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伴随钢琴而出现的,夕阳下江文萝充满治愈力的笑容,好像沾了502,黏在林莫奇的心上,直至现在都未曾有过半点模糊,牵念之频,睁眼消失,闭目浮出。
好在还与江文萝是一个班,且仍只间隔一个过道,处于后排的他可以偷偷看看她,以此来填补心中愈渐增长的空虚。
江文萝也时常回头,不晓得是否是看自己,但余光中她的目光,大抵是确定落在这一带的。
每次想到这里,林莫奇的心里又是一顿小鹿乱撞。
江文萝这几天突然开始玩起折纸了,下课出去的次数明显减少,空闲下来,便撕些纸张开始制作,这个年龄段的女生真的会做小星星!在此之前,他只以为这是电影里面为了煽情而虚构的惯用伎俩。
于是一些美好的幻想又在心中构筑了,他明白这些想法毫无用处,但根本控制不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这天下午第八节课是自习,林莫奇正奋笔疾书“认真学习”,他的新同桌和好多班上男生一起出去打球了,同时在左前方,包括江文萝在内的一小撮女生玩的不亦乐乎。
一个女生输了,她要被提问一些未知的问题,而不论问题是什么,她都必须如实回答,尽管有可能关乎隐私,但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你觉得……咱班最丑的人是谁?”
“嗯……”女生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说实话没有危险后,压低了声线:
“梅仲翔。”
话音刚落,那撮女生瞬间爆发出异常大声的哄笑,想必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再来!”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江文萝,选吧!”
林莫奇随话音抬起了头。
“我选——大冒险吧。”
“嗯……这样,文萝,把你这几天折的纸星星,送给你喜欢的人吧!”
“啊~这样不好吧……”一名女生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又没规定不能这样,不做就是玩不起!”
余光中,江文萝低头沉思了几秒,之后从位子上站起身,同时左手拾起放在桌面左上角的,那个装满了小星星的黄色纸盒。
随后一脚迈出座位,顺着过道,缓缓地,缓缓地,向后方——向林莫奇这边走来。
林莫奇的心跳骤然加速。
因为此刻,班级里的这块区域,男生,只有林莫奇一个。
不知为何,江文萝的脚步显得很慢,每道鞋子落地时发出的“哒哒”声,在聒噪嘈杂的教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林莫奇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江文萝最终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林莫奇。”她开了口。
“阿……啊?怎么了?”他在尽力装傻。
尽管心跳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孙锦达是坐在你旁边吧?”
“……”
“喂,林莫奇?”
“啊,是,我旁边这个就是。”
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一种悲哀吧,心智的不成熟让很多学生成为一种类似于“街溜子”的人,认为这样很帅,基本每个学校都有,并且并不稀缺,有些男生讨厌街溜子,有些女生喜欢街溜子。
而当讨厌街溜子的男生喜欢的女生喜欢上了街溜子。
我明白这句话有些拗口。
但这就是此刻的情况,林莫奇的心情一下从山顶跌落到深渊。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种感觉,又不希望你们明白这种感觉。
纸盒,放到了孙锦达的桌子上,里面的小星星颜色各异,多而整齐。与凌乱不堪的桌面显得格格不入,看着十分别扭,特别是在某些人的眼里。
江文萝轻飘飘地一转身,这次走得异常快了,一眨眼便不见,仿佛从没来过,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其实宏观的来看,也确实没发生什么大事,再多的山河破碎,也不过是林莫奇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呦~”那撮可恨的女生此时又开始起哄了,刚才江文萝离开座位,定不可能没人看见,于是其它人,大抵猜到了什么,也跟着哄笑起来了。
现在格格不入的则是林莫奇了,他没有笑的理由,更加没有哭或者生气的资格,终于只得在这充满喧闹快活气氛的教室里阴沉地板着脸了。
“你看他,连堂堂二中校花江文萝姑娘的八卦也不感兴趣,天天就知道低头看书,也不知道最后有什么用。”方才出难题的女生注意到一边难受的林莫奇,用肩膀顶了顶江文萝,半带嘲弄地说道。
江文萝听闻,转头看向林莫奇,凝视了两三秒,表情复杂,而后回头:
“不许说他,他又没有招惹你,上次的事情是意外,他都跟我解释了,你又何必这样挖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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