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外。
红静玉、秋雨枫,沈青韵,慕容若枟四人乘马车已到赌坊外。
众人下车,静玉指着赌坊方向:“尹卜安在此已待了整整两日之久,从未出来。”
慕容若枟什么也没说,带人径直闯进赌坊。门旁的小童欲上前接待,见几人手中提剑,气势汹汹而来,只得在旁笑着招呼:“这不是竹音坊姑娘们,今日怎有空闲大驾光临。欢迎贵客”,小童声音拉长了向堂内打招呼。
“不必客套,尹卜安在何处?”秋雨枫快一步上前质问。
小童抱拳回应:“姑娘们要寻可是梅州来的尹卜安尹公子?”
“正是,他人呢?”秋雨枫急了,已在四周寻人。
“奥,他在二楼,尹公子手气还可以,这会儿正玩的高兴呢。小棋,带几位姑娘上二楼。”
从楼上下来一位着同样服装的小童。还不等小棋引路,秋雨枫急忙开路上了二路。
小童也疾步追赶上来,引导众人找到尹卜安。
慕容若枟见尹卜安在赌扬桌子旁谈笑风生。气不打一处来,顾不得拔剑,上去就是一脚,雨枫等拔剑将慕容若枟及尹卜安围起来,不让其他人接近。
二楼顿时一片嘈杂,慕容若枟对着尹卜安拳脚相加。
尹卜安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如何抵挡得住慕容若枟的拳脚,不时大喊饶命:“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姑娘何苦下此毒手。姑娘饶命”。赌坊小童皆围在远处呼喊:“姑娘手下留情”。
慕容若枟怒道:“快些道来尹疏桐在何处?若有一字虚言,我定送你见官入狱。”
尹卜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那个贱妇打抱不平来了。”
尹卜安正欲神气着站起来,慕容若枟拔剑抵着尹卜安脖子:“不过酒囊饭袋之徒,竟敢口出秽语,辱没发妻,速说出尹疏桐下落,否则休怪本姑娘无情?”说着剑刃更贴近尹卜安脖子。
尹卜安受不住吓唬,开始求饶:“姑娘饶命,饶命,疏桐在东巷孟员外家中做工。”
慕容若枟便立刻收了剑,一脚踢开尹卜安,:“若敢欺瞒,我定绑你见官。此后,你休要再来打扰箬蕊母女,否则她们母女所受苦痛定让你加倍体验。”说毕慕容若枟转身离去。
众人前往孟府,赎回尹疏桐。
<2>
竹音坊内,箬蕊趴在床上,半背裸露,背上皆为棍棒草鞭形成的新旧伤痕。
怜梦心一边为她上药,一边哀叹:“竟是怎样为人夫君,对你如此狠心,当年你义无反顾,宁违逆姑姑,为其生女,后辞了姑姑与众姐妹,与他共结连理。本以为他是有情之人,不曾想乃一残暴之徒,这些伤痕,看着如何不让人心痛呢?更甚者痛在你身。”
花箬蕊听着这些暖心的话,感激涕零:“时隔数年,你等还能待我如亲姐妹般,不胜感激,现下想起曾对你的那些冷言冷语,甚觉亏欠了。”
怜梦心听后笑了:“快莫要如此,姑姑曾说,我们皆是命苦之人,若我等不互相扶持包容,互助互谅,还可指着谁来理解帮助呢?我需先为你清洗伤口,定会有些疼痛,你忍受着些。”
花箬蕊哭着:“我对你们亦有欺瞒,桐儿被尹卜安卖去做工,他不告知我孩子被卖去何处。我已月余未见桐儿。不知她在何处受苦?我好思念她,可我却无能为力。我好恨自己,给了她生命,却不能保护她,不能给她一个可以开心快乐成长的环境。”
怜梦心听着箬蕊的话,自己也将为人母,自是有所触动。怜梦心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姐姐,莫太过自责,你遇人不淑,自是天意难断,但姐姐也是糊涂,桐儿被卖之事,你自当早些告知我等,竹音坊近些年来也是有些人脉,寻得桐儿必不是难事。不过你且放宽心,静玉,枟姑娘已去找尹卜安问桐儿下落,她们定会帮你带回桐儿。”
此时雨枫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后静玉跟随进来:“看,我们把谁带回来了?”慕容若枟牵着尹疏桐走进来。
“娘亲……娘亲…。”尹疏桐扑向花箬蕊,兴高采烈呼唤母亲。
花箬蕊紧紧的抱着尹疏桐:“桐儿,你可知娘亲有多思念你,你受苦了”。她抱着尹桐流下思念之泪。
尹疏桐不知触碰到花若蕊的伤口,花若蕊依然忍着疼,紧紧的抱着女儿。其他人见到此情此景,不免有些许伤感。
洛雨岚知寻回尹疏桐,也急忙赶来,见母女二人相拥一幕也是感动:“回来就好,你好生休息,今后桐儿与你就住在这里了,至于尹卜安,想来他也不敢在我竹音坊撒野,你安心养伤便是了。待你伤好,完全恢复后寻个时间,写封休夫书,与其断绝往来。”
花箬蕊思忖一时,抚摸着怀中失而复得的女儿,看向洛雨岚,点点头:“谢姑姑救箬蕊母女之命,经此一事,箬蕊对尹卜安已死心,日后能不见则不见。”
此后,尹疏桐随着文昊,文宇二人上学。尹卜安在收到休夫书后,在竹音坊门前闹过一两次,被洛雨岚一通收拾,扭送至府衙,自此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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