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父亲的自然是知道。
也知道自家女儿对迟砚书那可谓是情根深种。
桑永明半开玩笑的说:“砚书啊,你也到结婚年纪了,我女儿可是很喜欢你的,不如我们两家联个姻,结为亲家?”
桑玲知道迟砚书跟江知羡领证的事情,没有跟桑永明说。
在桑永明眼里迟砚书还是单身,也并不认为他会跟江知羡在一起,青梅竹马这么些年,两家关系好的像一家,要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
“不好意思,我有一个很喜欢并且喜欢很久的人。”迟砚书并没直接说和江知羡领证的事情,目前不知道她的想法,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影响她的声誉。
江知羡心尖一颤,转头看向他,轮廓弧度流畅,眉宇间带着疏离之意。
察觉到视线,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疏离之意尽消,眼底浮现一抹温柔。
桑永明脸色微变,许希文笑着走过来,“桑老兄,这就是你不对了,这是我生日宴会,不是让你来挑选女婿的。”
桑永明尴尬笑笑,“我这不是太满意砚书了吗。”
“我也挺满意迟砚书的。”江宿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迟狗,当我妹夫如何?”
迟砚书笑着看他,“求之不得,哥。”
这俩一唱一和的把桑永明气的不行,他自然也懂了迟砚书口中所说的喜欢很久的人是谁。
桑玲脸色愈发难看,心里憋着气,又无处发作。
其实桑玲自那天出现在京易后,并不信迟砚书真的和江知羡领证了,只当江知羡看不惯她,故意联合迟砚书气她,在没有实证之前,她都不会相信。
在扬的人谁不知道桑永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仗着以前跟迟砚书是老邻居,说话就肆无忌惮。
江宿把礼物递给许希文,“许叔叔,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乖孩子,都是乖孩子。”
“许叔叔,您先忙,我跟岁岁先走了。”迟砚书跟许希文打了声招呼。
许希文:“好,你带岁岁先转转,今天宾客多,可能会照顾不周,改日许叔叔做东,一起吃个饭。”
“嗯。”迟砚书握住江知羡手腕,“我们走。”
江知羡看向许希文,乖巧的笑,“许叔叔,祝您生日快乐。”
“好好好。”许希文笑着应道。
越看这丫头越是喜欢,要不是他儿子是个不争气的,配不上人家姑娘,他都想让这丫头做他儿媳了。
江宿打了声招呼,“许叔叔,我也先走了。”
江知羡踩着高跟鞋跟在迟砚书身边,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你对桑叔叔说的话……是真的吗?”
“是,很喜欢并且喜欢很久的人是你。”迟砚书话音刚落。
江宿三两步追上他们,伸手勾住江知羡脖子,标准兄弟姿势,“迟狗,这么些年了,那老头对你还不死心呢?”
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宿胳膊压在她肩膀上。
江知羡皱眉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江宿,你给我起开。”
迟砚书把江宿压在她肩膀上的手移开,把江知羡往身边带了带,对江宿说:“天地可鉴,我只想当你妹夫。”
江知羡脸一红,幽怨道:“你俩聊天别扯我。”
谢阮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走过来,“岁岁,我找你一圈没见你,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
“我没看手机。”
谢阮看向迟砚书,“迟总好。”
又看向江宿,“岁岁哥好。”
江宿:“……”
他蹙眉,“凭什么你叫他迟总,到我这里就是一句岁岁哥,怎么,我不配有名字吗?”
谢阮:“……”
谢阮一直是这么称呼他的,在这一次,江宿终于忍不住了。
谢阮用手肘戳了下江知羡,放低声音,问:“你哥咋还生气了?”
“谁知道,不理他。”
话虽这么说,谢阮还是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声,“江总好。”
江宿听见“江总”这两字就烦,不过比起那个“岁岁哥”来说,真的要好太多,至少有姓了。
江知羡走到安静些的角落,拿了杯红酒,与谢阮坐在一起。
她不太喜欢这种扬合,有些兴致阑珊,听谢阮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八卦。
“啊——”
身后一声惊呼,紧接着谢阮站起来,后背一片湿哒哒的酒渍。
看向身后,女人掩唇一脸愧疚,“对不起,都怪我没拿稳,真的很抱歉。”
江知羡皱眉看了眼身后的人,快速扯出几张纸巾擦谢阮背后的酒渍,红酒酒渍在白色布料上尤为明显,披散在身后的头发也沾湿了。
见状,江宿脱掉身上的西装走过来递给谢阮,“先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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