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冬日,长春宫里就用上了炭火,江柔穿着浅粉色描金素纱,其下白嫩如脂的肌肤若隐若现。
纤纤玉指把玩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声音慵懒“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贱,这边才刚离了陛下,那边就开始勾搭上妃子了。”
她抬脚踩在沈玙手上,尖锐的护甲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勾引男人时一副狐媚模样,与妃子谈起来倒开始装什么风花雪月的真知己了。”
“奴扪心自问,绝没有做娘娘口中的放肆之事,不知引得娘娘误会的是哪位小主?”
“呵,别给本宫装无辜, 昨日你在御花园与景贵人纠缠不清,被人撞破后,她还特意邀请你去她宫中呢。”
“奴确实在御花园见过景贵人,但从未有什么纠缠不清之事,娘娘若是听信谗言,让此子虚乌有的事扰了陛下清静,未免不妥。”
江柔脚下用力,狠狠碾他的手“你敢威胁本宫!”
沈玙强忍着疼痛,脸色发白“奴不敢,只愿娘娘明鉴此事,还景贵人一个清白。”
江柔盯着他许久,忽然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护甲在他的脸颊上游走,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下手。
“陛下看上你什么了呢?思来想去,也只有这张脸了。”
她手下微微用力,沈玙的脸被划出一道白痕。
“如果我将它破坏,你说,陛下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瞥到她身后的剪刀,沈玙扯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若奴的脸是万恶之源的话,无需娘娘动手,奴会第一个毁了它。”
“娘娘贵为妃位,盛宠不衰,何必与我这个罪奴争风吃醋呢?”
“你没有爱过人,你懂什么?!”江柔俯下身,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踩着沈玙手的那只脚上。
“你不知道本宫有多爱他,从年少时与他在长街的一见钟情,到现在的夫妻名分,你不知道本宫付出了多少!”
“婉妃…”她嘲讽的笑笑“不过是个位分高点的妾罢了,谁稀罕?!本宫要做的是他的正妻。”
“我是爱的撕心裂肺了,他呢?我从没在他眼中看到过我眼中的情绪。”
“但他对你有,凭什么?我陪了他这么久,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凭空出现的男人了?!”
“我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对你不忌惮?”江柔眼中情绪翻涌,掐住他的脖子,低声道:“除非……”
“你去死。”
掐着沈玙脖子的那只手缓慢而坚决的收紧,护甲刺破了他的皮肤。
他艰难的说“娘娘无缘无故打杀下人,不怕陛下怪罪吗?”
“怪罪?”江柔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陛下为你怪罪我。”
距离死亡如此近,沈玙反倒清醒了,他拼命压缩着仅剩的空气说“娘娘此番…精心梳妆打扮…是为了陛下吧。”
江柔不再用力,看着他像是在考虑什么。
“娘娘知道…陛下会来,奴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怕…扰了娘娘和陛下的兴致。”
“无妨,咱们的日子,长着呢。”
她松了手,摘去护甲,碧莲立刻端上来一盆带着玫瑰花花瓣的水供她洗手。
沈玙捂着脖子跪坐在地上喘息,听见她淡淡吩咐碧莲。
“把护甲扔了,被人弄脏了。”
江柔又递给她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掰开沈玙的嘴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塞进去。
“唔……”
碧莲捂住他的嘴,冷笑道:“不是离不开男人吗?好好听着。”
“陛下驾到——”
屋外太监宫女跪倒一片,江柔迎上去,笑面如花的拉住他的手,眼含期待,问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陛下没忘吧?”
楚衡思索片刻“哦?什么日子?”
“陛下!”
楚衡笑着轻戳她的额头“好了,你的生辰朕怎么会忘呢?”
江柔牵着他的手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陛下与柔儿的新婚之夜没喝合卺酒,正巧今日补上。”
合卺酒只有正妻才能与丈夫同喝,楚衡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但他还是接过了那杯酒,与江柔的杯子轻碰一下。
“今日是你的生辰,开心便好。”
说罢,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一滴不剩的喝完,江柔也将杯中酒饮尽,有意无意的将纱衣往下拽了拽,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
屋中炭火一直在燃着,沈玙低头跪着,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碧莲给他喂的那颗药,恐怕是…助情的。
想到二人方才喝的酒,他也大概猜到了江柔的用意。
这是要在他面前演一出活.春.宫啊…
江柔眼神迷离,扑到楚衡怀里抱着他“陛下…臣妾难受。”
楚衡扶稳她,在其鬓边吻了一下“有人。”
她看向跪着的沈玙,眼中满是炫耀之意“那有什么?正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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