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为何不早来?”
“这……”
“师叔为何难言?”
“馋得迈不动腿嘛!”
袁达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刚才的满腔热望得到的是一盆凉水,岂能不恼?
“滚!滚!老子没你这个师叔!不认得你这个白猴子!”
“好,我滚。在滚之前,我赠你一句话。我要说的这句话,就是我来此的缘由。”
“你要赠我一句什么话?”
“你师娘就是你活着的师父!”
白猿说完,几个纵跳便不见身影,留下的是令袁达解不开的谜:师娘怎么会是活着的师父?师娘手无缚鸡之力,胸无孙武子天书,不能临阵杀敌,不会排兵布阵,怎么会是活着的师父?自从师父去世,师娘只有一句话:不可反齐。这么一句话,就是活着的师父?
袁达虽然解不开,却突然想起了这几日只顾哀伤,对师娘关心甚少,不由惭愧起来。心想,师娘此刻不知何等哀痛,我不该不管不顾苦命的师娘!
“师父,徒儿走了!”他跪下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几名随从和轿夫见袁达要走,便从柳树林中走了出来。
“镇国侯,您太累了,这有王妃的白轿在此,干脆,你坐轿,我们把你抬回去。”
众人拉拉扯扯,将袁达推到轿中。
袁达说:“我累,你们也累,我不忍心叫你们抬着!”
“镇国侯,我们再累也没有您累呀!您就坐在轿里闭目养养神吧!”
“我是武将,武将坐轿子,别人看见了会笑话!”
“半夜了,谁能看见?把轿帘儿放下来,你放心地休息一会儿吧!”
轿起,忽悠忽悠的,袁达真闭目养神了。轿子进了西门,可了不得了!
大国舅邹刚带了府中打手、干将,一拥而上。邹刚知道王妃送殡坐的是白轿,邹刚等到如今才见白轿回来,真是盼红了双眼,忙问轿夫:“轿中何人?”
轿夫因怕别人耻笑镇国侯坐轿,便答:“苏王妃。”
大国舅一听是苏王妃,便令武士押着轿夫抬进了太师府。
轿子落地时,袁达才醒。他正伸懒腰,大国舅就揭开了轿帘儿,心急火燎地说:“苏小姐,可把我想死了!”
袁达一惊:怎么是大国舅?我怎么进了太师府?抽出来哭丧棒迎头就是一家伙!啪!正打在大国舅的脑门儿上。
邹刚“哎哟”一声:“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袁达冲出白轿,抡起哭丧棒就打了起来。
大国舅一见是袁达,扭头就跑,心想:好悬,这回要是把这个耳朵咬掉,我就成了棒槌!
袁达凭着手中的哭丧棒,把太师府众人打得王八吃西瓜,滚的滚,爬的爬。
此时,有人报与太师。邹波连连跺脚:“老天爷,怎么两次拾进来的都是这个丧门星!”他忙到院中呼喊,“住手!”
邹府家丁全都停了刀枪,退到墙根儿。
“镇国侯,你二次大闹我太师府,咬掉我儿的耳朵,摔得我女儿疯疯傻傻,我与你袁达有何冤何仇?真是欺人太甚!跟我上殿打官司!”
袁达说:“我正要上殿见昏君!走吧,天放亮了,正好昏君上早朝。”
齐王正欲上早朝,还没走出寝宫,便有人禀报,说袁达又大闹太师府,邹太师与袁达气哼哼地站在殿上,等着大王裁断;又说袁达身戴重孝,腰上别着哭丧棒,从古至今,非是君王驾崩,哪有文武百官敢打扮得如此晦气上朝?这分明是咒骂大王。
这番话如同给齐王火上浇油。宠爱的邹妃疯疯傻傻地闹了一宿,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全没了往日的娇媚。这全是袁达的罪过!如今又身穿重孝,带着哭丧棒上殿面君,分明咒君王立刻死亡!
齐王再不能容忍袁达,他吩咐宫廷众武士暗暗备好弓箭,埋伏殿外,只等一声令下,便乱箭射死袁达及那帮山寇。见武士们已埋伏好,齐王才登上银安殿。没等邹太师和袁达开口,他就怒拍龙案,先发制人。
“袁达!你身穿重孝,腰别哭丧棒,登上这银安殿,给谁吊孝?孤王还没死!告诉你,你如此咒孤王,孤王也没死,孤王也不会死!”
文武百官为袁达捏了一把冷汗,九岳山众将也为袁达提心吊胆。
袁达满不在乎:“大王,你别拍桌子吓唬耗子!我这是给师父戴孝。要问我为何没换下这身孝服就上殿,你得问你老丈人邹波!”
“一派胡言!”
齐王正要发令射乱箭,邹妃披头散发地跑上了银安殿。
只见她怀中抱了个精巧的玉石匣子,满脸泥垢,祆露着棉花,裤子露出膝盖,光着一只脚,上殿就喊:“小鬼别抓我!我可害怕下油锅!谁是镇国侯?我有罪!求求袁大将军,你可别在阎王爷面前告我的状!我给你一件证物!”
齐王吓得忘了发令射乱箭,急喊:“邹太师,你快快夺下她手中的玉石匣子!”
邹太师晚了一步
>>>点击查看《七国:从拜师鬼谷子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