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晨时不时侧头看向他,就见赵澈眸色讳莫如深,她有些不敢贸然开口,大人身上偶尔散发出的凌冽寒气,就算她相处了这些时日,却依然有些怕怕的。
沉思片刻,赵澈转头看她憋着嘴的样子,心头微软,笑道:“这么安静可不像你,方才不是很多问题吗?”
方令晨歪着头看他:“怕打扰大人思考,属下当然乖乖闭嘴了。”
“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方女侠也学会守规矩了?”
“属下一直很有规矩,从不给大人添乱的。”
闻言,赵澈目光沉了沉,状似随意的问:“那巧巧和许如意遇上的时候,你也在旁边?”
方令晨心里咯噔一声:“我就是恰巧遇上了如意,闲聊几句。”
“那如何起的冲突?”
“没......没如何啊,小姐们之间的斗嘴罢了,谁也没想到她会冲进宁安王世子的雅间。”
赵澈让马匹速度慢下来,看着方令晨肃容道:“令晨,你我奉皇命到宁州,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巧巧也不是你的假想敌,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方令晨自知理亏,愧疚的红了脸:“我......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赵澈缓了语气:“我说过,只要你不放手,我就绝不会放手。”
一句话,让方令晨仿佛置身在在湖水中,荡荡漾漾,心里的幸福都满溢出来。
“大人。”
赵澈笑:“好了,说正事。你也要离巧巧远些,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看着赵澈不似说笑的脸色,方令晨不由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赵澈也没想瞒她:“我总觉得,巧巧这些时日有些奇怪。还有今天贼寇偷袭,那迷香明明连我们都难以抵抗,她却无事人一般。”
“大人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巧巧小姐这些天似乎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说话做事沉稳了许多,也不似原来那样爱粘着大人你了。难道,是那次在马扬摔着了头?”很多事情一旦挑破,就能让人不约而同发现疑点。
“那也不会变成截然不同的性格。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几次接触下来,总觉得她成了另一个人。”
“大人说的太玄乎了,毕竟我们来这里时日不多,您又跟巧巧小姐七八年未见过了,不熟悉也是有的,兴许人家原来就是这性子,前些天变坏了,近些天又改回去了呢。”说开了,方令晨反而替林巧巧开始找理由。
“但愿是我多想。”
不同于林府众人躲过一劫的庆幸之情,宁安王在宁州的别院一片肃穆之气,萧栎自从回来就面色阴沉,可恶的赵澈,竟然滑的跟泥鳅一样,他布了重重陷阱都没能搜到九鱼佩,也没发现他到底跟谁见过面,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心中郁气难纾。
旁边府上的大夫正为铁面男子仔细包扎着伤口,染血的外裳堆在腰间,裸露出肌肉虬劲的臂膀。
萧栎扫过一眼,开口问道:“三弟可知道伤你的是何人?”
铁面男子锐利的眸光骤然染上戾气,缓缓摇头:“他很强,武功在我之上,看不出来路。”
“可看清样貌?”
“他们都蒙着面。”
啪的一声折扇断裂,萧栎咬牙:“可恶,竟然损了我这么多人手。这群人定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如此巧合,偏偏在咱们逃脱的时候出手阻拦。”
铁面男子扭头问道,“莫非是大理寺?”
思索片刻,萧栎摇头:“不会,这群人的目标不是九鱼佩,只一心与我们缠斗。而且,今天我们安插在驿馆的人传来消息,朝廷派来的人并未有异动。除了那个赵澈......不过,凭他们大理寺动用不了这么多的好手,以我猜测,或许是仇家上门。”
又嘱咐:“老三你也不可掉以轻心。这些日子就老实在山上待着,别进城走动了。”
铁面男子嗯了一声,大夫已经包扎好退下。他便静静坐着,手掌中翻来覆去倒腾着一物,萧栎抬眸看去,是个绣着牡丹的香囊,胡三粗暴的扯断绳子,将其中装着的金银稞子倒出来,最后出来的是个小金莲花,上面刻了个林字。
萧栎勾唇一笑,细长的眼眸扫着银色面具后那闪着精光的眸子,又将视线落回金莲花上:“富商林家的小姑娘?有些意思。三弟,可是看上了她?”
“她身边那个人不简单,功力深浅我都看不透。”胡三沉沉出声。
知道他所说是那将林巧巧护在身后的赵澈,此人在京中就颇具盛名,看上去文质彬彬书生一般,可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事情,更别提他身后还有个根深蒂固的敬国公府。
“三弟觉得他是个劲敌?”
铁面人点头,他更有发言权,都是习武之人,孰深孰浅一眼便知,此人功夫不在自己之下。
哼笑一声,萧栎轻摇折扇:“那又如何,进了这宁州地界,是龙他得卧着,是虎也得趴着。这是咱们王府的封地,只要有你大哥在一天,宁州城的姑娘小姐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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