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微双眼红红的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几段护栏。
护栏断口处非常平整,分明就是有人把它锯断了,再制造出意外坠楼的假象。
难道是白江把妈妈扔下了楼?
那一晚,白江安萍深夜争吵,白如微躲在隔壁房间听到的锯木头的声音,就是这么来的吧!那天晚上,楼上只有白江和安萍。
白如微只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这事除了白江,还能有谁?
白如微转头看着白江,嘲讽的弯起了唇角,一双眼睛里满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白江满眼震惊,他没想到,这件事进行得如此隐秘,是怎么被白如微知道的?
他抬起了手,他很想给白如微一巴掌。
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他挣的钱?
没有他,她能出国?能享受到这么优质的教育?能吃香的喝辣的?能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像个公主一样的长大?现在她居然偏向她妈,将矛头对准他了?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江眼神似刀,巴不得把白如微戳几个透明窟窿。
白如微眼神轻蔑的看着白江扬起来的手,轻轻的道:“怎么?还想打人,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一定为妈妈和小舅舅讨回公道。
白如微把后面一句话忍住了,白江这样的人,商扬上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利益,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的手上,有谎言,有罪恶,有鲜血。
如果把他逼急了,说不一定他真会把自己也解决了。
一劳永逸。
白如微还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白江慢慢的放下了手,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
这个死丫头,如此不听话,搞不好要坏事。
白如微被白江盯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低垂着头,强压下了心中的厌恶与恐惧,轻轻的抽泣起来,“爸爸,也许是咱家的房子装修太久,木质护栏容易损坏。妈妈饿了,出来找吃的,才不小心掉了下去。”
“您知道的,我渴望亲情,我不想妈妈出事。如果妈妈有什么事,我就只有爸爸和小寒了。”
白如微怯怯的抬起头,贝齿咬着红润粉嫩的唇,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白江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一点,至少让白如微觉得,他不会马上弄死她灭口了。
白如微眨巴眨巴眼睛,轻轻扯了扯白江的衣袖,小声叫道,“爸爸……”
白江眼眸漆黑,深不见底,不辩喜怒,他第一次近距离的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女儿。
柳叶眉,丹凤眼,睫毛卷翘浓密,小巧挺直的鼻梁,红润粉嫩的嘴唇,白皙光滑的肌肤。
浓密的长发,烫了卷曲蓬松的大波浪,此时长发披散在一侧,露出另一侧细长白皙的脖颈。
淡粉色真丝睡衣,领口处的扣子有一颗没有扣,当她的身体略微前倾时,发育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纤细修长,就连裸露在外面的脚踝,也是美得无可挑剔的。
安萍还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夹杂着血腥味传到白江的鼻腔,竟莫名的让他心神荡漾,连身体都罕见的有了反应。
他眼神炙热的看着白如微,伸手顺着白如微的脸颊摸到耳垂,再轻抚过白皙的脖颈。
年轻真好,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
白江的双眼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
白如微眼睛红红的拉过白江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和安萍的手握在了一起。
“爸爸,您说妈妈会好起来吗?”
细腻的触感一瞬间被粗糙的手感所代替,白江的神志瞬间回笼。
他干脆利落的抽回了手,干巴巴,毫无感情的说了句,“不知道。”
白江并不是一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他实在是对女色并不感兴趣。
商扬险恶,一个沉迷于美色的男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算计,他在这方面,从来不需要担忧。
不过,今天,他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发现了白如微的价值,他的女儿,也不能白养这么多年。
总得有点用处的。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别墅大门,张妈跑过去开了门,医生护士抬着担架蜂拥而至。
初步判定安萍是站在三楼向后倒下坠楼的,摔破了后脑勺,出血量很大,已经深度昏迷。
情况不容乐观。
护士麻利的给安萍上了氧气罩,简单的包扎了头部止血,就抬上了担架。
白如微不信任白江,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安萍,不敢移开,生怕白江一时兴起,一把掐死她的妈妈。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去换,就要跟着救护车离开。
白江淡淡说道:“那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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