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琅婳怎么会关心他?他与她之间似乎除了她把他从山匪手里救了出来,就再无别的瓜葛。
这么说起来,琅婳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若是救命恩人,日后有机会见了,还是得表示一下感激。
南宫慕余倒是没有把路犁说的话放在心上,他知道就算琅婳对他们有什么关照,多半也是出于长姐的面子,并不是单单因为他而已。
路犁也没有再多说别的什么,他关心的是他家公子的身体,可别在柴房住几天把身子骨拖垮了。
见路犁将吃食递到他手边,看路犁那强烈想要把吃的塞进他嘴里的模样,南宫慕余一时间有些感动。
路犁对他一直是忠心不二,从他将路犁买回来起,两人就情同兄弟,早已超越了主仆关系。
这么久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路犁一直都陪在他身边,没有路犁或许他也会扛不过很多个时候。
胃口突然好了起来,他接过路犁递过来的吃食,大口大口的吃着,完全没有了以往大家公子的优雅。路犁看着倒是很开心,他家公子终于肯吃东西了。
暮色西沉,光影忽闪而过,显得有几分冷清的夜晚一片寂静。
琅婳待在书房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坐得太久了,便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将泡好的茶倒上了一杯,一饮而尽,瞬间入口的茶香让疲倦都消散了几分。
本想着继续处理事情,耳朵却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萧声,清幽悦耳,似乎还染着几分哀愁。
琅婳不自觉有些被吸引,便想知道这箫声的来源,绕了几圈,终于让她看到了那个吹箫的身影。
他坐在房顶,圆圆的月亮勾勒出他略显孤寂的身影,那样清晰的轮廓却无端透露着一股悲寂。
月色朦胧间,琅婳只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直到那男子转过身瞧见她的时候,琅婳才看清正脸,原来是南宫慕余。
显然,南宫慕余也认出来她,有些诧异。
两人的对视充满着沉默,僵持了好久,空气中弥漫着几丝尴尬的氛围。
南宫慕余见她看了他好久,终于忍不住出声,“你睡不着吗?”
话一出口,他才觉得这样问似乎不妥。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大半夜与女子搭话,成何体统。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也收不回来,后悔也没用了。
琅婳见他主动搭话,也少了几分不自然,顺着话回答,“夜里处理公务,有些疲惫,歇一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尴尬地聊着,出于缓解气氛,琅婳也随口问了一句,“你大晚上待外面干嘛?”这更深露重的,身体如果不好是很容易感冒的。
南宫慕余低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睡不着。”
所以大半夜跑房顶上吹箫?琅婳突然有些庆幸她没睡觉,要是睡觉被吵醒,指不定揪出这人来骂一顿。
对于南宫慕余给出的原因,在结合他最近发生的事情,琅婳也有些理解,这情况这处境,确实是不太能够睡得着。
纠结了好久,南宫慕余才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谢谢你那天救我,还把我送回来。”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慕余不自觉地回想起了那天的扬景,他衣衫不整的样子,脸上控制不住地染上了红晕。
琅婳对此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天事出紧急,如果有冒犯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恕罪。”
“没事。”他尴尬地转向别处,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若无其事,“事出紧急,可以理解。”
南宫慕余有些违心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他其实是在意的,被一个女子看见了身体,怎么会有男子完全不在意的。
只是琅婳她并没有别的想法,他作为一个男子总不能开口要她负责,何况,她本就是无心的。
如果他说要人家负责,倒是显得他有些死皮赖脸了。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身为男子,还是得有几分尊严。
对于琅婳,他并不要求她对之前的事负责,相反,双方忘了都挺好的。他也想早点忘记,记着这些只会让他困扰。
可是,他心里似乎有些过不去。夜深人静之时,总是会想起她,想起外面的流言蜚语。
他知道,现在在世人的眼中,他已经算不上什么清白的男子。母亲也嫌弃他不能为家族的发展做出贡献,对于南宫府来说,他这个二公子已经失去了价值。此生的结局,只怕是常伴青灯古佛,离开这尘世的纷扰,专心修行,这是他唯一看起来算是能好好活下去的路。
墨色的夜逐渐变得明亮,月亮开始悄悄褪去,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越来越明显和热烈的光照亮了整个大地。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露珠滚向它该有的去处,归于尘土。滴落的瞬间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它此生最为耀眼的光芒。
南宫慕余睁开眼的时候,路犁正忙着给他打洗脸水。
看见南宫慕余醒来,路犁将手中拧好的脸帕递给他,“太阳都晒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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