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帝眉头紧锁,他这后宫之中,怎么会有西桓人的东西?他的目光凌厉,直直盯着在一旁的常皇后,常皇后瞧了光和帝那面上一脸肃容,内心猛的揪起。
“臣妾失职,请陛下责罚。”
秽乱后宫,皇后固然有失察之嫌,但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胡乱降罪,怕是也会寒了人心。
光和帝看着屈膝在他面前的常皇后,沉吟片刻,语气平平道:“你先起吧。”
常皇后这才在身侧婢女的搀扶下堪堪站了起来。
这洛轻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里面的人会是洛瑾瑜,怎么临到了,反倒成了她自己?!
常皇后暗下心中惊骇,站在光和帝身后,此时太阳已西斜,她的脸正好隐匿在树影下,神情晦暗不明。
院中那明显已经失了智的几人被捆了起来,捂住了嘴巴,康乐公公不知从哪里命人拿来些粗麻布袋子,给那几个人遮住了身体。
光和帝看着恭敬立于一旁的杜太医道:“这东西可有得解?”
杜太医皱着眉,上前一步,摇了摇头:“这蚀骨灼心,除非……除非像他们这般行这周公之事,否则……没得解……”
早已被临渊带到院墙另一侧的瑾瑜,听到杜太医这话后皱了皱眉头,怎么连太医院的首席太医也竟不知这蚀骨灼心的其他解法?
她心里顿时升腾起不安情绪,在临渊怀中抬头看了他一眼。
上次他那般疯狂也是因为这蚀骨灼心,他当时也说,这东西的解法只有一个……
可风禾明明告诉她,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怀中人轻轻扭动,临渊似乎感知到了她看向他的视线,他眸子一深,里面似有万般情绪,瑾瑜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缓缓低下头,忽然,他似惩罚般猛的咬住了她的耳尖,瑾瑜冷不防吃痛,差点惊呼出声,却被他猛的堵住了她的唇。
她在他怀中剧烈挣扎,拼命用眼神示意,生怕这边生出动静让院中人生疑,临渊却恍若未觉,似蜜蜂采撷花蜜般,肆意在她唇畔流连辗转,直到他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神情,才缓缓离开了她。
而那边,光和帝听完杜太医的话,睨了地上的人一眼:“当真解不了?”
杜太医冷汗岑岑:“回陛下,因是西桓秘药,下官实在无能为力。”
光和帝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就卸了官袍,以死谢罪吧。”
杜太医听罢,顿时惊的连连磕头,“陛下,下官擅长针法,不如陛下再给下官个机会,下官愿意一试!”
杜太医不住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便泛起一片青紫,他却依然发出令人惊心的“砰砰”抢地声。
“既如此,你就给那个贱人施针。”
杜太医这才敢抬起头,顺着光和帝的视线看向早已神志不清呓语不断的洛轻烟。
“下官领命。”
杜太医哆哆嗦嗦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拂掉身上的灰尘,他快步向洛轻烟处行去。
洛轻烟显然中毒已深,嘴巴虽已被堵住,但那呓语和娇喘声仍断断续续传来,杜太医手心不多时便满是粘腻的汗。
他深吸口气,用手在衣摆处用力搓了搓,这才从医匣中拿出金针,命一旁太监固定住她,朝着洛轻烟的头上一根又一根的缓缓施针。
洛轻烟被固定住,却仍不老实,眼看着她头上穴位几乎布满了醒神针,她却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杜太医只觉官袍已要被冷汗浸湿,手也越发抖了起来。
从光和帝的角度看去,洛轻烟的头上仿佛如一个炸了毛的刺猬,正当他的耐心耗尽时,就听杜太医惊喜的看着光和帝,声音颤抖却又激动道:“陛下,陛下!庄——她醒了!”
杜太医忙摸着洛轻烟的脉象,见脉象虚浮无力,隐隐有了不济之相,他又沉声道:“她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光和帝面色俞发沉郁,只有一个时辰了?
常皇后那洁白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地覆在光和帝的手掌之上,柔声劝慰道:“陛下,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倒不如先审一审她。”
光和帝微微侧过头,目光幽深地看了常皇后一眼,然后声音低沉地说道:“既然这件事发生在后宫之中,那就交由皇后来审吧。”
常皇后深知光和帝的性格,她已与他相伴二十余年,她非常清楚,尽管光和帝说话时语气平淡无奇,但那种隐晦难明的神色正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收拾好自己纷乱的思绪,强打精神,神色肃穆应道:“臣妾遵命。”
就在这时,洛轻烟原本模糊不清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倍感心惊——她的身体上只随意地盖着一个粗麻袋,原本整洁的衣裳此刻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而在不远的地方,正站着面色阴沉至极的光和帝以及神色晦暗不明的常皇后。虽然那几人已被堵住了嘴巴,可那些七零八落的呓语仍然源源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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