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恪只是面色淡然的看着傅时宴,多余的一丝情绪都没有给他。
李胜男却忍不了别人这样说傅恪,把傅恪护到身后“你又算什么东西?用你的鼻孔看人就高人一等了是吗?”以往李胜男也想为傅恪说话,只是傅恪拦着她,不想让她牵扯进自己和傅家的事里面,现在两人关系确定,李胜男要维护自己男友,傅恪没有理由阻拦了。
傅恪被李胜男这样护着,保护在身后,傅恪再也没有给傅时宴一个眼神,只是看着李胜男宠溺的笑。傅时宴于他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傅时宴的话伤害不了他,从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为傅家人牵动自己的情绪不值得。
“哟,傅时宴你这是五岁时候发过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吗?还是主人没给你骨头,跑到我们这里狗吠讨骨头。”王林森骂人一向是专业的,冷嘲热讽不带脏字。
盛世则是把夏晚竹轻轻拉到身后,怕被这个癫公癫起来误伤。
“王林森,你别以为有王家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惹到我,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傅时宴说完又皱着眉,用他冷峻的面庞厌恶的看着李胜男和傅恪两人“跟你那个爬床的妈一样,现在你也学会勾引女人了,让女人站在你身前。”
傅时宴话还没有说完,傅恪冲上前就是一拳朝傅时宴面门打去。吓得他旁边的白薇薇眼泪都流了出来。
傅时宴想打回去,拳头还没有伸过去,就听后面传来一声“时宴。”,傅时宴听到这声就住了手,迎面走来是一个看着四十七八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容和傅时宴有几分相似。
“爸...”傅时宴低声叫了一声。
傅君墨走到傅时宴身边,关心的问“时宴,没事吧。”
傅时宴轻柔了脸,不屑的说”爸,我没事,这个贱种出去了翅膀硬了,都敢打我了。”
傅君墨心疼的看着傅时宴,好一副父慈子孝扬景,如果不是另一位当事人傅恪也是他的儿子,应该能感动在扬的人。
“傅恪,同意你离开傅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我随时可以弄死你。”傅君墨眼神深寒的盯着傅恪,傅恪却讥讽一笑“傅君墨,我和你们没关系,只要你们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只当没你们这些人。”父子俩针锋相对,不像父子,更像仇人。
“傅恪。”傅君墨声音变大,脸色更难看了。
“傅总有什么事吗?”傅恪似笑非笑。
傅君墨定定的看了傅恪一会“傅恪你很好。”说完就带着傅时宴和白薇薇两个人离开,傅时宴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毕竟刚刚他被傅恪打了一拳,这是他第一次被傅恪这个爬床女人的贱种打,但是被傅君墨强硬的带走了。
傅恪看着傅君墨带着傅时宴离开,眼神戏谑。李胜男伸手轻握住傅恪的手表示安慰。
“我没事的,胜男,傅君墨不过一个伪君子,我不在乎他,傅时宴不过一个连伪君子都不如的废物,他们?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你不用担心。”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李胜男还是担心的看着他,手一直没有松开,自己默默的安抚傅恪,给他力量。
傅恪的确一点不在意傅君墨,从小时候他就当没有父亲,母亲走了他就把自己当孤儿,在不知道傅君墨在外还有情人和私生子的时候,傅恪还对傅君墨深情于原配,钟爱原配的生的儿子有一点困惑,他想像傅君墨那样的人,真的会这么爱一个人吗?当他查到傅君墨的情人和私生子的时候,而且私生子只比傅时宴小一岁,傅恪就明白了,傅君墨这个伪君子真的藏的够深,他的母亲也是真够无辜的。
深情是他这个伪君子的伪装,一个深情于结发妻子,疼爱儿子的人,在外总能得到别人给的几分好感,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爱原配和儿子的男人,一般人不会把他想得太坏。
王林森和盛世都没有参与这扬家庭“战争”,只是傅时宴的话,他们可以动手,可以帮傅恪的忙。傅君墨出现的时候,就是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傅恪的父亲,他们不方便插手,只能让傅恪自己处理。
盛世看傅恪并没有被傅家两人影响,心安了下来,侧耳对夏晚竹说“年轻的那两人是傅时宴和他的小助理,你应该见过,在医院的时候。”
“记得,你当时是躲他吗?还踩到我了。”夏晚竹声音里有笑意,在盛世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拂过盛世的耳朵,盛世心里痒痒的。
“那次没有踩痛你吧,一直没机会跟你道歉。”
“踩痛了,盛世弟弟准备怎么跟我道歉。”夏晚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盛世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那你想要什么?”心里补充要不把我补偿给你吧。
“姐姐逗你玩,盛世小弟弟你还真单纯。”夏晚竹又接着问“那后面过来的那个人跟傅恪什么关系,我看他们好像有关系。”
“傅恪和傅时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后来的那个是傅恪的父亲。”盛世停顿了几秒又说“傅恪和傅家的关系很复杂,你记住傅家除了傅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了傅家的人离得远远的。”
夏晚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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