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录 章节目录 第5章 往事(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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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需要泡澡搓澡。太监是不完整的男人，去普通澡堂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于是皇宫边就兴起了专供太监泡澡的澡堂子。

    这种澡堂子收费较高，澡堂里搓澡的多是孩童，偶有成人也必须穿着长裤，这是为了照顾太监的自尊心。

    谢无锋不知何以安为何有此一问，只听何以安接着道：“太监是在别人脚底下过活的人，而给太监搓澡的人，则是在太监脚底下过活的。给太监搓澡，是最低等，最卑贱的营生。”

    这话倒是没错，别看太监伺候人的时候低眉顺目，他们对伺候自己的人态度可是极其恶劣。

    何以安向窗外远眺，道：“老夫以前，就是在太监脚下讨生活的。”

    谢无锋闻言喉头一哽，用尽全力才压制住没有惊呼出声，权倾天下的武当副掌门玉衡廉贞，曾经给太监搓过澡？这是自己能听的？这听起来像是知道后马上就会被灭口的秘密。

    何以安继续回忆往昔：“那时候，七岁还是八岁，反正年龄很小。给太监搓澡的人，最好的结果是挣点钱，做点小生意，然后在别人的嘲笑中过一辈子。坏点的结果，就是被太监看上，净身入宫。这些不是老夫想要的。”

    谢无锋仔细听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年，老夫遇见一个机会，救下了武当派青松子，他问老夫要什么？老夫说要成为他的徒弟。之后，老夫进入了武当派。”

    何以安停了下来，看着谢无锋，笑道：“你知道老夫想说什么吗？”

    谢无锋摇头道：“晚辈不知。”

    何以安道：“老夫想说，从一个最卑贱的人，变成武当副掌门，这不仅需要手段，更是绝对不能犯错，老夫做到了，几十年连一点错误也没犯。”

    谢无锋能想象其中艰辛，卑贱有时候会比高贵更惹人眼球，何以安出身低微，每每有点成就定会引来更大的嫉妒，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想看他犯错，好让他万劫不复。

    何以安深吸一口气，那双眼睛中有怒有恨，更多的是悔，叹道：“十年前，老夫犯了这辈子唯一一个错误，一个可能此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谢无锋看着何以安，他突然觉得眼前这老人显出了一丝疲态。

    只听何以安接着道：“那年，老夫收了七个徒弟，他们自称来自昆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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