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顿感大事不妙,如受惊之鸟般急速后退,一步跨出教室,躲在墙后,心中惊疑不定:“该死!这人哪来的枪!”
“别紧张,”黄毛的声音缓缓传来,“这只是个游戏道具而已。”
黄毛面色沉稳地摆了摆手,随即将弹夹卸下,仿若展示般一颗一颗地取出子弹,直至弹夹内仅剩下最后一颗。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弹仓间移动,然后以一个熟练的动作将弹夹重新装回枪内。“俄罗斯轮盘赌,”他嘴角微扬,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你应该听说过这个游戏吧!”
话声未落,黄毛毫不迟疑地将黑漆漆的枪口抵住自己的嘴巴,决然地扣动了扳机。伴随“砰”的一声轻响,他的身躯如糠筛般剧烈颤抖,刹那间冷汗浃背,仿佛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了一番。
黄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嘴角挤出一个诡异扭曲的笑容。“看来今日幸运之神眷顾我。我们有三人,且有枪。我先开枪,这是对你最大的尊重。瞧瞧我们二人谁先去见阎王,亦或你选择对我俯首称臣。”
他缓缓地将左轮手枪调转方向,轻轻地放置在桌面上,庄重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如鹰隼般牢牢锁定江夏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请做出你的抉择!”黄毛边说边将手放肆地搭在许姨的大腿根处,如蛆虫般由上至下地来回揉捏,动作粗野且极具挑逗意味。
“哈哈哈,真是有趣,我突然就不想杀你了,真是可惜啊!”
江夏走到桌子前,拿起那把左轮手枪,轻轻一摸,心中便有了判断:这枪是旧的,显然不是在蛇女的超市兑换的。他暗自琢磨着,在这「天渊」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超市呢。
他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窗外,只见诡童已经爬到了楼下,却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阻挡,不敢再往上攀爬。他心中暗暗咒骂自己的粗心大意,竟然忽略了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江夏紧紧咬着牙关,毫不犹豫地举起左轮手枪,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口,没有半分迟疑,决然地扣动了扳机。“嘿嘿,看来我的运气也不错啊,但这游戏还不够刺激!”
他大笑着,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小混混,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赌命’!”他说着,将枪口移到自己的下巴,眼神坚定如磐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再次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江夏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面前不到半尺远的黄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他轻轻地将左轮手枪放在桌上,然后用手指灵活地一转,让枪把正对着黄毛。“请做出你的选择!”
黄毛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好一阵儿,他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笑容也消失不见,脸上只剩下一片阴霾。“疯子,可惜你没我疯!”
说着,黄毛慢慢拿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花臂男的尸体上溅起了温热的脑浆,鲜红的液体在空中四散开来。
一时间,教室里安静得可怕!独眼和胖子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黄毛身上。
沉默了好久,江夏一脸鄙夷地问道:“你是这个意思?那你可真是把‘疯’理解透了!”
黄毛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得羞愧难当,又暗自庆幸。他本想朝自己脑袋打去,谁知手却不听使唤,竟然打在了别人头上。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心生惧意。
“胖子,给我狠狠地揍他,打断他的腿,让他还敢在我俩面前嚣张!”黄毛突然嘶声大喊。
胖子却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上下端详着江夏,不解地问道:“哥,这人明明只有两条腿,那第三条……”
“少废话,往死里打就对了!”黄毛怒不可遏地吼道。
“哦!”胖子应了一声,身子微微一躬,那壮硕的身躯宛如一座山,几乎要将江夏完全笼罩。江夏顿感如被一头凶猛的熊虎视眈眈地盯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你能不能别动?不然你会更加痛苦的!”一个突如其来的、如同蚊蝇般细微的声音,让江夏有一瞬间的走神。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壮硕得如同一座小山的身体,已经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那硕大的拳头,犹如抡圆的大锤,带着泰山压卵般的威势,猛然向他的头部砸去。江夏匆忙抬手格挡,却如螳臂当车,巨大的力道压得他双腿弯曲,他的臂膀也迅速红肿起来,这种力道恐怕连实心的锤子都望尘莫及。
江夏还来不及调整自己的防守,第二拳就如暴风骤雨般狠狠地击中了他的下巴。这一拳的威力,犹如火山喷发,以至于江夏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枚被发射的炮弹,整个人腾空而起,飞了出去。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江夏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教室内,本就摇摇欲坠的椅子凳子在这猛烈的冲击下瞬间分崩离析,木屑如天女散花般四处散落。
他的身体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尘土飞扬,仿佛沙尘暴来袭,江夏痛苦地蜷缩在满地的碎木屑中,身体在地板上翻滚着,发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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