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本硕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把这棵原本在旧寺庙的遗址上的老树挖过来,原本以为是因为想要继承旧寺庙的传承,但是老头子表示并不是那样。
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寺庙,而是这一棵曾见证历史的神木。
现在并不是樱花盛开的时候,所以没有满树的粉红,也不用每天打扫落花。
“能喝酒么?”东本正乡用着有些蹩脚的中文询问着雷吟和阿布。
阿布看着突然有些伤感的老头,一脸问号,却又不好意思问他。
“老头,不是我吹,你想喝多少,我就能陪你喝多少。”
阿布甩了甩脖子,一副爷怕啥,端酒来干的表情。
雷吟看着眼前的神木若有所思:“中国人会拿桃花酿酒,那种花香伴随着酒味,很是有一番滋味。
不知老伯是否有樱花酿,我倒是想尝上一杯。”
犬养由界刚想翻译给东本正乡听,没想到老头子摆了摆手:【我听得懂,只是说不太好,我太太以前经常给我说听得多了,能明白一丝,可惜却没学会多少。
抚子她啊,和我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棵树下,她走了之后,我本想把她埋在这树下,但是家里还是决定放在公墓里,我只好折了一支这樱花树印出来的幼枝条,插在了她的坟前。
我太太是小半个中国人,她爷爷是以前来留学的时候和这边的大户人家小姐好上了,最后生下了她的父亲,然后就定居在了日本。
几十年前战乱的时候,我们家里的长辈因为反对战争被迫害,跑去了美国,她家也跟着我们家族一起逃难过去的。
结果到了那边之后因为各种原因同胞们都四散着开来。
我和她虽然都是在美国出生,却在四十年前回国探亲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
那个时候我一眼就迷恋上了她,追求了好久才终于成功,她笑起来的时候可好看了,就像是你们中国的古装明星一样。
我们结婚之后没多久,生下了阿硕之后,她就因病去世了。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一直拒绝我也是因为早就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
最后若不是因为我死缠烂打,她也不会同意和我结婚,阿硕是她留给我最好的礼物。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被我埋在这树下几十年了,我原本打算就这么埋着,现在想想,她若是活着,一定不愿意让它不见天日这么多年吧。】
东本太郎和东本硕此时正好拿着铁铲过来,听到东本正乡的话,两个人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里,挖开,注意一点,里边是木箱子,小心别弄坏了,打破了里边的酒。
我每年可都要藏一坛子樱花酒,这次开的可是阿硕出生那年做的了,已经三十六年了。
呵呵呵,你们这回可有口福了。】
老头看着奋力挖着土的儿子和侄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阿布被老头一阵日语搞得晕头转向,犬养由界只好慢慢的重复了一遍。
挖了十几分钟,一个一米见方木箱子就漏了出来,东本硕和东本太郎很是小心的把箱子挖了出来,然后取出了其中的酒坛,这坛子老头说只装了三十斤的酒,因为樱花没收集多少。
“哦吼,真香啊!老头,这就是你藏了三十多年的好酒么?”阿布闻着眼前的酒碗吞了口口水。
“我先干为敬!”贾胖子完全忍不住这么香的酒味,一口闷下了杯中的酒。
除了小姬没有,其他人每人都有一碗。
小姬偷偷伸出手指沾了一下雷吟碗里的塞进嘴里,表示没有可乐好喝。
“哎呀,正乡叔叔,这可真是美酒啊,这是为了犒劳大师们,您才专门挖出来的么?”
犬养由界喝光了手中的酒,夸赞着顺带还隐晦的拍了一番马屁。
老头子一碗下肚,没有再喝,摇了摇手:“不是,不是。
别的,我想,送,小姑娘。”
东本正乡指了指小姬,又指了指木箱子,让几人小心的把酒坛子抱了出来。
然后拿着铲子跳进了坑里挖了起来。
东本正乡在木箱的下边又挖了几下,还藏了一个包裹,打开里边是个小木盒,看上去像是首饰盒。
雷吟一眼看了出来,这东西是民国时候的物件。
“东本老伯,这是我们中国的东西?”看着东本正乡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小木盒,雷吟开口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抚子留给我的,这是她爷爷来日本的时候带来的,最后送给了她奶奶,后来又传给了她。】
东本正乡打开了盒子,里边漏出来一件精致的首饰,那是一个手链,又有一根链子拴着一枚戒指。
【这木盒是民国时期制作的,但是这手链历史却更久,怕是有上千年了。
抚子曾经和我说过,带上它之后就能看见并且触碰到一些平常看不见又摸不到的东西。
我也尝试过
>>>点击查看《隐物语》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