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音量重复一遍,“陆阿姨,江叔叔,我跟岁岁领证了。”
岁岁是江知羡的小名。
陆青然站起身来,满脸震惊,“你跟岁岁领证了?”
“嗯。”比起陆青然的震惊,迟砚书神色坦然,想在叙述一件最为平常不过的事。
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江知羡还是忍不住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父母的眼神看过来。令她更加社死。
江知羡硬着头皮走过去,放缓声音,“爸爸,妈妈今天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跟迟砚书要离婚。”
"什么?又要离婚?"陆青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们真当婚姻是儿戏,说领证就领证,说离婚就离婚。”
“这就是个乌龙,我才二十二岁。”江知羡有嘴也说不清了。
江父要淡定许多,比江父还淡定的是江宿,比江知羡大三岁与迟砚书同龄且是好兄弟的哥哥。
江宿掀起眼皮,眼底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怒意,“迟砚书,什么时候领的证?”
“今天上午。”
陆青然想起什么,“户口本在我这,你怎么领的证?”
江知羡喝醉了,面对母亲的质问说不出个所以然。
迟砚书从拿出户口本放在桌子上,“阿姨,岁岁喝醉了,怕岁岁弄丢,我暂时把户口本放我这里保管了。”
陆青然:“……”
“几点领的证?”
迟砚书:“九点。”
这些问题江知羡根本回答不上来,全都是迟砚书在回答。
陆青然瞪了眼又菜又爱玩的女儿,势必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给迟砚书一个交代。
江知羡也很想知道,可这个结果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结果像推手,把她推至悬崖边,风轻轻一吹,就要坠下万丈深渊。
>>>点击查看《死对头竟是顶级恋爱脑!我沦陷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