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你太小了,不可以抱弟弟乖乖在屋里玩去。”张父对着小月牙说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抱。”小月牙整天陪伴在这个小她2岁多的弟弟身边,她对那螺丝钉大小的小小豪很感兴趣,没事就在床上拨来拨去。她爸爸再次创业每天都忙到很晚甚至很多时候都回不了家,于是她就被托付在房东曾玄一家,曾家对小月牙很好好吃的好喝的也都给她一起吃。她最喜欢的还是曾小豪的玩具,她总是和弟弟一起抢玩具玩,弟弟抢不过她于是总是哇哇大哭。
就这样张悦溪和曾小豪一天天一起长大,张悦溪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听说很早就过世了,她也没有见过其他亲戚,因为她爸爸也没带她见过。
曾小豪满周岁那年全家举办了周岁宴,小豪的爸爸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炸带鱼、炸莲菜肉饼、炸虾片、麻婆豆腐、酱牛肉、酱肘子、油闷大虾、小葱拌豆腐、拍黄瓜、糖拌西红柿、万事渴乐,小月牙最喜欢的是虾片和莲菜肉饼。小豪的亲戚们都来庆贺。在小豪的小表姐要来抱他时突然小月牙也要去抱,吵闹时他小表姐没抱好摔了,把曾小豪头摔烂摔凹了。一家人吓坏了赶忙跑医院,折腾了2天2夜才出急救室,从此小豪脑袋上贴了个纱布,这道凹痕直到快3岁才长好。为这事张父跑来道歉还把张悦溪揍了一顿。
“小豪,快过来门口的花开了,快来一起采呀。”月牙儿对着曾小豪说道。
“我..我来了..月牙儿姐姐。”曾小豪奶声奶气的喊着。
正当5岁的张悦溪带着3岁的曾小豪在门口玩时突然窜出一只黄色的小土狗对着曾小豪犬吠然后牠就冲过来,这把张悦溪和曾小豪吓了一大跳,张悦溪拉着曾小豪赶紧就往回跑,可是两个小孩哪里跑的过狗,只见小狗一口咬上曾小豪的小腿上,张悦溪见状5岁的小女孩捡起地上的砖头就往狗头上拍,拍了几下就把狗吓走了,然而被咬的鲜血直流的曾小豪嗷嚎大哭,张悦溪赶紧叫来曾小豪的妈妈王惠珍,曾母赶紧抱起曾小豪就往卫生所跑,张悦溪在后面跟着,一边跟一边哭。
很快曾小豪就从卫生所出来了所幸小狗咬的不深,只是流了不少血,医生做了消毒、包扎又给打了狂犬疫苗。从医院出来张悦溪抓着曾小豪的小手内心非常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拉着他去采花估计也不会被狗咬。
晚上张悦溪的父亲照例还是没有回家,她从3岁开始几乎天天寄宿在曾小豪家里,她从3岁开始记事起就没见过妈妈,一直和爸爸相依为命,但爸爸一天天忙自己的事只能把她丢在房东家里,毕竟她们一家租住在曾小豪家。曾小豪家是那种老式的多层房屋,类似筒子楼一个大门里面有好几个独立的小房间,一层有2个大门,左右对称的一边有4间,每边各一个厕所和厨房。曾小豪家独占了一楼的左侧,右侧则是军工厂职工夫妻房,4间住了3户。
张悦溪家租住曾小豪家靠里面厨房的那间,每间大约20-30平米最外是曾殇家客厅、中间往后都是卧室。大部分时间张悦溪都是一个人住,曾小豪一间曾父和曾母住一间。由于她爸爸经常不回来,回来也是早出晚归的她一个人很孤独于是自从狗咬事件后她每晚都和曾小豪住一起。她们所在的军工小区里面有幼儿园、小学和中学,于是两人一起吃一起上学一起出去游玩,曾小豪5岁过年那年张悦溪带着他还有隔壁楼的刘义浓一起放鞭炮,“小豪擦着了就快扔!”张悦溪对着他喊道,曾小豪和刘义浓一起扔擦炮,结果他没扔好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帽兜里“砰”的一声炮炸了把他炸哭了,头发和衣服也着了,张悦溪和刘义浓赶紧一起帮他灭火。
6岁那年夏天曾母在厨房放了个大澡盆子方便小孩子洗澡(厕所很小,只有一个蹲便)曾殇在厨房的澡盆子里洗,张悦溪跑过来逗小小豪玩,那时候曾父爱吃螃蟹,曾母买了些在厨房养着。张悦溪和曾小豪在厨房打水仗,6岁的小屁孩光着净勾子要多捣有多捣,张悦溪也要一起洗曾小豪不想,“小豪你不乖了,以前我经常和你一起洗,来我也要进来不听话我就弹你。”
“你敢弹我看我拿水泼你。”两个小孩子打闹急了,张悦溪突然拿起离得不远桶里的一只螃蟹扔进水盆,“你敢泼姐姐,看我的大闸蟹夹你小JJ。”
也不知道是不是扔的太准还是话太邪,螃蟹的大钳子真的夹住了小小豪,小豪顿时哭的哇哇叫,曾母赶紧放下手头过来看,这一看把她吓一大跳,张悦溪一脸愧疚不敢吭声躲在角落,曾母并没有训斥她,只是赶紧找东西松开螃蟹的钳子,螃蟹把他夹出血了,曾母赶紧带着曾小豪去医院救治,所幸没有夹到太严重,医生处理包扎了一下就出院了,在那愈合的一周时间里曾小豪可遭了罪了每次嘘嘘都疼的不了得了。
曾母把两人都训斥了,她并没有因为张悦溪做错事就收拾她而是告诫她以后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不然曾小豪以后娶不了老婆了怎么办。
那个倔强的小月牙泛着泪光嘟嘴道:“以后娶不了我做他新娘子。”
曾小豪在一旁气道:“你发誓你以后必须做我新娘,不然你赔我小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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