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能相救,如若弃昆阳而去,莽军便可长驱直下,一日之间诸部亦灭矣!今不同心胆,共携力举功名,反欲守妻子财货?届时诸位反贼之名,皆张榜县市,头颅不知所归矣!”
罗阳看不惯这些人的胆怯和不识大体,话说的有点激愤,却也惹来了众怒。
“你是何人,何敢大言不惭!”那姓吴的渠帅被说到痛处,当先怒喝道。
堂上众人也都怒目而视,有认识罗阳的,当即开口道:“小小偏将也敢狂言乱语!”
上首的王常和宗佻怕惹出事端,给罗阳使了一个眼色眼色。
罗阳会意,哈哈笑了一声,起身向堂上众人拱拱手,随后一转身扬长而去。
也不能怪堂上众人义愤填膺,只怪罗阳以前在大哥的羽翼下过的太安生,一直在主簿位上做的太安逸。这舂陵刘氏一干子弟中,刘赐、刘祉、刘终名声在外,而刘秀的名号并没有几人知晓。
他刘文叔在颍川郡纵横捭阖,也只是小打小闹,下江、新市众位渠帅认识他的,也只知道他我是刘縯的三弟,混了一个偏将。
不认识他的,只以为是狂犬乱吠,不识起到的野葱。
而走出县府的人罗阳则是摇头叹息,对未来感到了迷茫。
将卒不可用,丢了昆阳,朝廷大军雷霆而下,围困多日的宛城必然功亏一篑,以后何去何从,也是未知数。
罗阳这段时间追亡逐北,燃起的雄心壮志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对于历史的走向,也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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