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员工禁地”。
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她就愣住了,脑海里就只有两个字:奢侈!
柔软洁净的长绒地毯铺满了地面每个角落,简约的装潢大气沉稳,细节之处又巧妙地融合了时尚设计,无主灯的天花板光线均匀透亮,后排的展架上陈列着水晶杯和各品牌的名贵洋酒,每一个摆件都精致且价值不菲。
办公室是套房的设计,外间办公,里间有卧室和浴室,甚至还有衣帽间,供明宸休息更衣。
阮潼站在大门靠边的位置,轻揪着衣角,似笑非笑:“明总,你的办公室不是不让别人进吗。”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拉进,她膝盖顺势微弯,坐在了男人腿上,陷入旁边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温柔搂住她的纤腰,明宸高挺的鼻尖轻嗅着她颈间香气,低声笑道:“你是‘别人’吗?忘了昨晚在床上叫我什么了?”
阮潼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根红透,昨晚他动情粗重的呼吸仿佛又响在了耳畔,他滚烫的肌肤贴在她身上,薄唇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沉哑的嗓音极致蛊惑,对她说:“宝贝,叫老公。”
她咬唇拒绝一次,他的力道就恶劣地重一次,最后实在耐不住妥协,喉间破碎地叫了他一遍又一遍。
“工作扬合,你、你正经一点。”
她脸上发烧,挣扎着想起身,身子却仍被他双臂牢牢箍住,手掌探进了她的上衣,在她腹部轻柔摩挲:“肚子还疼吗?”
“在医院的时候就不怎么疼了,但……”
但那个地方还隐隐作痛。
她委屈巴巴地攥着他的衣袖,嘟囔道:“总之,这个月你都不能再碰我。”
明宸哑然失笑,都说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想无数次,他这近三十年来也算一直隐忍自制,可自从尝过了她那令人理智焚烧殆尽的滋味,别说一个月,就是此时此刻抱她在怀,他那腔心念都又开始蠢蠢欲动。
“憋出问题了怎么办,后半辈子的幸福,不想要了?”他轻轻一笑,手指往上探进了她胸衣的边缘,将那处饱满裹在掌心,嗓音又兀自哑了,“潼潼,你实在诱人得过分。”
“明宸!你!你松开……你这是……职扬性骚扰!”阮潼又羞又急,口不择言,双颊爆红到像要滴血,推他又推不动,他怎么可以在这么严肃正经的办公室里对她做这种事!
男人前倾了些,揽着她倒在了沙发上,看着她愤愤不平的小脸,墨色浓稠的眼底染了更重的笑意,温热的唇如轻风细雨般落在她的唇上,又深埋进她的颈窝:“我就亲你一下,不做别的。”
尽管里面卧室有床,但想着阮潼身上被他欺负到红肿破皮的位置,他还是不忍心这么快再把她吃干抹净。
他的吻缠绵缱绻,阮潼心跳快得发慌,浑身很快就软得一塌糊涂,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堪,他手掌所到之处,肌肤烫得像被烧过。
“你太坏了……不能再亲了……”她蹙起眉,不满地嘀咕,小手紧攥成拳,拼命撑着他不断下压的肩。
明宸垂眸睨着他娇俏无比的小姑娘,胸腔里弥漫的深情如翻山倒海般沸腾,只有吻着她,抱着她的时候,他所有浮躁的情绪才能找回些许安宁,如风雪交加的寒天中那一盏等他归家的晚灯,让他觉得心有归处。
他喉间滚动了好几番:“还亲一会儿就放你回去,不把你亲够了,我心都是空的,没法工作。”
阮潼气呼呼地躲开了他:“不,我现在就要回去,一分钟都不行。”她才入职不久,很多项目都需要从零开始熟悉,她很忙的。
“十分钟。”男人索性坐地起价。
阮潼愣了愣:“三分钟。”
“最少五分钟。”
一双蒙了水雾的杏眼没好气地瞪住了他,犹豫一瞬,认命般地投降,闭上了眼睛:“五分钟就五分钟,你快点。”
明宸被她娇嗔的样子逗笑:“你老公在外面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可没这么好说话。”
腰又被他紧紧搂住,旖旎深重的吻再次落下,他克制着不让呼吸变沉变急,可心依旧跳得疯狂:“要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及时跟我说,知道吗?”
阮潼在他的深吻中压抑着微微的喘息,微睁的美目里,那个对她极致温柔宠溺的男人俊朗得过分,她温顺地点了点头。
“宸哥,行政部已经把酒会的细节……”林景行的脚步连同话音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全都戛然而止,他拿着一份资料猛地背过了身。
我去,他宸哥竟然大白天的玩这么刺激。
一屋子涌动的暧昧被堪堪打断,明宸紧拧眉峰,神色里满是浓重的不悦,他将阮潼拦腰捞起护在胸口,挡住了阮潼凌乱的上身。
“不爱敲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他实在气不过,想起之前在夜色会所的时候,也是林景行突然闯了进来,他和阮潼最后那一步才不得不中断。
他真是恨不得将那家伙拉出去暴揍一顿。
阮潼着急忙慌地在他身前扣着衬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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