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你知道你这样撩拨一个男人会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你……原来,你这么好看?这鼻梁,怎么能这么高这么挺?这脸颊,轮廓分明,皮肤,居然比姑娘的还白皙……仲溪午,你怎么这么好看?”
“好看吗?那就多看看。牢牢刻在你的眼里,脑里,还有,心里……不许忘了。”仲溪午看着华浅,强忍着身体的冲动,任由华浅犯花痴。
“嗯,记住了。忘不了。”华浅闭上眼睛,傻笑的说。
“你记住了?那我也想找回一些已经忘记的东西……”仲溪午隐忍克制的说。
“什么东西……”华浅好像酒醒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仲溪午一个霸气的吻给压了下来。
仲溪午捧住她的脸抬起,压倒性的附上,撬开唇齿,久久的吻住,寻求她的呼吸一般。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他闭上眼,越吻越深,华浅垂下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慢慢抱到了他的腰,久违了许久的吻,温柔到了心坎里,他揽着她的腰,低头慢慢品尝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柔沁入骨分分寸寸的讨要。
他的唇很湿、很烫、很柔软,但吻的却很急、很凶、很激烈。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这时候言语显得有些多余。起初的吻还是温柔又克制的,但是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吻也越来越深入。
仲溪午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般浅尝辄止,细细密密的吻凶悍又急促,带着一丝霸道与惩罚的意味。
终于在华浅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仲溪午松开了她。两人四目相对,意乱情迷,又有点不知所措。
正当仲溪午想继续的时候,华浅好像酒劲又上来了,一把推开仲溪午,差点吐到了仲溪午的身上。
华浅今晚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华浅的酒量也确实不行。
仲溪午等华浅吐完,把华浅简单的梳洗一番,抱她上床,放她躺下,自己亲自处理完脏乱的地板和衣物,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华浅不禁感慨:“真希望我不是君子!第一次这么讨厌君子这个词。”
仲溪午从来不知道,原来华浅醉酒之后是这么可爱的,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华浅醉酒的样子,只有他仲溪午才可以。
仲溪午就这样看着熟睡的华浅,久久不肯离开。
突然,仲溪午眼睛一亮,对着华浅的脖子就是一口,一个浅红的牙印在华浅洁白的脖子上:“怕你明天醒来不认账,我先留下个证据。”
“家主,夜已深,家主若是再在这呆下去,恐怕对华姑娘的声誉更不好。家主,还是先行回去,有什么事,明日再问,可好?”高内侍小心翼翼的向家主进言。
“好。你吩咐下去好生照顾着,让林江亲自守着门口,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来。”
“是,家主。”
仲溪午吩咐完,轻轻在华浅的额上亲了一下,用手抚摸了一下华浅还是绯红的脸,便依依不舍地离开华宅。比起自己的私心,华浅的名声更为重要。仲溪午一向分得出轻重,更何况,今晚这一醉,他早已心满意足。
仲氏院,亦安斋。
“你难道没有什么事,要跟我坦白吗?”仲溪午一脸严肃的看着高内侍。
高禹一脸害怕,立马跪下:“请家主明示,老奴不知家主所为何事?”
“我与华浅……有没有……有没有同房过?”仲溪午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想确定答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家主……家主的意思是?”
“就是……我与华浅有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这……容老奴想想。哦!是有那么一个晚上,是华姑娘独自陪着家主的。”
“什么时候?”仲溪午眼神一亮,脸上的笑意早已藏不住。
“就是两年前,家主与华姑娘不知因何事起争执,家主一个人醉酒在内院,是老奴不忍心看到家主如此,自己私作主张,邀请了华姑娘上门劝解家主……”
“你是说……”
“是。当时家主点了安息香,加上醉酒,所以……所以有没有可能跟华姑娘……”
“两年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从来不提?”
“当时是老奴私做主张叫的华姑娘来,不敢声张,怕长公主怪罪。而且事后,华姑娘离开内院的时候,也交待了老奴要为她的名声着想,不要声张。老奴当时也有过那么一个念头,但没敢确定……原来家主,你们……哦,老奴怕事后忘记,特地记录了下来。”
高内侍说完,起身去拿了仲氏园的侍寝记档。长公主曾吩咐过他,为避免仲家的血脉混乱,家主的侍寝务必一一清楚,不容儿戏。但因为仲氏园一直没有定下主母,其实仲溪午一直没有过世家人侍寝或通房的事,所以,侍寝的记档一直是空的。
仲溪午打开记事档,只见整个本子只有一条记录:
明华十九年九月初九,家主醉酒,众人劝说无效,高内侍自寻华家二姑娘入院劝说,华姑娘在寝室呆到凌晨
>>>点击查看《暗香番外:浅浅之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