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淡然的开锁,然后进去。
回到房间后,她瘫倒在床上,呼吸着属于自己的气息,原本焦躁浮动的心绪,忽然平静缓和了许多。
床头的墙壁上,贴了很多找兼职的传单,杂七杂八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起身,随手撕了一张,铺平在手心,上面写着:“闪耀群星,职等你来”
真的有够创意的这些小兼职,明明就是做最底层的保洁工作,却还愿意花费精力与心思想出这么个花里胡哨的称呼。
算了,她好累,想睡觉了。
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张酒酒回来了,关门的声音实在磕渗,将她吵醒了。
她才想起,脸上的妆还没卸,又忙不迭地起来卸了个妆。
回房间的时候,隔壁的屋子里迫不及待地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声。
“等等……”
“等不了”
紧接着,又是床嘎吱嘎吱地摇晃声,伴随着那刺激令人脸红心跳加速的声音。
徐意深吸了口气,关门,睡觉。
醒的时候,天蒙蒙亮,她窗户开着,外面的冷意袭来,她打了个喷嚏。
起身下床,从衣柜翻了件休闲的外套套上。
打开房间门,客厅里一股难闻的味道,她看着沙发旁的地毯上,有些液体。
她胃里犯恶心,跑去洗手间干呕,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个什么来。
盯着镜子里那张姣好的面容,她忽然笑出了声。
“你自找的。”
洗漱了一番,她将长发扎成个丸子头,两边各一个浅色系长发夹。
又回到房间对着梳妆镜,涂了防晒,抹了个唇釉,然后又从衣柜拿出一件黑色长款风衣裹住自己,戴了口罩下楼。
她在路过的花店买了一束菊花,捧在手心,然后上了公交车。
到站台的时候,徐意在墓园的大门口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轿车。
她下了车并没有马上过去,在旁边的咖啡厅坐了会,目光遥遥地望去。
不一会儿,门口出来了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身形颇为俊拔挺括,黑色西装刚刚好合身,他单手抄兜,另一只手夹了支烟。
另一人将车门打开,他长腿一迈,便跨进去了。
车窗摇下,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不合时宜的向这边看来。
徐意下意识低头,心跳加速了。
希望他没有看见。
拿着勺子搅着杯里的咖啡。
再抬头时,已经不见那辆车了。
她松了口气,起身去前台结了账,就离开了。
而桌子上那杯咖啡,满满当当,她一滴未动。
徐奶奶的墓前,徐意将花放下,摘了口罩,跪在地上,眼睛悲呛的盯着那块墓碑。
墓碑前已经有一束花放在那了,显然是有人刚刚来祭奠过。
她没想到顾谌竟然也会来看她奶奶,这出乎她的意料。
奶奶,徐意想你了。
我想吃你做的炒年糕。
墓园的风格外的大,又格外的冷,吹得她长发凌乱,遮住了白玉似的脸庞和樱红的嘴唇。
不知道待了多久,她才踉跄着站起了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将口罩带上,转身离开。
途中,有人给她打电话,她接过,清冽的嗓音带着温暖的舒心:
“徐意,我叔叔昨晚回消息了,他酒店那儿正缺个服务员,工资开得还可以,你要不要去?”
“好。”她应着,又说“谢谢你,阿杰。”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即笑嘻嘻的说“我们俩谁跟谁啊,我把我叔叔微信推你,你们微信上聊。”
电话挂了,微信页面立马闪现一个红点,她没点开看,息了屏放回大衣口袋。
回去的时候,正巧碰上张酒酒男朋友出门,两人打了个照面。
和上次不是同一个人。
那男人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眯眯地主动向她问好,徐意没搭理他,进去后直接将门合上。
“什么人呐!”
“你今天不上班?”
她一进来,就看见张酒酒裹着个浴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刮毛刀在小腿上刮毛。
还抽空抬头看了徐意一眼。
“去看我奶奶了。”徐意边说边向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了个大红的苹果,在水龙头冲了会,一口咬进嘴里。
“你和顾少,什么关系?”张酒酒忽然抬头看向她。
那眼里,有直勾勾的疑惑与羡慕。
徐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她和顾谌的关系?
好像他们俩也说不上什么关系,高中同学?不过,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认识。”她一点也不心虚。
“不认识他把叶家老总给送进医院了?你开玩笑呢?”张酒酒根本不信。
昨天她去上班,珍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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