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六以前走过镖,四人之中武艺最好,习武上也颇有天分,因此进步很快。
但他的天分也仅仅在武艺上,兵法谋略上就显得头脑很简单。
其次是王英,四人之中最有抱负的就是他,武艺虽不如付六,胜在头脑聪明。
秦鑫算账很厉害,其余的都平平无奇。
刘春来被楚炎在大庭广众前羞辱后,没有以前那么爱说话了。
整日除了值守就是练武,学习很是刻苦,看样子他是决心定要一雪前耻。
一切好像又都变了,楚却珩从那天不欢而散的晚饭后,似乎在故意躲着他。
好几日都见不着一面,也从不问他卫尉司的情况,偶尔碰上也仅仅只是点点头便匆匆离开。
今日仍旧是雪后初晴的好天气。
午饭时间,谢长宁没有胃口,神色郁郁地坐在卫尉司前厅。
他在思考楚却珩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便以后会成为敌人,但至少现在他们还在一条船上。
他到底准备怎么做?何时做?也不告诉自己,整天不见人,那自己这事干得有什么意思!何时才能回到大邺?
这么一想,谢长宁又迷茫起来,只觉得天地间好似没有去处。
刘春来吃过饭走进前厅时,见谢长宁脸色百变,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难过。
担心道:“副指挥,您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累着了?反正今儿您教的那些我们都学会了,您下午就回去歇着吧。”
谢长宁尴尬清了清嗓,道:“没事没事,对了,沈指挥呢?一早上都没见着人。”
刘春来递上一杯茶道:“吃饭时听说沈指挥一早报了官,说家中昨夜进了贼,今日要应该不会来了。”
贼?什么贼竟然敢偷到沈尚书府中,况且沈氏一门都是清官还时常做慈善。
说沈家衣食无忧还行,实在算不上富贵,偷沈家还不如去偷秦鑫家。
谢长宁搁下茶碗:“你们下午好好练,我去沈府看看。”
谢长宁刚跨进沈府的大门,就看一个身着墨色锦服的熟悉背影,正是楚却珩。
他身前站着沈绪和另一个身着红衣的官员,三人正在说着什么。
沈绪眼尖看见了谢长宁,喊道:“长宁,你怎么来啦?”
黑色背影明显一震并未转身。
“听刘春来说你家中遭了贼,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说着朝楚却珩行礼问好,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原本还很平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严肃。
身着红衣官服的是廷尉丞吴庸,不知就里地看了沈绪一眼,仿佛在问怎么了?武川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沈绪安慰地回了他一个眼神。
拉着谢长宁说:“不用不用,这位是廷尉丞吴大人,办案相当厉害的,有他在什么贼都跑不了。”
吴庸与谢长宁互相行礼,算是认识了。
“那你家丢了什么?”
“嗐,估计那贼是哭着回去的,沈府最值钱的就是那块皇帝赐的牌匾。”
沈绪指指门楣上方挂着的“精贯白日”四个大字的牌匾。
一直沉默的楚却珩半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对吴庸道:“吴大人,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负手转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无视谢长宁。
谢长宁气不过跟了过去,在大门处喊住了楚却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楚却珩板着脸转身,眼神中毫无温柔,只有上位者对位卑者的俯视。
他冷声道:“潞阳王既不要本王的喜欢,要做本王的敌人,问这么多做什么?做好质子的本分,本王的事与你无关。”
“你这是想毁约?”
“是又如何?你不会真的以为本王是惧怕你威胁才答应你的吧?”
谢长宁一愣,难道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喜欢自己了?
因为喜欢,所以才给了自己一个希望,实则从未想过让自己回临漳,还是说他只是生气故意这么说的。
当然这些话谢长宁还没来得及问,楚却珩已经坐着马车走远了。
吴庸带着廷尉府去了后院进行勘察。
沈绪走来搭上谢长宁肩膀,笑得幸灾乐祸:“长宁,你真厉害啊!”
谢长宁不明所以。
“自打我认识楚却珩,就没见过他这般喜怒无常,你是做了什么红杏出墙的事情让他生气,
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这人心狠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是大邺质子,异国他乡生存本就不易,有大腿不赶紧抱住在想什么呢!”
谢长宁甩开他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道:“战士出征前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我亦是如此,自从出了临漳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
本来你们也没打算永远和平不是吗?他日兵戈一起,我这个质子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仍人宰割。”
能说会道沈绪哑然,他虽然把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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