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秭归,男子无才,女子缺色。钦使,莫听风言风语。”
苍云京令目光如炬,言辞铿锵有力:“美人犹如天上日月星辰,即便暂被云雾遮掩,终将露出真容,光彩夺目。若紫凤真如你所言,风华绝代无存,那便罢了。但若当真有一位世间绝色,而且正是你的百姓,你这隐瞒之罪便不可轻视了。”
县令的脊背瞬间冰凉,心中惊慌——周曦的话并未离谱,紫凤县真有那等美人,只是她的父母不忍心女儿离巢,便用重金贿赂他,希望从选妃名单中抹去女儿的名字。谁知周曦一语未慎,苍云京令却是机敏发现了异常,一切似乎难以再藏于暗处。
苍云京令洞悉了县令的惶恐,知道那可致人于死地的“欺罔之罪”已让他心生畏惧。苍云京令的话已至此,须得巧言以解他的困局,方能使事态朝着圆满的方向转变。
苍云京令稍作沉思,随即开解道:“你新至此地,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或许尚需琢磨。明日再派人深入民间,若有隐世之珠,能入宫墙,为吾皇赐宠,对你来说,亦是錦上添花,功不唐捐。”
苍云京令先以严肃的威压,后以前程的诱惑,再给县令留下悔改的余地,这哪里还能言辞拒绝?于是他只得屈服连声应允:“是,是,钦使教诲,定不敢有误。”
第二天,晨光初破,县令便派遣使者,召唤一位名叫赵襄和的绅士,此人曾为宣王旨的谒者,于此地久居,后舍政从商,与匈奴商贾往来,聚敛了丰厚的财富。岁月催人归乡,他终封笔商旅,回到紫凤安家,尽管仅一载余,却以广厚家业,慷慨赋性,迅速崛起为乡绅,得县令重视。
赵襄和应召抵达县衙,后堂相见,目光一触几案上显眼的黄金,心中惊疑——那些分明是他送县令的回礼。
“赵公,事有凑巧!”县令的声音带着一丝焦灼。
“是不是出了变故?县官大人”赵襄和急切地追问,害怕有什么不测之事。
“意外之事!”县令蹙眉重声,“全因一个周氏的妄言,声称紫凤有‘第一美人’。钦使已生疑,昨晚提及此事,若真有此人,藏而不报,将以‘欺罔之罪’问罪于我。此非儿戏,赵公,你的厚礼我心领了,但现在只能返还,请理解。”
县令大声唤来一个童子,见者众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黄金用布裹好,递到赵襄和面前。
“厚赠奉还!”县令恭敬地说,“奉承有欠,深感抱歉。”
“不,不!”赵襄和急促地拒绝,同时拂袖起立,“我告辞了。”
“赵公!”县令紧握他的手臂,愣愣不语,心乱如麻。
赵襄和明白县令未言之困,黄金归还,意味着他的女儿将不得不离家。然而,他无法对此作出任何承诺,只能保持沉默。
县令的沉默让他不得不开口。正在思索着如何斟酌言辞时,童子忽然报告:“钦使到了!”
钦使苍云京令已步入厅堂,县令的心头一紧,黄金尚在案上,若落入苍云京令已眼中,将是无法洗清的罪证。幸运的是,童子机智地挡住了苍云京令已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将黄金移开。
县令终于可以稍微放下心来,为赵襄和作了介绍:“这位是特遣的苍云钦使。”
“赵襄和叩见钦使。”赵襄和行了一礼。
苍云京令已礼貌地邀请:“赵公请坐。”
赵襄和虚怀若谷地回应:“不敢,不敢。”
苍云京令已和气地说:“赵公,您为国家宣过旨意,如今高年享乐,理当享受这份尊称。请坐下。”
坐下后,苍云京令已与赵襄和寒暄几句,县令慢慢引入正题。
“赵公,钦使千里来访,实为令媛。”
苍云京令已接着说:“听闻令媛贤淑雅丽,一旦入宫,定会受宠。”
赵襄和含羞答道:“过奖了,钦使,小女尚未及笄。”
“为何不将令媛请来,让我们一鉴芳容?”县令提议。
赵襄和颇感为难:“小女当前不在家。”
“不在家?”县令惊讶。
“是的,她随兄长狩猟去了。”
两人相视,都不信其言,苍云京令更显不悦,“令媛如何能射箭骑马?”
赵襄和解释:“这有个缘故,自辞官以后,久在西北边境经商,所以小女也能像匈奴女子那样,骑马打猎。”
苍云京令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原来如此!”他问:“令郎、令媛去打猎,哪天回来?”
“我想...大雪封山以前,总得回家。”
此话一出,使得苍云京令脸色绷紧,冷声说:“现才刚入秋,大学封山,那岂不是还需等待数月。”
“不可等待。”县令脸色难看,“一定有追回的法子。”
赵襄和沉思,终于说出:“她在八学士山。”
县令立刻软化声音:“那里离此不远,速请令媛归来。”
赵公点头,准备告辞,苍云京令却问:“令媛芳名与年数?”
“单名华儿,别号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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