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程姐,老听我爸说你是个女强人,没想到程姐这么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惊艳。”袁静一只手扶着桌子一角,半靠着桌子说道。
“嘿嘿,小袁你可真会说,说的姐都不好意思了。”察觉到异样程锦依又补了一句:“小袁你这是怎么了?”
袁静自嘲道:“嗨,别提了程姐,昨天过来路上大巴遇车祸,我就在车上,不幸中的万幸我只是受了轻伤,就是脚崴了。”
“啊!我早上有听到本地新闻说昨天环山路发生一起车祸一车人都受伤了,20多个重伤没想到你就是当事人啊,真的没事吗?”程锦依问道。
“没事了程姐,我只是轻伤,哦对了程姐,这是KS-2化妆品的VIP提货卡,我给咱俩定了两套最新的套装,这一套给你的在全国任一店面都可以取。”
“小袁你可有心了,我和叔也是老朋友了,你过来就过来还带东西,当年要不是你爸顶住压力定了我家的数控机械帮我家那死鬼一把,我这厂子早倒闭了。”
“这次你来姐也知道,行了啥也不说了我本来也打算买拉尔富工业的电缆和设备,你人都来了这两天就把合同订了再走,刚好姐也尽尽地主之谊。”
“瞧你说的姐,咋能让你破费呢。”袁静急忙说道。
程锦依从一进来就时不时的偷瞄一下曾殇,这会终于有机会了便问道:“对了这位帅哥是谁,你也不介绍一下。”
“这是曾殇,我的助手。”
袁静和程锦依两人在那有说有笑的聊天,曾殇则是端坐一旁一言不发。
期间程锦依隔一会打量一下曾殇,弄的曾殇有点不自在。说实在的程锦依长的还行,30来岁的普通少妇,说不上漂亮但也不丑,但和袁静比差远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程锦依拉着袁静说悄悄话,说话时还瞅着曾殇,不用说估计也是拿他说事,只见袁静一会否认啥一会又脸红的。
最后二人争着结账,袁静执拗不过让程锦依结了账,中午程锦依又带着吃了饭,在袁静的示意下曾殇悄悄结了账。下午程锦依开着车带着他俩又去了南康有名的寺庙上了香求了平安,本来晚上要去逛街的,可惜袁静脚还肿着不便行动于是便回酒店了,程锦依也回厂准备草拟采购合同的事。
期间袁静还给总经理徐总打了电话希望能争取给恒远机械拿到优惠价,就这样采购价款基本确定在37万,这可比程锦依直接在拉尔富工业购买优惠了2万多,对此她也很高兴,毕竟买国产2线牌子的下来也得30多万,更何况是拉尔富工业这种进口一线品牌,这单基本上就成了。
4年以来的第一单靠自己达成意向袁静十分高兴。
晚上他俩吃了顿烤肉,袁静破天荒的让曾殇陪她喝了几瓶啤酒,当然没喝两口她就不喝了,太难喝了,她又继续喝她的饮料。吃喝完两人又回酒店休息了,自打袁静受伤后曾殇每天早晚都给她上药、冷敷,回到房间曾殇又帮她拿捏脚、上药,到了晚上两人又是不言而喻的同床共枕。
又是一觉到天亮,曾殇再次被“咸猪手”打扰,不过这次,哼哼,他可打算还击了,他假装做梦乱抓,又是捏又是挠的打退了对面的女留芒。
打闹归打闹玩笑归玩笑,起床以后二人还是很有默契的恢复原本的矜持。
中午袁静和程锦依确定了合同细节后就通知公司准备邮寄正式合同,而且第三天袁静的脚踝也没那么肿了,着地也没那么疼了,程锦依开着车带着她俩在南康市转了转,也算是一睹南康的风采。
又过了个周日,时间来到了周一,在正事搞定后曾殇和袁静也准备去泽水县去谈下一单了。此时她的脚也勉强能走走了,而且周五前还得赶回去准备资料,下周一计划要去参加镐京本市的商会活动,众多本省、本市企业的商务人员都会参加,是个拓展业务的好机会。
于是和程锦依告别后她俩计划坐下午的火车去泽水,火车到泽水大概2个半小时,本来打算周二走的,但周二开始天气预报预报连着3天有小雨。
程锦依把她俩送到火车站后,在候车室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曾殇和袁静登上了前往泽水的火车。
这次她俩买的是硬座直接在代售点买的,座位也是紧挨着。南康到泽水的这段是过路车,车上人虽不是爆满但也是十分密集。
火车上汗臭味、脚臭味比比皆是,有一群人在那坐着半脱着鞋磕着瓜子,那股子味别提了。袁静坐在中间曾殇坐外面里面还有一位大妈,她时不时用手扇扇面前的空气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在前往泽水的旅途中她们头顶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大编织袋还掉下来过一次,直直砸向袁静和曾殇,也亏得曾殇反应快及时接住,不然袁静又得受伤了。但是曾殇防的住明枪挡不住暗箭,他被一个女的偷袭了,一少妇冲泡泡面时从他们这过道,没端稳直接泼向曾殇,曾殇反应再快就那么大点地,而且架不住汤汁的大面积攻击。于是他的外套左下方那里被溅了一大块。没办法外套只好脱了,露出里面的健身衣(强韧涌金服),这一下子成了这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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