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阮“哦”了一声,“放心,我不会吃亏。”
与谢谊年龄相仿,从小到大她是什么样的,心里有数。
总而言之,恶人自有恶人磨。
多行不义必自毙。
逛一上午逛累了,跟谢阮在外面餐厅吃了顿饭,吃完没事做便去了公司。
不是上班高峰期,一路到办公室畅通无阻。
敲响门进办公室后,她微愣了下,办公桌前站着的女人,尽管这么多年过去,她仍清晰记得,这辈子怕是都难忘。
女人看见她,神色微变,稍纵即逝。
见到来人是江知羡,迟砚书淡漠疏离的眉间多了丝温柔笑意,绕过办公桌走至她身边,“不好好在家养着,怎么来公司了?”
“已经好些了,大概是习惯被你压榨了,在家里待不住。”江知羡看了眼一旁的女人,抿了抿唇,怎么今天净是遇见讨厌的人。
虽是小时候的小打小闹,可她还是讨厌。
女人死死盯着江知羡,指甲嵌入掌心。
还是她……
这么些年,在迟砚书身边的竟还是她。
女人心里嫉妒的要命,嫉妒产生无尽的恨意。
唇角扯出一抹看起来友好的笑,“羡羡妹妹,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虚伪!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虚伪。
江知羡温和的笑着,说出的话却异常有杀伤力,“怎么会不记得桑玲姐姐,当时期末考试完,你从我手里拿走迟砚书奖状撕碎,哭着说是我撕碎的。”
桑玲笑僵在脸上。
江知羡继续说:“还好我跟迟砚书打闹惯了,他不跟我计较什么,不然我岂不是要冤死。”
迟砚书记得这件事,当时对峙的时候,一眼便看出是谁撕毁的奖状。
江知羡小时候天天跟他斗智斗勇,要是真想撕毁奖状,巴不得当着他面撕,又怎么会偷偷摸摸的。
桑玲神色有些尴尬,“小时候不懂事的玩闹,羡羡妹妹别跟我计较了,我跟你道歉。”
“不用了,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江知羡看向迟砚书,“下午我做些什么工作?”
“就先在办公室给我打下手。”
迟砚书淡漠的视线落在桑玲身上,“桑小姐,没什么事的话请先离开。”
下了逐客令,桑玲找不到留在这的理由,尴尬的笑笑,“砚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
江知羡:“……”
砚书……
叫的真是亲密呢。
“我老婆管的紧,有没有时间你要问她。”迟砚书目光温柔的看向身边人,“说话。”
江知羡反应迟钝的眨眨眼,“桑玲姐姐,换位思考的话,我想你也不愿意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单独吃饭。”
“自是不愿意。”桑玲脸色难看的扯了扯唇角,“你们结婚了?”
迟砚书淡淡“嗯”了一声。
桑玲:“外界怎么没消息?”
“刚领证不久,打算办婚礼时再公布。”江知羡说。
桑玲走了,江知羡目送她离开办公室,门关上后,伸手推了一把身边人,“你的桃花债拿我当挡箭牌,利用我真有你的。”
迟砚书玩味的笑着,“夫妻间不说利用,难不成你真想让我去跟她吃饭?”
“你想去就去,干嘛往我身上扯。”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酸味,阴阳怪气的叫他的名字,拖长尾调,“砚书~”
语气越是怪,迟砚书眼底的笑意越是浓。
“某人桃花可真多,先是谢阮堂妹,再是儿时邻居。”江知羡没意识到醋味,只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很闷。
迟砚书眉尾上挑,眼底是一片笑意,唇角弯起十分欠揍的弧度,“你吃午饭的时候是不是喝醋了,这么酸。”
听出迟砚书话中意有所指,江知羡恼羞成怒,“我还喝酱油呢,你找死是不是?”
举起手握紧拳头,佯装着要打他。
迟砚书握住她手腕,空闲那只手摸了摸她脑袋,“乖,不闹了。”
挣开被他禁锢的手,江知羡神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小声嘟囔,“这么跟人说话,桃花不多才怪。”
“这些话只对你说。”
江知羡:“……”
这一下午,江知羡在办公室端茶倒水,没事的时候就在沙发上休息。
实在无聊,江知羡出办公室,想去工位上看看,碰见了云川。
“云特助,谢谢你。”
云川愣了几秒,“谢我什么?”
“那天是你看出我不舒服,告诉迟砚书的吧?”不然怎么他前脚刚走,迟砚书就来了。
云川不好意思的笑笑,“分内之事,不用客气,迟总是很关心你,在乎你的。”
“或许吧。”
见江知羡不懂迟砚书的良苦用心,云川无声叹了口气,希望有天她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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