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掉进了长离江漩涡里,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不受控制的倒伏在榻上,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下意识的想要揉揉眼屎,余光瞥到自己白皙的手,有点愣怔:“成功了?”
眼前一黑,带着龙涎香的衣物兜头盖脑的遮住了我:“把衣服先穿上。”扶渊涩声道。
他仓促的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我该不会,我该不会。。。我低头一看,我勒个去,全裸啊太劲爆了吧,怪不得感觉凉飕飕的呢。
我羞红了脸,赶紧把外衣裹起来,加盖羊毛软毯。都穿好弄好,扶渊也没再来。
我心里狂喜着变成人了,忍着痛又转过身背对着门,着急着扯开上衣,仔细打量自己。
很好很好,还是这么大,腰还是这么细,嘿嘿嘿,自恋的喜不自禁。
还是自己的身体好啊。
“笃笃笃。好了没?”扶渊去而复返,轻叩门。
我赶紧又躺下,把衣服拉了又拉,遮得严严实实:“好了好了,你进来。”
一看到扶渊,我迫不及待的先开口:“你这个丹药太牛批了啊,就刚吃下时候,有点头晕想吐,别的啥副作用,额,别的感觉都没有,头不晕,眼不花,吃饭嘎嘎香,精神倍儿棒!你有啥想了解的不?”
说得太快,秃噜嘴了,现代词都出来了
“想问的你都说了,想到再问吧。”扶渊偏着头,漫不经心道。
咦,科学实验得到巨大成功,这反应有点太平淡了吧。
”对了,那个。”我拉上来点衣服,遮住下半张脸,有点不好意思道。
“什么?”扶渊不解的看向我。
我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他,祈求道:“既然你没啥想问的,能不能先帮我找套里衣穿?这个外衣空空荡荡的,很容易走光,不是很方便哎。”
“先穿我的。”扶渊从背后将套里衣扔在一旁。
解释道:“这是新的,船上没有女子的衣物,丹药失效之前,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他说完向外走去,在门口顿了顿,转身又扔了个瓷白小瓶子给我:“这是愈骨丹,一日一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后知后觉,这人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愈骨丹,我拔开瓶塞,里面有五粒,我倒出一颗嗅了嗅,有点像薄荷糖的味道。
吃下去清清凉凉的在胸口蔓延开来,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我龇牙咧嘴的将衣服穿戴好,然后沉沉的睡去。
翌日,醒来泄气的发现,我又变了回去,唉,这药效不持久啊。
扶渊进来看见我垂头丧气,呜呜咽咽的,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峰。
“昨天我睡着了,不知道几时变回来的,来吧,大哥,再给我吃一颗,我这次坚持住,看能维持几个时辰。”我信誓旦旦道。
“不着急,觅形丹不可连服。”扶渊折身推开窗棂道:“骨伤恢复的怎么样?带你去甲板上放放风。”
他说的是询问句,表达却是陈述句。走呗,活爹,谁能拧得过你。
我龇牙咧嘴的跳下床,嗯?肋骨好像没那么疼了,愈骨丹这么奇效??当真是好东西啊。
扶渊轻皱眉看着我的丑模样,不解道:“你没吃药?”
“吃了吃了,嘿嘿嘿,不好意思,表情有点条件反射。”我打着马哈,飞快的吃下愈骨丹。
我微微瘸着,跟着扶渊出了船舱。
惊讶的发现,扶渊的船已经离开码头,大船在宽阔的长离江上稳稳的航行着。激浪撞上船体,也没有引得一丝摇晃。
甲板上的江风,带着潮湿,清凉,一扫而光我这两日的憋闷。
“什么时候离开的码头?”我惊讶道。
“昨日早晨。怎么?你还要留在那个港口?”扶渊面无表情道。
“没有没有,船开的太稳了,我都没感觉到在行驶,以为还停靠着。”我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
继续道:“师傅,我问下。。。啊呸,不好意思,扶公子,我问下你的船开往哪里啊,经过齐浪镇吗,我需要那里下一下。”
齐浪镇是去昆吾之山的必经处。
扶渊转过身,看精神病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不是,你没事吧?”
“我有事啊,怎么了?”我实在不懂他的不满从哪里来的。
“就算你不是正常人,做不了出生入死的活,但救了你,给你疗伤,你不应该当我身边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吗?”扶渊理所当然道。
好吧,我懂他的意思了,在古代,救了一命,不是以身相许就是当牛做马。
我做不了以身相许的活,他就想让我当条哈巴狗。
我急的有点语无伦次:“不是,扶公子,你听我说,你救了我,我挺感激你的,真的,但是我真的是有事,你家世显赫,不差一条哈巴狗。"
一想到之音,我鼻子有点酸楚道:"我跟好朋友约定好了在昆吾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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