说,郡主说和你一起……那什么,是真的?”华浅转移话题。
“那不是,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待过,而且,她睡之前,我就离开去找林江了,我一整晚都是在林江房里睡的。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我在房内,就以为我和她……”仲溪午一脸紧张,忽然看见华浅仿佛生气的样子,才反应过来,暗暗开心:“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吃醋?我才没有。”
“你刚刚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没有。你就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华浅不敢问下去。
“有什么?”仲溪午憋着笑。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要不,你提醒一下?”仲溪午靠近华浅,两人四目相对,两人的唇仿佛就要碰到了。
他们的视线交汇,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她听到他温柔的笑声,感受到了呼吸的温暖。
她的面颊微微泛红,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一般,内心紧张不已,又有点不知所措。
“仲溪午,你,耍流氓。”华浅才知道自己刚被仲溪午戏弄了,气得伸手想打仲溪午,仲溪午一把抓住华浅:
“没有别人,不是真的。我信任你,希望你也是。”仲溪午深情地看着华浅:“好不容易见面,咱不聊别人了好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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