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噙着玩味的弧度,“岁岁,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听到某人的声音,沙发上的人吓的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神情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我家庭美满幸福,我为什么要想不开?”
他的额前的头发还在挂着水珠,视线下移是微微敞开的浴袍,江知羡不自觉想起他洗澡前的事情,脸瞬间又红了。
脑子一片空白,尴尬到开始胡言乱语,“你洗好了?用的热水还是凉水?”
话音落下,她瞬间僵住。
想扇自己那不争气的嘴,怎么一紧张就开始乱说。
迟砚书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凉水。”
江知羡:“……”
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江知羡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天气太热,用凉水洗凉快点。”
她蹙眉闭眼。
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
家里都有恒温空调的,再热又能热到哪里去。
迟砚书:“我不热。”
江知羡:“……”
“我睡觉了。”江知羡从沙发站起来,落荒而逃。
某人把落荒而逃的小白兔抓回来,按在怀里亲一顿这才舍得让她走。
江知羡脸颊透着一层薄红,恼羞成怒,“迟砚书!你个流氓!”
她回到房间,背靠着门,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迟砚书这个男人也太会撩了,还够不要脸。
就是因为迟砚书的撩拨加上谢阮的话,江知羡做了个羞耻到极点的梦。
这天下班回来,迟砚书答应陪她看电影的,她窝在沙发上等了好久,楼上的人还是没下来。
等到耐心耗尽,她上楼去找迟砚书。
他的房门半掩着,她走进去,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雾透玻璃上映着的身影和身体的动作。
浴室的门被不知名的力量打开,里面的一切清晰的落在眼里。
江知羡觉得自己的眼睛某种颜色污染了。
一声尖叫,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意识到刚刚的是梦,并不是真的。
迟砚书听到尖叫声,着急的推门而入,打开卧室里的灯,视线落在床上一脸惊慌失措的人身上,担忧的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缓过来劲,江知羡伸手推了迟砚书一把,“退退退!你!赶紧从我的世界消失。”
此时此刻,这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个妥妥的小黄人。
“做什么噩梦了,是不是跟我有关?”迟砚书安抚的轻轻拍抚她的背。
江知羡躲瘟疫一般往后退躲开他的手,“这个梦,不可言说,你赶紧回去睡觉。”
她不能再跟迟砚书待在一个空间内,下了逐客令。
见她不肯说,迟砚书就当她做了很恐怖的噩梦,怕她晚上会害怕,熟练的打开柜子,拿出来一床被子铺在地上,“今晚我打地铺,你别怕,我在。”
江知羡:“……”
他在她才更加害怕好不。
不过迟砚书打地铺的熟练程度让她有些心疼,赶他出去的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咽了下去,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江知羡背对着他,许久之后这才有了困意。
迟砚书没睡。
昏暗中,视线落在她的方向。
江知羡早上醒来的时候,地上的被子已经收拾起来,她听见浴室有动静,瞬间想起昨晚的梦,精神开始紧绷起来。
不禁有些怀疑。
迟砚书不会这么变态在她浴室里干不可描述的事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能以后都没有办法直视他和这间浴室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浴室门开着,迟砚书在洗盆里的东西,江知羡刚松了口气,想到什么,走过去把迟砚书往浴室外面拽。
迟砚书正在洗的是她弄脏的床单,换下来准备昨晚上洗的,后来又给忘记了。
他站在那里不动,“岁岁,再过一遍水就干净了,别闹。”
男女力气悬殊,江知羡拽不动他,“你不嫌脏吗?”
“为什么要嫌脏?”迟砚书反问。
江知羡身侧的双手紧握睡衣衣摆,“很多人都觉得脏。”
“别多想。”迟砚书眼神坚定,“我永远不会嫌你脏,违心者永失所爱。”
江知羡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我以后也不嫌弃你是个小黄人了。”
迟砚书:“……”
“我怎么就成小黄人了?”
她尴尬的笑笑,“没什么,都是假的。”
迟砚书:“……”
他不再追问,把床单洗完后晾上,江知羡进去洗漱。
中午休息时间,江知羡接到谢阮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人神秘兮兮的说:“我听了个八卦,你想不想听?”
>>>点击查看《死对头竟是顶级恋爱脑!我沦陷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