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财主之所以不惜血本的请苟师爷派捕头来查访,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摆威风,震慑百姓。
凭刘大财主的江湖经验,知道那个黑衣人如果要自己的命是轻而易举的事。当晚黑衣人的操作,一百个刘大财主也去见阎王爷了。那个黑衣人只和自己开了个玩笑,那是为什么?刘大财主思索了两天才得出结论,这是给自己的一个警告。刘大财主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贾仁贾义离开了县衙,来到这刘家集,是鱼儿入海,虎归山林,惬意的很。
贾仁贾义并不是捕快班的头,但也是本县有钱的财主巴结的主。那些有钱人花钱巴结他们是图个照应,比如征粮征税,抽丁派役,流氓骚扰等等要去求他们照应的时候方便的多。贾仁贾义之流只要跟班头知会一下,更能在私底下卖便宜。
贾仁贾义也知道刘大财主请他们来只是为了摆威风,故而在街面上领着刘家家丁横行。贾仁贾义出入酒楼茶馆,明查暗访。连着查了几天,一无所获。
这日来到东来顺旅店,这东来顺旅店是刘家集最大的一家老字号的车马店了,风风雨雨开了几十年了。说是最大的也就几间单间客房,还有几间的大统铺的客房,合起来大概有十来间房吧。旅店的后面,还有一个停放骡马车的小院和一个牲口棚。
这家旅店真不愧是老字号,店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大门的旁边就是掌柜的柜台,伙计把柜台抹得一尘不染。贾义一进门就大声的叫唤着掌柜,“掌柜的在吗,掌柜在哪呢。”掌柜的是一个小老头,带着一个伙计经营店铺。掌柜听到叫唤,连忙从后面跑了出来。掌柜的一看是两个捕头,连忙让坐,又叫伙计去奉了茶来。“二位差哥,找小的有什么事?”旅店掌柜赔着笑脸问道。“刘大财主家最近遭了黑衣人,你知道吗?”贾仁说道。“小的听说了,正想抽个时间去刘府慰问慰问呢。”掌柜的话说的言不由衷。“你这里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住进来过?”贾仁问道。“小的遵纪守法,有可疑的人一定向二位差哥及时报告。”旅店掌柜回道。“小店近来生意清淡,没有多少人来本店投宿。”旅店掌柜接着说道,“不过——几个月前,住在店里的一个河北客人。不知为了什么被刘大财主聚了家丁打了一顿。这个客人被打的不轻,回来还是我给抹的药。说是为了——”,掌柜的顿了一顿。“为了什么?”贾仁问道。“说是为了走路,河北客人走路挡了刘大财主的狗的道,惊了狗,刘大财主要河北客人赔钱。河北客人不肯赔钱,争辩了几句,就被刘大财主聚了人打了一顿。”掌柜的回道。河北出拳师,天下闻名。二位捕头认为访到了刘家出事的原因,喝了茶告别了旅店掌柜回了刘宅。俩捕头回到刘宅,对刘大财主讲了直隶河间间常有会众行踪出没,这些会众专找有钱的大户人家麻烦。俩捕头提醒刘大财主防着点,刘大财主不以为然。
吃喝了几天,打了刘大财主的秋风,二位贾捕头就告辞回县上交差去了。
刘大财主听了俩贾捕头的话,嘴巴上不以为然但还是加强了刘宅的守卫力量。
王老汉的家自从撤了刘家奴才后,又恢复了平静。翠花一如既往的走街串巷帮父亲卖豆腐。王老汉认为刘大财主怕了,也就不提搬家的事了。王翠花自从跟父亲挑明了自己的意中人后,多次催促父亲让李明发来提亲,王老汉只是应承了。
翠花见父亲迟迟的不催李明发来提亲,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发急了。翠花借故跑了几次李明发的打铁铺,想对李明发说。可是话到嘴边,终归抹不开姑娘家害羞的面子而作罢。
朝廷重农抑商,又由于新增人口不加赋税,开垦的荒地增多了,农具需求量很大。打铁铺的活儿越来越多,生意做的红红火火。李明发带着徐四从早忙到晚,打制的农具还是供不应求。
李明发发现这段时间里翠花隔三错五的,跑到打铁铺来,来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翠花跑到铺子里就是给李明发洗衣服或者煮饭,弄好了后话不多说就回家去。有时候对李明发说话,说出来的话还冒着一股子火气。有时还冷着脸对待李明发,对李明发爱搭不理。弄的李明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翠花。尽管如此,李明发看到翠花来了总是很开心。从小一块长大的,李明发很了解翠花的性格。小时候翠花就是这样的脾气,不开心了就是这个样子,嘟着个嘴,对自己和张旺财爱搭不理,说话冒着火气,过后翠花又是亲亲热热的哥哥长哥哥短的哄他们开心。“这次是自己大意了,没有保护好翠花,让翠花受了委屈,翠花生气怪我是应该的。”李明发自责起来,“往后一定要注意了,不能让翠花再受到伤害了。”李明发想道。
李明发完全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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