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苍疾步走进王府,跪拜道:“穹苍有重要事情禀报!”
“穹苍将军坐着说话。”
“谢大王赐座!”穹苍站起,拱手道:“大王,末将听军中传说,大王明日要在断头台斩首炎帝?”
“不错!本王正是此意。”
“不可!”
蚩尤吃了一惊,双目圆睁,怒道:“有甚不可?”
“大王息怒,且听末将述说。”穹苍道:“九州城一战,我们虽然活捉了炎帝,但华夏族并未遭受毁灭性打击,河北涿鹿的黄帝更是蓄势待发,今后的争战定会更加残酷。我们争霸中原,不仅要靠强大的军事力量攻城拔寨,还有善于攻心,瓦解华夏族的斗志。如果杀了炎帝,必将激起他们更大的仇恨,与我们拼死一战;反之,如果留着炎帝不杀,让敌军有所忌惮,对我们大有益处。”
“一派胡言!”蚩尤厉声道:“穹苍,你已经投靠九黎族,当上了我的大将军,为什么还对炎帝旧情不断?如果留着炎帝不杀,必埋下巨大隐患,对我军有何益处?休要再为炎帝说情,退下!”
穹苍惊恐,不敢再谏,唯唯退出门外。离开大王府,穹苍来到关押炎帝的大牢,令看押士兵带出炎帝,送到将军府审问。士兵见大将军亲自到场,不敢怠慢,立即把炎帝从大牢中提出。穹苍道:“你等退下,我亲自解押要犯,万无一失!”
“遵命!”士兵们发一声喊,散去。
清晨,蚩尤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开王府,沿着城墙步道登上高台,观望九州城景色。阳光下,错落有致的房舍,密如蛛网的街巷,郁郁葱葱的树木,熠熠生辉。城外的九水河如同一道白练,与湛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原融为一体,汇成一幅天水画卷,娇艳夺目。
“好!天上美景,人间秀色,非九州莫属矣!”蚩尤敞开胸怀,豪气顿生。走下高台,带着众人直奔关押炎帝的大牢。他想看看苦心经营九州十几载的炎帝,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炎帝是他争霸中原的最大障碍,如今虽然成为阶下囚,但他对炎帝的威名仍有所忌惮。“炎帝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如果不是使用离间计,收了穹苍,逐了吴刚,要收复九州谈何容易!”
蚩尤来到大牢门前,不见巡逻把守的士兵,十分震惊。随身侍卫到里面找出一个睡眼惺忪的看守,看到满脸怒气的蚩尤,吓得战战兢兢,跪拜道:“小的该死!不知大王前来,请恕罪!”
“你等怎敢擅离职守?”
“禀告大王,因炎帝不在牢中,故小的们有所懈怠,望大王饶恕。”
“什么!炎帝不在牢中?”蚩尤大吃一惊。
“是的,昨晚穹苍大将军已将炎帝押走。”
“押走了?押到何处?”
“押到将军府审问。”
蚩尤怒火冲天,喝道:“传穹苍!立即赶到大王府!”
“遵命!”
穹苍昨晚在大王府参加完庆功宴会,又被众将军拉去喝了个通宵,直到拂晓才回到将军府入睡。刚刚睡下,忽有大王府侍卫前来敲门,命穹苍立即到大王府回话。穹苍疲倦不堪,慢慢腾腾来到大王府,只见两边站满了手握鬼头大刀的兵甲,吃了一惊。
“大胆穹苍,跪下!”
蚩尤走下王座,直奔穹苍而来,喝道:“好匹夫!你竟敢擅入大牢,将炎帝私自带入家中,该当何罪?”
看着满脸杀气的蚩尤,穹苍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辩道:“大王,末将并未擅入大牢,更没有将炎帝带入家中。”
“什么!你没有去过大牢?也没有将炎帝带到家中?”蚩尤预感到发生了不测,喊道:“传大牢看守来见!”
一队士兵战战兢兢地跪在堂前。蚩尤问:“尔等可认识穹苍大将军?”
“认得!小的们都认得。”
“穹苍大将军什么时候去过炎帝大牢?是怎样把炎帝带走的?带到了何处?尔等要如实诉说,如有半句谎言,定斩不饶!”
“禀告大王,”一士兵头目回道:“昨晚二更时分,穹苍大将军独自一人来到关押炎帝的大牢,命令我们带出炎帝,送到将军府审问。我们见大将军亲自到场,不敢怠慢,便把炎帝从大牢中提出。大将军又说‘你等退下,我亲自解押要犯,万无一失!’以上句句属实,不敢妄言。”
穹苍大惊失色,厉声道:“胡说!你们难道见鬼了吗?我昨晚在大王府参加完庆功宴席,又与几个将军在一起吃酒到凌晨,何曾去过大牢?又何曾带走了炎帝?尔等为何要陷害本将军?”
蚩尤见事情蹊跷,问穹苍:“昨晚你何时与将军们在一起吃酒?”
“大王,我刚才已经说过,庆功宴席结束后,我等立即到酒肆吃酒,直到凌晨,期间并未去过任何地方,请大王明察!”
蚩尤大为不解,又问:“庆功宴会结束后,你曾到大王府找过我,可记得?”
穹苍怀疑自己昨夜吃多了酒,如今尚未清醒,道:“大王,末将越听越糊涂。我昨晚并未到大王府,与我一起吃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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