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疼。只微微的偏头看了一眼他。
“凡人!”雄蟒的声音嘶哑沉闷,像是闪电夹着闷雷,呼啸着钻进两人的耳朵。
羌尚高举着追息箭,却不忘对她喊道:“阿梦,快跑!”
“跑?你们杀了我的玉儿,跑的掉吗?”雄蟒的声音似乎比刚刚近了几分,灰毛已经在哭喊。
或许是听到了那一声喊,又或许是刚看清羌尚的面容,那义蟒纤细的瞳孔霎时间精光乍现,肥壮的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羌尚扑去。
白归梦暗暗骂了声:“不好”,身体也迅速飞奔而去。
“雄性义蟒一生只会寻一只雌性义蟒生崽崽,攻击力一般都在雌性之上,更何况这么大只一个!”
灰毛声音似乎贴着白归梦的耳膜,“让你们早点出去,这下好了吧!出不去了吧!”
白归梦欺身飞上蟒蛇的头顶,幻化出尖刀,飞扑上去,扎进蟒蛇的脑袋。刀尖卡在巴掌大的鳞片之间,竟是扎不进去。
灰毛在袋子里绝望的扑腾:“啊啊啊!你不要命了我还想要哇... ...你这样还不如直接跳进这义蟒的嘴里啊!”
白归梦双手死死按着刀柄,刀尖一点一点没入鳞片之间血肉,那蟒蛇觉得疼,左右摇摆这巨大的头颅,几次险些把她甩下来。
灰毛几乎在咆哮着喊:“啊啊啊!跳进它嘴里至少不会疼啊!!!你刀这么小,是在给他挠痒痒吗?!!!”
白归梦用尽全身力量压着刀。幻化出的风刀太小,如果这次脱险了一定刻苦修炼,换一把长一点儿的,更锋利的刀。
灰毛在耳边聒噪,她忍不住对它喝道:“闭嘴!”
灰毛瞬间闭上了嘴,缩在袋子里瑟瑟发抖。
羌尚在地上,早已拉满了弓,箭尖在蟒蛇眼睛上和白归梦身上来回摇动,急的他满头大汗。
蟒蛇歪着头,后脑勺朝着墙壁狠狠撞去,白归梦后背撞到墙上,手腕一麻,松开了手从义蟒头上掉了下去。
她刚堪堪掉下来,义蟒那条大尾巴猛地一扫,白归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尾巴猛力扫到了一边,撞上大碗,咳出一口血,感觉身体已经散了架。
羌尚此时拉弓搭箭,朝着义蟒的大眼睛射去。义蟒身躯庞大,那箭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它眼睛。
义蟒摇头晃脑,眨几下眼睛,箭就掉了下来。
羌尚趁这个间隙,跑到白归梦身边扶起了她。:“阿梦,你没事吧!”
白归梦擦擦嘴角的血,说:“还好。”
她推开羌尚的手,说:“这松水岭藏了这么大蟒蛇,我们山上竟是听不见一点儿动静!”她身子晃了晃,感觉站稳了。
师哥师姐们在每年的试炼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大个的,还是在椒云山下,看来它隐藏的够深,法力也够深。
灰毛在袋子里翻滚:“完了!完了!完了!”
白归梦口中憋了一口气,要是今日折在这儿,那真是丢成丰子的脸。
羌尚闻言又悄悄站在白归梦身前,挡住了她,与义蟒面对面。
说话间义蟒迅速掉头,只见它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凄厉刺耳,即使两人立刻用手捂住双耳,也挡不住那声音像是针刺一般直往耳朵了里钻。
伴随着长啸,它那锥子型的三角头两边各生出一扇冠子。像是半个油纸伞,伞上花花绿绿的鳞片,组成了两只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异常可怖。
那伞的边缘猩红,似乎在高频率的颤动,起初只是轻微的嗡鸣声,紧接着越来越大,撞进耳朵里,胸脯里。
只感觉周身血液沸腾,一颗心脏要破体而出。一时间便没有其他声音,只有黑俊俊的墙壁掉落一层层灰尘。
白归梦双目赤红,双眼逐渐模糊。紧盯着义蟒的动作,生怕慢了一步而使自己陷入被动。她眼睛又酸又痛,喉咙微动,似是压着心脏不让它喷出来。
不知义蟒嘶吼了多长时间,白归梦感觉浑身瘫软,凭着一丝求生欲望才没有倒下。
耳边轰鸣中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白归梦摸摸锁灵囊,灰毛蹦跳着说:“喉咙!喉咙!”
她摸摸喉咙,摸出一把猩红血迹。
灰毛把自己喉咙喊破了:“义蟒喉咙!义蟒喉咙,不是你的喉咙!”
她缓缓抬眼,看着正瘫倒在地的羌尚双耳流血。忍着痛爬起来拉弓射箭,一只只软绵无力的箭射出去,没挨到义蟒就掉了下来。
她抬起双手结印,手中渐渐升起银色光芒,手中变幻出一把短刀,颤抖着出不来。
面前义蟒嘲笑了一声,身躯慢慢变矮,幻化出一个身高八尺,面容英俊的男人来。
一身玄色华服,脚蹬一双秀云金边鞋子,衣袖缠绕着精美刺绣,胸口红黄金银线描绘一副正踏云腾飞的飞龙,衣着华丽,模样嚣张。
男子发如长瀑,一双眼睛皎洁生媚,眯起来像是弯弯的月牙。那鼻头却高挺弯钩,配一副薄薄两片红唇,活脱脱一身材高大的女人!
飞刀‘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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