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却立刻回护道:“你叫什么叫。儿子有什么错。事搞砸了,反怪儿子身上。张继宗,都是你跟老狗干的好事。连累我们母子俩。大王,要杀,你就杀他们。我们是无辜的。”
有了母亲撑身,张平瞬间又勇气上身,直起身来,附和道:“娘说的对,杀他们,不要杀我们。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张继宗气得脸发黑,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老泪纵横道:“毒妇,逆子。气煞老夫也。”
如果不是他被绑着,一定会捶胸顿足。
张忠看不过眼:“夫人,少爷,你们太过分了。老爷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们。”
“呸,老狗。不是你找上黑石寨。哪有我张家今日的祸事。”
“老奴也是照了老爷的吩咐行事。”
“老狗你还有理了。你与张继宗都是蠢猪。”
“忠伯,爹啊。你们害惨我了。”
“找黑石寨是老夫的主意。可,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子。还不是你们母子逼着老夫行事!”
“嘴长你身上,手脚长你身上。出事了,反倒来怪我们母子。呜呜,我们好惨呐……怎么就摊上这种人……呜……”
“够了!”
张母的哭声被一声冷喝打断。
“真是母慈子孝。”
王庆道:“张母黄氏为人刻薄,曾暗害多名张家侍妾流产至死。又棒杀女婢数名,当诛!”
“张继宗放高利贷,谋夺百姓土地,逼人卖儿卖女,更有逼死人命,当诛!”
“张平强抢民女,凌辱致死,又有诬陷他人。当诛!”
“张忠,为虎作伥,当诛。”
连数三人罪名,王庆喝道:“来人,替天行道,诛杀罪人。”
两名面具大汉上前来,押住黄氏,不顾她的哭喊挣扎,将她套入绳索。
“老爷救……救我。”张母剧烈挣扎,涕泣尿流,双手拉着绳索,向张继宗呼救。
张平瘫软在地,一声不敢出。
另一个面具大汉将绳索套到张忠脖子上,其面如死灰,绝望的闭上了眼。
张继宗心下恐惧,自知必死无疑,还是说道:
“大王方才所列罪状,皆是我张家私事。”
“家奴生死皆操我张家之手,乃法理。杀之,何罪之有。”
“百姓欠我张家钱,本就以儿女、田地来抵。还不起,我张家收了,不是应该的吗?”
“再者说,就算是我张家有罪,也有国法衙门来判。大王有什么理由杀我张家满门?”
张继宗慷慨陈词,想争一条活路。
王庆冷笑道:“你叫我大王,当知我是山贼土匪,跟我们说法理。你不觉得可笑?”
说话间,张母已是没了声息,软倒在地。张忠也气绝而亡。
两名大汉转换目标,张平软作一团,没一丝反抗被上绳索。张继宗破口大骂。
最终两人皆被处死。
林冰不知对他们的作为如何评价才好。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张家人都死有余辜。如果不用私刑,在古代社会,根本没人惩罚的了他们。
不过,王庆此举是为了天公地道,还是为了泄愤,那就难说了。
灭了张家四人,几十个面具大汉将张家搜刮一空,大量的金银被装车带走。
足足装了六大车,以至于离开时,几十人都只能自己走路。
林冰继续跟在他们身后,眼见他们在城门附近分成两波人。
王庆等六人离队四散而去。大队人马则继续向城门走。
林冰想了想,还是跟在大队人马后面。
到了西城门,大队人马与城门守兵交谈片刻,留下一箱金银。
城门大开,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林冰看得是直呼黑暗:官匪勾结,这就是古代啊。
她懒得出城,转头回了书院。
她倒想看看,表如不一的王夫子,明天有什么好说的。
回到书院,林冰侧耳在王庆房间外听了听,发现他已回到房中呼呼大睡。
“好家伙,出去当大半夜土匪,回来倒头就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两者是同一个人。”
离天亮还有一二个时辰,林冰嘀咕着,也回房睡去了。
第二天,两人起来洗漱完毕,一起吃早餐。
王庆像没事人一般,还是那副书呆子样。
“林姑娘,为何你今日总盯着我看个不停?”
“没什么,看你长得帅。”
一句话,说得王庆脸都红了。
“姑娘,请慎言。”
迂腐木纳入骨!
林冰暗叹:老演员了。如果不是昨夜亲眼见你眼都不眨的弄死了张家四人。我真当你是个小白兔了。
“姑娘为何瞪那么大眼睛看我?”
“没什么。”林冰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想,你这么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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