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人烟稀少,比起她之前家里那个老房子不遑多让,唯一有个优点,就是足够便宜,在寸土寸金天启城,房租才3000,离启明学府有多远想想就能知道。
俩人一人一间房,她心底还是升起了点少女幽怨,明明她都这么主动了,为什么林修远还是个木头一样。
甩了甩披肩头发,用橡皮筋在脑后扎了一束头发,同样都是披在肩上,但从后方看有了个层次感,林修远那个木头肯定看不出来就是了。
听到林修远房间里传来动静,将手中纸条一把撕碎扔了垃圾桶。
“我去研究所了,早餐在桌上你记得吃。”
陈雨馨换好了衣服,来到上次那间办公室,不一会,一名时髦女性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下半身黑丝短裙与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见她在里面说道:
“陈雨馨,我叫姜瑶,这一层主任,这一层没几个人,工作也不多。等下带你熟悉下,你可以叫我瑶姐。”
姜瑶从办公桌上拿起个文件夹,示意陈雨馨跟上。
当俩人停步在一个车间门口,姜瑶刷了下卡,抬头看着监控,滴了一声,门打开了。
陈雨馨看见前面姜瑶没有挪步,反而向她问到,“你身上带塑料袋了没,没有就赶紧去找一个,我在这等你。”
姜瑶望着陈雨馨找来了塑料袋,这才推门而入。
陈雨馨跟着穿过两道防护门,眼前一幕直接让她吐了出来,恶心感使她头晕目眩直接瘫坐在地,手指指着巨大器皿,刚要说话,哇的一声又吐了。
巨大器皿里,没有活物,只是一具具新鲜尸体,横七竖八一层层堆叠在一起,差不多有三分之一车间高度,一个个形态各异,有老有少,眼睛睁得老大,鲜血涓涓外流,最下面一层多,尸体又全部浸泡着。
陈雨馨面前就一个青年脸上满是浮肿面目扭曲,发白躯体随着鲜血微微摆动,双眼在在鲜血中透露着猩红望着她这个方向。
陈雨馨只觉得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嘴巴里还有些发酸,刚抬起头看到那双猩红眼睛,‘呕’又吐了,向后挪了挪身体,一只手飞快在心口拍着心有余悸。
姜瑶没有回头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甚至比陈雨馨表现的还不堪。
在仪器一边操作台上观看数据指标,飞快记录着各种数据,又按了下一个绿色按钮。
器皿发出咕噜噜声音,鲜血逐渐干涸,机器发出‘咔’了一声,在陈雨馨目光中,器皿顶端降下一个黑色圆柱,缓缓朝尸体压了下去。
她赶紧把脑袋别了过去,在圆柱接触尸体一瞬间已经完全不敢再看了,她只想逃,只想跑,眼神中闪过惊恐,彷徨,无助。
“进来了这里,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要想着辞职或者逃跑,被抓到你就是其中一员。”姜瑶明明是在劝解。
陈雨馨只感觉手脚冰凉,浑身发抖,想到她以前在县内工作的时候,那黑幕中的仪器是不是也是这样,她还记得每次成人礼,都会有送过来的货物,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身体抖动的越厉害……
陈雨馨抬起头,眼角不知何时满是泪痕,问道:“那些正常死亡的人也在里面吗?”
姜瑶摇了摇头,说出了残酷事实,“不止,人死后大多数都会进这里,哪怕你我以后死了也不会例外。”
陈雨馨想到了县里面发给她的骨灰盒,还是不死心问道:“那发给家属的骨灰盒呢。”
“等下你就知道了。”
姜瑶直接在操作台上操作起来,器皿中已经是一张厚厚的人肉饼,里面各色衣服还有森白色骨头渣滓混杂在一起,各种汁液把饼染成了五颜六色,上面镶嵌着扁平眼珠,哪怕是她也有些浑身发毛。
忍着不适,在身上找出个像香水的瓶子,打开盖子灌入口中,继续操作起来。
陈雨馨闻到了空气中一股酒味,器皿中又发出‘滋滋’声,厂房上空一阵风扇搅动的声音,器皿内燃起了熊熊烈火,直到器皿内只留下一层厚厚白灰。
白灰被机器集中在一个铁盒子里,向着车间外移动。
滋滋流水声冲在熏黑了的器皿上,待干净后,从车间上方传输带上,落下一具具尸体‘嘭’‘嘭’落入器皿,器皿底部同时升起锐利尖刺……
陈雨馨心有冷,不止是心,浑身透着冰凉,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脚无措,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
“不要想那么多,这是你以后工作一部分,来,喝一点。”姜瑶从包里把香水瓶递在陈雨馨嘴边。
陈雨馨抿了一小口,一股从胃里升起来的火辣感,让她感觉稍稍好了一点,可心里的寒冷仍旧刺骨。
“瑶姐,天启国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雨馨强行振作起精神问道。
“早在几百年前,就给出了官方解释,天启国虽然大,但是能耕地就那么多,为了能种出足够的食物,减少耕地破坏,那个时候就实行了。”姜瑶神色不屑说道。
“真实原因就是,妖怪要吃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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