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坐在行李箱上晃悠着腿,第n次看向手表,但脸上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抱歉,我睡得过头了些”女孩从楼上吃力地搬下十几个包和二个行李箱。
温眠对此无奈,不过是跨几个省参加个医学研讨会,收拾行李却像要留个半年。
“一会儿该赶不上火车了”温眠也不恼,把她的行李通通塞上后备箱。
“淮予?”温眠看着这位作妖的大小姐正蹲在一个快递箱前,“怎么了?”
“眠眠,我记得我没买过男士内衣”
“……”温眠看了眼快递上迷幻的字眼,只是将她和快递一起扔进计程车。
郑淮予掂量了一下快递盒的份量,很轻。
会是什么?用力晃荡了几下有清脆的回应。
这时电话响了,郑淮予赶忙放下快递
“喂,宋组长?”
宋裴那边杂乱喧闹的声音随着免提一窝蜂涌出来:“几点的火车?”
郑淮予瞥了眼计程车表:“调不了头,我们已经上火车了”
对面顿了顿,本来平淡的问候风有了突变:“谁信?医院比火车站吵!还有,温眠去我能理解,你去平渝是去吃特产吧!”
污辱性不强,针对性极大。
“我就是觉得平渝医疗发展的不错,过去学习学习,而且我是向上申请审批了的”郑淮予理直气不壮地反抗道。
对面的宋裴似乎被她的强词夺理压住了:“我不管你好吧,二个月后再不交三千字医学论文我就宣布你挂科”
“你……嘟嘟”电话在她要骂出口时挂断。
温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组长不知道你家乡在平渝?”
“没说”郑淮予收好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十年没回的家乡,不知道还算不算。
平渝是个小县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近几年发展水平提,之前的山地全建成了高楼。
郑淮予在海南出生,生养在广东,身上总是一股子野劲。
她十八岁一考上江临的普通民办大学就再也没回来了,自己打工供自己到毕业,熬过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苦日子。
冲动的年纪被时间冲淡了,她最终也老老实实的成熟起来。
在火车站和温眠分开,郑淮予先让计程车把行李运回去。
街景布局变化还挺大,以前的江面铺成了水泥地,形形色色的店铺张灯结彩着。
郑淮予回了趟高中,但最近刚放暑假学校里只有零星几个老师留校,平渝中学比较大建立时间也久所以长假时会开放参观。
“哎!这样拍好看”中间的会堂涌着一群人,看着像是与郑淮予年纪相仿的,中间站着一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年长老师。
年长的老师被他们推到中间,手里捧着一大束康乃馨,乐呵地容他们这群“学生”指挥拍照。
郑淮予情不自禁走近了些,微风轻轻掀起会堂的帷幔,思绪翻滚如潮水般。
“淮予?!”
忽然一声叫喊将怔住的她拉回来,会堂上的人也看向了她,老师旁边的一个女生飞奔地跑了过来。
发丝轻扬着,笑着冲过来抱了她一下。女生亮晶晶像小鹿一样的眼睛让郑淮予一下想起来了。
“晓意?”
看到女孩兴奋地点点头,她也忍俊不禁地回抱了对方一下。
“我的天,好久不见了”
夏晓意是郑淮予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同校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俩人亲如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郑淮予当年一声不吭地走了旧手机尘封在这里没有带走,手机是在江临换新的,之前的朋友就一直没了联系。
夏晓意略带生气地瞪着她:“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郑淮予安慰地拍了拍她:“这不是回来了”
“你真是……”她又想责备几句忽然转头看了眼会堂上正在拍照的人群“对了,向你介绍个人”
她走上会堂拉过男人又向老师道别了才过来。
好眼熟的男人,他长得偏柔和,眉峰却颇为凌冽,有种领导者的迫感。
郑淮予看了眼他们手上的对戒顿时明白,只是有些惆怅和叹然。
“恭喜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时候的晓意,明明她曾信誓旦旦一定要做拿手捧花的伴娘。
夏晓意闻言也红了眼眶,哽咽地说:“你真的太坏了,但我原谅你啦,因为我还赶得上抢你的手捧花”
说完俩人相视一笑,夏晓意拉过身边人:“这位你认得不?认不认得我也重新介绍一下。秦项,我的丈夫,。郑淮予,我的闺蜜”
秦项?!面前这个长得事业有成像大总裁的人是高中那个爱油嘴滑舌的班长。
夏晓意对郑淮予的震惊满意地笑着。
“班长!”郑淮予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对方也烂漫地笑着:“是我是我,我一见到你就认出来了,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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