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罪犯,现在不认罪不要紧,她已经想出办法让他们承认了,只是还需再等一些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回村做一下调查,以免冤枉了人。
钱元宝有些无奈,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官府来做,自己一个村民,还当起办案的捕快了?
钱元宝和杜文曲先一步回到村里,周里正和隔壁村的孙里正因为办事不利,所以留在了那里继续受审。
杜文曲路上曾说,枣花村状况频出,周里正能不能当,还不好说。
钱元宝虽然不喜欢周里正,但也觉得里正这个职务有些太多繁杂,权小事多,真不知道村里人怎么有想当里正的。
她这个想法也没藏着,于是向杜文曲请教,“当里正这么麻烦,为什么还有人想当里正呢?”
“里正给的好处多一些,若是分田地,里正家可以比别人多分一半,还享有优先的选择权,再者说,里正每年会有五两俸银,对于农户人来说是笔不小的收入。”杜文曲解释道。
钱元宝点点头,心中略有思索,要是这么说,当里正的福利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不仅比村里人多一半田产不说,也算村里半个小长官,村里人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
钱元宝和杜文曲回到村中,王婆在门口外看着,钱元宝这刚叫神婆捧了一捧,还没有静养就出门了,这可把王婆吓坏了,万一在路上又晕了过去,遇见个心思歹的坏人,再给拐走可就麻烦了。
钱元宝和王婆打了声招呼,又拉着马车驶向杏花,她去县衙一趟,已经将受害者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受害女子是杏花村的董春苗,是个年轻寡妇,长得十分出挑,村里的汉子见妇人家没了男人,总爱出言挑逗,春苗是个老实胆小的女子,被一帮大男人欺负,也就不敢出家门了。
牛车驶进杏花村,钱元宝随便抓住一个村妇打探董春苗的住处,妇人一听董春苗的名字,面色大变,好像遇见了不得了的事。
“大姨,怎么?您怎么这个反应?”钱元宝问道。
“哎呦你可不知道,这董春苗啊,可是个浪荡妇,前两日啊!她屋中就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那叫的呀!啧啧啧,十里八村儿都听见啦!”村妇一副满脸鄙夷的样子。
钱元宝脸色沉了几分,问道:“大姨,您亲耳听到了?”
那妇人摇摇头,说道:“我倒是没有,但是她邻居那夜可吵的不得安宁啊!第二天一早就敲响她家房门,那董春苗羞的都不敢开门。”
钱元宝看着妇人夸张又八卦的表情,没有说话。
“对了,你是谁啊?找她有什么事啊?”那妇人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妮子她没见过啊!和自己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是她远房表亲。”钱元宝装别人远房表亲都装惯了,撒谎都不带脸疼的。
妇人听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我滴个乖乖嘞!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随后连忙找补道:“啊...春苗啊!两三日都不曾见她了。”
钱元宝没时间和这妇人攀谈,问清了地址就道谢告辞了。
去董春苗家的脚程并不远,但钱元宝心中的气愤已经转了千百回,为何那些男人骚扰妇女没人批判,而女子被人欺负,就是浪荡!事情没搞清楚就将帽子扣在女子头上,这是何道理?
董春苗家的门上了锁,钱元宝打不开,其实她有些不明白,按理说捕头应该已经过来搜查一遍才对,但是看这里的迹象和村里人的反应,好像并不知道曹春苗遇害之事。
钱元宝又敲响曹春苗隔壁的屋门,正巧屋中有人,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见一个女子站在自己家门外,眼神警惕的上下打量了钱元宝一番,随后问道:“找谁?”
“您好,我找董春苗。”钱元宝客气的说道。
妇人一听,白眼儿就直往上翻,有些调侃的语气回应道:“她呀!想必是跟男人跑了,有几日不见了。”说罢就想关门。
钱元宝拦了一手,将二两银子掏给妇人,妇人一见银子,眼神亮了起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哎呀哎呀!一看您这身份呐!就不一般,进屋坐进屋坐,屋子破,您可别嫌弃。”妇人将钱元宝迎进屋,还细致的将凳子扫了扫灰,斟了一海碗的水递给钱元宝。
一番交谈后钱元宝了解道:这妇人名叫孙桂梅,也是孙氏族系的人,和董春苗的关系不冷不热的,说不上太好,但是也有点头之交。董春苗原本的确是个老实本分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能在半夜听见她房中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有时候声音大些,吵得一家人睡不着觉,但一家人看在邻居的份上就都忍下来了,但是前两日的动静格外的大,孙桂梅忍无可忍,白日敲响了董春苗的门,没人应声,孙氏以为她不敢见人,便将此事传了出去,后来再也没见过董春苗,也听不见动静了,孙氏想来,是半夜和她的奸夫跑了。
钱元宝问的详细,按照孙桂梅口中的描述,那董春苗根本就是在求救,只是孙桂梅一家人觉得她是寡妇,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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